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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 箭箭不离沟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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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 10:45: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司马秦剑 于 2015-2-21 21:5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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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西关中,有一句俗语:办事情不一定箭箭不离沟门子(注1)。意思就是,办事情不一定件件都成功。话虽很丑,理却很端,原来这里面还有一个典故。

                                                           射箭招亲
.
      从前,有个秀才,住在乡下,名叫张援,孤苦伶仃,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衣服穿得破破烂烂,靠给人干零活混口饭吃。
      一日,他流浪到了县城,看到大街十字张贴了一份告示,上面写的是,本城王员外(注2)家独生女儿已经芳龄十六岁,需要招聘一个上门女婿。条件很简单,只要相貌端正,文武双全,身体健康,贫富不限,本月15日在王员外家后花园锦绣楼进行选婿比试。
      秀才看后,大喜过望,天不绝人,小生我脱贫之日来到了!可他也发愁,这些条件自己基本都能达到,可自己一介文弱书生,没有搏鸡之力,何谈武艺!
      眼看着选婿日期愈来愈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张援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时半会还想不出一个应聘的办法。
      这天,张援信步来到城南郊外散心,看到有个猎人背着两只大雁欲进城叫卖。张援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赶忙掏出铜钱买下了这两只大雁,并死缠硬磨连猎人的弓箭也买下了。
      随后,张援一口气赶到员外家后墙外,拉出两支箭分别插在两只雁的屁股里,然后隔墙扔了进去。接着,张援急匆匆跑到王员外家大门口,告知门丁,说自己刚才射的大雁掉落到员外家的后花园里了,要求进去捡拾。
      门丁一副瞧不起的样子问:你能射个雁?你有何凭据说你的雁掉落到我们家的后花园?”
      张援高声叫道:“我射的雁和一般人不一样,我的箭射出去,箭箭不离沟门子,不信,咱们一起进去看看!”
      这时王员外从外面吃酒回来,看到门外吵吵闹闹,走上前问明情况。半信半疑,忙和众人来到后花园,墙角下果然躺着两只雁,每个雁的屁股眼上都插着一支箭。
      王员外心中暗喜,问明张援身家情况,心里理想:这不正是我所要招聘的女婿吗?他赶忙把张援礼让进家里,唤过夫人小姐一一以礼相见。小姐见张援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心里就先喜欢了大半。王员外就四书五经、前唐后汉、历史典章典故问了张援几个问题。好个张援也不含糊,引经据典,对答如流,员外和夫人心里也就喜欢得不得了,对这个贫穷书生格外刮目相看,并约好本月15日选婿比试张援一定要来。
      张援感激涕零,不住作揖称谢知遇之恩,信誓旦旦答应选婿比赛之日一定如约前来。
      张援一句牛B吹出去了,心中却胆怯得不行。他哪里会射箭,射箭的一招一式他都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哪里像是一个会武艺的人!于是,他每天跑到城南郊找那个猎人,请教射箭的方法要领。猎人看张援是一个实诚人,也就尽心尽力给与教授。几天下来,张援虽然腰酸胳膊疼,但总算像模像样的会射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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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日这天很快就到了,王员外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犹如过节一般。达官贵人、名门望族、商贾豪绅各界人士来到王员外家,济济一堂。在王员外家后花园,一群看热闹的人,把个王员外家的锦绣楼围挤的水泄不通。
      选婿比试开场了,来自各地的应聘青年,大显神通,使出浑身解数。有吟诗舞墨的,有划拳踢脚的,也有杂耍献艺的,场地不时传来叫好喝彩声。
      各位来宾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直夸王员外德高望重,小姐如花,招亲隆重,定能选好乘龙快婿。好话人人爱听,一席夸赞颂扬的甜言蜜语,王员外自然听得浑身舒坦,一一作揖谢赞。
      楼上,夫人陪着小姐目不转睛朝场地观望,不时点头评说。其实小姐的心思并不在此,她心急如焚,一直盼着那个“箭箭不离沟门子”的心上人赶快上场。
      选婿比试已进行了大约一个时辰了,轮到张援上场了。看着满场起哄的人群,张援一时间慌忙的不知所措。少顷片刻,家丁放飞了几只捉来的大雁,张援慌忙拉弓瞄着“嘎嘎”叫着振翅起飞的大雁,只瞄不射。眼看着大雁即将飞出后花园,张援拉着满弓还没有放箭,王员外急了,将张援肩膀一拍,骂道:“你该不是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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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员外话未落音,张援肩膀被拍一紧张,箭就“嗖”地一声射了出去。突然间,一只雁惨叫着掉落下来。众家丁慌忙抢上前捡起来,齐声欢叫:“射中沟门子了,射中沟门子了……”整个场地,响起了一片欢呼声与鼓掌声。
      箭射出去以后,张援浑身打哆嗦,全身大汗淋漓,他也没有看清射中了没有,正准备趁乱开溜。突然听说射中了,而且真的射中了沟门子,张援心中暗喜:“我的娘哎,真运气,瞎猫呆住了个死老鼠!”
      下面,王员外家选婿比试如何热闹收场,如何操办喜事我就不说了,各位看官就可想而知了。

      注:
        1、人、猪、牛等的屁股,陕西关中土话叫沟子,也写作尻子,拼音:kāozi。沟门子,即屁股眼。
        2、员外,本谓正员以外的官员,后世因此类官职可以捐买,故富豪皆称员外。

                                                            进山打虎
.
      张援从射箭招亲以后,名声大震,“箭箭不离沟门子”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到处都是。
      一日,县老爷正在升堂审案,突然,衙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大老爷很生气,惊堂木一拍:“何人在外吵闹?拉进来给吾老爷重打五十大板!”
      很快,一个衙役领着乡约跑进来,乡约跪地报告:“大老爷息怒,我们那个乡出了个大老虎,开始,叼羊吃鸡,我们让猎人上山打了几次,老虎太厉害,猎人也没办法。谁知最近老虎竟然进村咬伤了几个大人,还叼走了两个小孩。现在人心惶惶,不敢下地,不敢出门。求大老爷做主,为民除害吧!”
      县老爷听了,想起了王员外家的新女婿张援,射箭射得好,箭箭不离沟门子。好了,就是他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有何难,王员外家的新女婿,是个射箭高手,传我话,让他上山除虎!”
      乡约和门外一班百姓感恩戴德,磕头谢过县老爷,接着几个衙役就被派往王员外家传话去了。
      张援和小姐正在新婚燕尔,陪着王员外老两口在厅堂闲聊。突然,衙役传来了叫张援上山除虎的命令,张援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不敢吭气。
      王员外对衙役说:“我家女婿只是一介书生,写写画画还可以,拿起箭也只是射射兔子、鸟儿之类,那能上得大山打老虎,请回禀老爷,另请高手!”
      衙役们可不是好哄的,看这王员外啬的连个红包小费也没有,一个衙役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去与不去,我们不管!”
      另一个衙役瞪着眼说:“把你耍的大的,你和我们家大老爷说去!”言毕,两个衙役扔下传签,连员外给倒的茶水也没有喝就走了。
      王员外没法,整了整衣服,拿出了一张50两白银支票,叫家丁备好轿子一路直奔县衙。
      县官听说王员外来了,赶忙出门迎上厅堂。王员外和县官见面,互相寒暄了几句,就说到让张援上山打虎的事情来。
      县官很难为情地说:“这儿出了虎患,老百姓不得安宁,我再除虎不力,圣上怪下罪来,我可吃不消啊!”
      王员外也不多说,将白银支票悄悄往县官手里塞,县官像火烧了一般,赶忙甩脱。
      县官说:“兄台,你这是害我啊,我已经给老百姓把话放了出去,话是收不回来了。令婿箭箭不离沟门子那可是出了名啊,四面八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虎患不除,你这兄台放着武艺高超的女婿不为民除害,圣上知道了,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你好好思量着!”
      县官一席话说得王员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几天以后,张援在五名县衙役们监督下,拿上弓和箭,硬着头皮,告别了岳父母、娇妻,装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在乡亲们敲锣打鼓助威的场面中进山了。


          张援进山步行了十多里路,来到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借助射箭忽悠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进入豪门,过上了花天酒地的好日子。谁知,出了这个可恶的大老虎,这下子可球势了,弄不好,连我的小命也要搭进老虎口了。
      张援正在自思自叹,忽然一阵腥臭的风吹了过来,张援回头一看,我的妈呀,一只斑斓大虎正在朝自己奔来。张援赶忙转身爬上大树,战战兢兢地朝下观望。
      这只老虎由于村民防范甚严,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好不容易发现了张援,正想一饱口福,却不成想张援一下子爬到了树上。老虎非常生气,大吼一声,朝树上猛地一跃。这下子老虎用力过度,虽然蹦得很高,却被头朝下卡在了一支大树杈上。


      老虎不停地挣扎,张援这下子高兴日踏了,天赐良机,这时不抓紧机会,老虎如果掉下去跑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张援赶忙从箭囊里抽出一把箭,想都没想,一把从老虎屁股眼里全捅了进去,由于用力过猛,连半截胳膊都跟着塞进了老虎屁股。
      老虎吊在半空头朝下,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再加上张援抓一把箭,从屁股眼穿肠过肺直捣心脏,疼得老虎猛地一挣扎,径直掉到树下,霎时命丧黄泉。
      张援跳下树,朝天躬下身子,作了三个揖,兴奋地大喊:“吉人自有天相,多谢列位祖宗在天保佑!”
      张援走出山口,看见岳父母、娇妻、乡亲们依然在期盼着他,一时感动得大叫:“诸位父老乡亲、亲人们,蒙承你们厚爱,祝福!老虎已经被我打死,快派精壮小伙抬老虎去吧!”
      打死老虎的消息传得很快,山口已经人山人海,非常热闹,有的是得到消息骑马坐轿赶来的,还有的是邻村有人闻风赶过来。他们有的是想见识打虎英雄张援的,有的是想亲自看老虎屁股眼是不是射进去了箭。
      又过了一个时辰,几个小伙抬着老虎出现了,老虎屁股果然插着一把箭。一时间,人头攒动,人群前拥后挤,把个山口挤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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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个乡约地保(注1)过来给张援身被红绫罗,戴着大红花,让骑在一匹大红马上,抬着死虎的小伙子紧跟在后面,人群浩浩荡荡地进了县城。
      县官及各位豪绅名流都得到消息在城门外等候,见到人群过来,霎时,锣鼓喧天,笙号齐鸣,鞭炮放得震天响,那场面比过庙会还要热闹!
      全县城展览老虎,娱乐欢庆三天,事后老虎进京送给皇上,县老爷得到晋升,张援拿到丰厚奖金,自是后话,不再细表。
     
      注:
      1、乡约地保:乡约大概相当于乡镇长,地保相当于村长。

                                                               边关平寇

      张援虽然“箭箭不离沟门子”,成功了好多事。但任何事情不一定都是箭箭不离沟门子。比如,他的学识不咋地,和小姐喜结良缘以后,连续进京考了两次状元,却都是名落孙山。
      看着仕途无望,张援也不愿意吃岳父母的软饭,看人眼色行事,于是他在村里办了一个私塾,当起了教书先生。虽然学生不多,但每日里,学堂里读书朗朗,他也教学认真,学生家长都很满意,日子过得倒也惬意,其乐融融。
      张援射箭招亲、上山打虎运气好,躲过了两劫,岳父母和小姐知道了他的底细,也没有过多责备,因为此事毕竟给王员外家撑了体面。张援也不敢再继续装假,每天除了教书以外,也常常带上弓箭到河边练练武艺,有时打只雁,或者野鸡野鸭,也有时在田边射兔子,或者狐狸。张援虽然射箭技术不精,但有时也能带回来几样野物,家里厨师烹调的倒也可口,员外、夫人、小姐全家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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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王员外两口和小姐在后花园赏花,突然,门丁跑来报告,县老爷上门拜访了。王员外心想:黄鼠狼上门没好事,于是老两口赶忙亲自到门外去迎接。
      在厅堂,家人上了香茗,县老爷比往日客气了很多,他起坐打拱道:“老兄,恭喜了,贤婿文武双全,一表人才,窝在山里也可惜了,何不出去成就一番事业!”
      王员外大吃一惊,不知县老爷闷葫芦卖的是啥药,叹了口气说:“我老两口已经年迈,就这个独生女儿,实实指望这个女婿膝前尽孝,养老送终,操持家务,哪能远离?”
      县老爷不再绕弯了,把来意直直的说了。原来,西域哈密国元帅累犯我边疆,要我河西一带沃土,驻守边关的将领换了几茬,且屡战屡败,溃不成军。圣上大怒,连斩三员败将。有人推荐张援武艺高强,箭箭不离沟门子,圣上听了,龙颜大悦,立即准奏。
      王员外听此一说,脸色大变,泣声道:“我婿张援一介书生,他的射雁射虎那是瞎猫逮住个死老鼠,他哪懂兵法,更无带兵打仗经验,这是谁害我们啊?”
      县老爷不耐烦了,说道:“我亲自报喜来了,你们不知好歹,我可管不了你们家的那些芝麻事。现在,不管白猫黑猫,只要逮住老鼠都是好猫!你赶快把张援从学房叫回来准备,钦差大臣还在县衙等着消息呢,哼哼,我走了!”
      张援被从学房叫回来,听了消息,并不惊慌,他说:“福祸相依,是福是祸躲不过。圣命难违,我这就去!”
      张援安排好岳父母和妻子,就随着钦差大臣,进了京城,见了圣上,被封为征西大元帅,择吉日起程。张援这人性子好,一点也不着急,索性蹲在皇家公馆研究起了孙子兵法。他想:有尿没尿撑住尿,就这一摊子,车到山前必有路,急也没用,走着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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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几天,起征出发的日子到了,圣上亲自将张援送出京城。张援领着10万大军,浩浩荡荡,昼夜兼程,赶往嘉峪关。
       到驻地以后,张援安抚了当地百姓,将部队按照新学的兵法重新进行了布防。他命兵士做了10面大旗,上写:“箭箭不离沟门子”,另做了10面大旗,上写:“征西大元帅张援”,一并插在城头上。张援告诉士兵:“兵不厌诈,不管胜败,一定要从精神上压倒敌人!”
      那些西域兵,擅长于在开阔的地面上厮杀打斗,对于攻城有点儿经验不足。在听说了张援箭箭不离沟门子的故事后,个个都有些心虚,不断研究破解办法。一时战局僵下来,双方都暂时按兵不动。
      西域兵经过研究,终于想出了办法:就是赶快制造一批铜锣。打仗时,给每个士兵屁股后面挂一面锣,防止箭射到屁股眼。这些游牧民族,吃牛肉喝羊血还真的可以,但收购废铜烂铁制造武器,计算了一下,至少得半年才能打造出来。于是,西域兵大元帅给张援下战书,秋后决一死战!
      这边 正好是春天,张援抓紧练兵,筹集粮草,做好长期战斗准备。由于京城比较远,张援怕部队给养供不上,于是让士兵在城外大片土地上垦荒种了几千亩棉花。
      秋季很快就到了,张援这边练兵射箭,士气高涨;城外的棉花长势喜人,结满了棉桃,一片丰收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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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域兵那边,每人一面铜罗也造好了,也做好了攻城准备。
       一天,西域兵开始了大举进攻,每人屁股后面吊着一面铜罗,他们架着攻城的云梯,利用半人高的棉花树作掩护攻过来了。张援命令士兵每人拿起弓箭,听命令,做好射击准备。
       西域兵来到城下,开始架云梯。张援让士兵互相大声传令:“今天不射屁股,对住敌人的嘴巴射!一定要瞄准,听统一口令再射!”
      这些西域兵一听说不射屁股要射嘴巴,都慌了,射屁股还有铜锣挡着,可射嘴巴却没有啥遮拦,个个吓得直打哆嗦。
      张援在城头大声喊:“预备——”不等“放”字喊出,这些西域兵贼得很,“哗……”地全部转身如潮水般往回跑,指挥官怎么挡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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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域兵在逃跑过程中,屁股后面挂着的小铜锣被棉桃撞得“叮叮当当”作响,听声音,就像箭射在上面。西域兵吓得屁滚尿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一路跑一路暗赞:汉兵的箭射的确实好,箭箭不离沟门子!
      不久,西域兵就发来了求和书,要求和汉朝永结兄弟之好,年年进贡,不再侵犯。张援奉旨对西域兵进行了诏安,不日,班师回朝,举国上下,载歌载舞,欢庆国泰民安。张援平寇有功,被圣上任命为兵部尚书,掌管安邦治国大事。接着,张援择日接来了岳父母妻儿,定居京城,从此快乐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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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 11:35: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老师讲了这么好的故事。风趣,结局好。您真正领悟了民间文学精髓。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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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3 21:36: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把这故事讲给孩子们听,都说好。再次评论,望老师多赐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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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3 21:37: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图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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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10 13:22:28 | 显示全部楼层
文图并茂,欣赏马老师精彩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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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0 17:23:03 | 显示全部楼层
红袖添香 发表于 2015-2-3 21:36
今天把这故事讲给孩子们听,都说好。再次评论,望老师多赐稿!

谢谢版主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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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菱 发表于 2015-2-10 13:22
文图并茂,欣赏马老师精彩作品!

谢谢版主厚爱!祝福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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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4 22:04: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句话听过,可没听过还有这么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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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正能量的故事!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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