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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笑山荡溪

[长篇连载] 古今大穿越(笑山荡溪长篇章回小说第一、二回)(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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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10 11:32:42 | 显示全部楼层
倪素之 发表于 2018-8-9 22:00
拜读老师小说,问好。

生活是一首诗,绚丽而又多彩;生活是一首歌,委婉而又动听;生活是一杯酒,苦涩而又芳香;生活是一幅画,生动而又有内涵!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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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4 18:39:1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回 白素贞新传说亮眼 癞法海单相思疯癫


话说我和董永在窗下偷瞧屋内,看到念经超度做法事的那两个念经的身影儿是多么的熟悉啊。哎呀,这和尚是法海寺的法海和许仙啊。嘿嘿,不咸不淡的寺院生活固然惬意,但是还是有个别和尚愿意苦苦追求额外收入。当然是钱最重要啦!其他都是浮云。这不,法海和许仙师徒俩为了猪八戒的银子,翻山越岭地来到安徽董家庄超度亡灵。哎哟喂,八戒不远千里请来的客人却是老相识。有些事儿到了在下笔下编写的小说里总是这么巧劲儿,同时泄漏着生活有的时候并没有那么佛系。当穿越成为一种文化时尚,遥远的路途和空间已经没有距离。那些事,那些人,那种放荡不羁的以往,在古往今来的人生熟悉的街角不会遇得见的,离奇的邂逅,跌宕的意外,常常让我们大吃一惊。这就是文学魔法的魅力所在吧。在这儿,我仅仅为提醒各位看官,我的故事不是众多物件简单拼凑而成的。您思想了解其文学风格与作者意味,洋洋洒洒的文字,是不是口水文章,请静下心来向后看。是不看后悔一辈子,还是看了一辈子后悔,可以自斟自酌。
灵堂布置的好阔气,娘的牌位黑漆锃亮,八戒孝心可嘉。啊,那一对蜡烛台是银子做的,挺耀眼的。八戒他还请了裱糊匠弄了一些纸人纸马,有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电脑还是手提的,那么小巧精致。嚯,还有飞机、汽车、小洋楼哇,真帅气。当时没有大力提倡文明祭祀、绿色祭祀、环保祭祀,在越热闹越好的程式上,体现的是中国人的一种传统孝文化。黄泉有没有电脑一类现代化的东西,因为我没有去过,所以还无法知道确切的消息,反正民国时代有人回来说阴间判官是拨拉算盘珠子计算的。如果是渐行渐近的现在,全新的对亲人祭奠形式就应该是十分环保的网络祭奠了。远了,是远了点儿,跑题了,回来吧。
“不管在阳间还是阴间,生存还是第一位的。”董永感叹地对我小声说,“在我们看它们是纸糊的物事,但是烧过去之后,到了我娘的神识当中,就成为真实的家什,能派上大用场了。”
“这我也听说过,人界和鬼界是互通的。阳间人烧的纸钱,可转变为地府职员的俸禄。”我信口便说,“为避免见钱眼开的孟婆刁难,那些亡灵过奈何桥,是需要付给孟婆好处的。这也是阳间人为过世人多烧点纸钱的原因吧。”
八戒老弟呢?我用眼光一搜寻,他不傻,精着呢,这会儿正躲在帐子后偷听法海和许仙的对话哩。
那贼眉鼠眼的法海看到银子做的蜡烛台,见财起意,便示意许仙把此物悄悄地偷走。
“小偷小摸的,我可不背这个锅,让人家发现了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装嫩的许仙不情愿地压低嗓音,“人家师父教徒弟诵经说法,法海叫我见啥拿啥。”
“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做成什么大事?”法海不高兴了,“浑蛋话,人家徒弟精明伶俐,教啥学啥,许仙是个傻瓜,笨蛋到家。”
“敲敲敲,打打打!”可能这么多年与法海共事的许仙窝囊气也受够了,发泄地不停敲打木鱼,“难怪这木鱼儿在念叨,偷偷偷,偷偷偷。”
“事可以做绝,但话绝对不可以说满。”法海笑了,点点头,“那是在说,光秃光秃,就是贼偷,不摸不偷,算啥贼秃?”
董永娘的魂被他俩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得安宁,接茬了,“八戒傻瓜,没老眼花,请来法海,引狼入家。偷了烛台,省了点蜡。”
八戒急了,一掀帐子,走了出来,却诙谐幽默地埋怨起娘了,“娘啊娘,法海谋划才偷烛,我想让他偷了屋,跟他进庙偷尼姑,不花银子娶媳妇。好娘呢,你就不能装糊涂,留下烛台,丢了媳妇。哈哈哈!”
一来一去的顺口溜交汇有点令人忍俊不禁。这兄弟猪八戒,好心计呐。与此同时,我和兄长董永闯进了门。
“你们是谁,哪来的妖精?”法海一脸怒气指着我的鼻子,很犀利地,“我们可是猪八戒不远千里请来的得道高僧。”
“谁是妖精马上就有分晓。”我擅长在喧闹中追寻着别样风情,十分亲热外加十二分恭敬,“亲,被钱这个东西驯化得与道德距离越来越远了,一天到晚说来唱去的,不就是一个银蜡烛台子嘛,说得身边的听众都要没耐心了。来来来,我现在给大家开启精彩的大幕。”
“不是你傻,就是你瞎。”风风火火的董永急忙地抢先介绍我了,“看清楚了,我兄弟是玉皇大帝的老师,御封的闲散浪人,和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一样大的官。”
我这天上的来头使法海和许仙慌神了,想收拾东西拔脚开溜。“我们惹不起,我们躲得起。”
“我们不是开门揖盗呢。”八戒这时凶神恶煞地堵了门,“想溜,没门儿。”
“兄弟,我这还有你没来得及拿走的、玉帝赐你的定海神珠呢。这还对付不了法海那破玩意儿金钵?”董永说着掏出了珠子。只见珠子大放光芒,满屋雪亮,如白昼一样。
“不急,不急,我还没有告诉法海我是谁呢。告诉你吧,我是迷死你维的兄弟闲散浪人。啊,我这称呼,打嘴,打嘴。我和王维大哥在陕西蓝田王顺山辋川悟真寺一带滚打摸爬,读熟了一草一石的来龙去脉,知道你法海和白素贞有扯不清的关系。”
“原来是王维老师的旧雨,失敬失敬啊。”法海开始套近乎,“我说怎么如此眼熟呢。”
“坐啊,站客难打发。想走也得听完了再走。我八戒兄弟不会笨到只会哼哼,他是怎样的神仙和神通变化,重888千克的九齿钉耙是什么玩意儿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吓都把我吓得半死,这身子哪能挪开步子呢。”许仙哆哆嗦嗦地说,“难怪呢,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
“刚才和徒儿说笑呢,出家人怎能贪财呢?不伤大雅也不伤大碍,只为深夜寂寞的灵堂增加一些子幽默感。”法海辩解地,“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们变成小偷小摸了,好尴尬呀。”
“无法自圆其说,绝对与掩耳盗铃无异。哼,文字又拐弯了。老戏骨演不下去了?真搞笑。狡辩是多么乏味的一件事。社会的流动自由了,有了更多跨界的可能性,当和尚的可以转型做小偷这不奇怪的,偷不偷蜡烛台是小事一桩,可以忽略不计。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说呢。不走了,好好好。八戒兄弟给他们二位弄条板凳来。”大家一落座,我便开了讲,“法海和白素贞生在何处,到底有什么履历,身上有怎样的故事?没错,其实他俩大有来头。大家想听听吗?那好。这话得从八百年前说起。啊,世道离乱,便有各方妖孽为害世间,亦有痴情种子因缘和合,演出千古传奇。这不是民间故事,我也没有任何删改,法海和白素贞是真的历史传奇啊。”
“乡党,打人不打脸,吃饭不夺碗。请您嘴下留情。”最怕我兜底的法海态度和缓了下来,嘴巴软了,“我这儿有礼了。”
“姜老舌头辣,话头锋芒犀利了,请多担待点儿。”为了真实再现当初的事儿,我当然不会对法海留情面,一脸正色道,“陕西蓝田县悟真寺前有个大涝池,法海前身是个癞蛤蟆。很久很久以前,在池底泥洞里打造。白素贞是白蛇精大家也清清楚楚,她在池边的山洞里修炼。当时各念各的经,各管各的事,倒也相安无事。五百年后,都是绝对极品的两个动物炼出了人形,成了精,精彩故事也就来了。白蛇修炼化得人身,貌似出洞芙蓉,羞花闭月,水灵灵的,十分引人注目。有着秀美面庞、优雅气质的她终日在山中畅意游玩,好不自在。癞蛤蟆虽说门面疙里疙瘩,身材短粗了点,可也修炼了蛤蟆功,长大成了人形怪物。人黑不溜秋的他戴着墨镜看起来也挺酷,有点成心耍帅的姿态,不说话看着挺另类。”
“哈哈哈,法海原来是癞蛤蟆。”不知底细的猪八戒先乐了,“不可思议的出身,重磅在快速提升我的兴趣。”
“成精了,没有名姓怎么行走江湖呢?两个就分别求我的大哥大文豪王维赐个名儿。王兄赐癞蛤蟆姓曰:癞。见他出身水里,便起名叫法海。并及时介绍法海在悟真寺当了佛门俗家弟子,继续修行深造。白蛇精女流之辈,又爱和村姑们结伴玩水,最喜欢白色茉莉花,便得名白素贞。”
“蛤蟆和白蛇一起在辋川结伴修炼,这我就不怎么相信了。”许仙露出了惊讶和不信的表情,摇了摇头,“你这些神神鬼鬼的话怎么能信呢?我当然怀疑你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不信了?白蛇修炼的溶洞现在成了旅游景点,蛤蟆打洞的涝池是王维的洗笔池,也是名胜古迹,石碑上一笔一划刻得清清楚楚,你可以亲眼去看嘛。”
“唉。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似热锅蚂蚁的法海叹了一口气,脑门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的他说话了,“三伏天的太阳毒得没处躲,你不会是乌鸦嘴吧。我们当不了朋友,也希望不是敌人。”
“少说两句吧,这样就会少丢很多人。”我没有理会他,津津乐道,“人长大了,儿女情就长了。俩人在涝池边出出进进的,晚上不见白天见。白素贞那美丽可爱的俏脸蛋儿,聪慧灵动的眼波儿,紧紧地合成为美丽动人的身影,天长日久晃来晃去的,法海便思春了。人常说,郎才女貌。可不靠脸蛋吃饭的法海那时只会一点点的癞蛤蟆功而已,无才又无貌。白素贞是十八般武艺件件精通,人又出脱的漂亮,正眼没瞧过法海一眼。虽说法海是一只癞蛤蟆,可他发誓决不娶母癞蛤蟆。法海嘴乖口甜吐字清楚,姐姐妹妹叫得欢,天天死守着溶洞口赖着不走。有句俗话说,癞蛤蟆想吃白蛇肉,便来源于此。”
“哪儿跟哪儿嘛。这话是你添油加醋的。”法海直截了当地,“男欢女爱,世之常情,我喜欢她何罪之有?”
“癞蛤蟆想吃白蛇肉,这倒有趣了。法海应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长得像坨屎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穷追人家漂亮的白素贞不舍呢。”董永听得是有滋有味,“刚听到时觉得很可笑,可现在觉得说得十分有理有据。这让我想起史蒂芬·斯蒂尔斯的老歌名字《碰到谁就爱谁》。”
“我要笑岔气啦,别说其他了,这癞蛤蟆怕是连人样都没有了啊。”八戒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蛇肉就那么容易吃吗?经典。精彩。”
“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法海恼怒地回击了一句,“不记得是在哪儿听到的,反正是街头巷尾有人经常说。”
“我却听说有一个几百年前的老段子。”八戒一生气,脖子都粗了,狠狠地打了法海一拳,“不想吃白蛇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吃到蛇肉以后,还会想吃野鸭子、野鸽子、野鸡的肉。”
“说一千道一万,最后还是一句话,爱情蛋糕需要双方共同来做,不过,有意思的是,人家白素贞不愿意呢。”我继续淡淡微笑道,“油腻的法海可以不拘小节,人家白姑娘多少还是要挑剔的。DNA带给你的皮肤呈黑色也就罢了,体形呈椭圆形就憋屈了点儿,看你平日里一件旧布袍,褂子常缺少扣子,洗脸也是中间湿润了,四边是干旱地区,耳朵生下来没有让柔软的毛巾抚摸过。你这相貌打扮,一出现便引起一阵躁动不安,是个情窦初开的姑娘见了你都会掩面而逃,爱美的白素贞是个一般人不会放眼里的女蛇,能愿意吗?人家是远近闻名的一朵花呀。白素贞一出溶洞门口,便被邋遢不堪的法海前后照应。天呐,法海的嘴巴按耐不住地一个劲儿往白素贞耳根前靠,吓得白素贞冷汗直往土路上掉。白素贞不便声张,天天和法海玩躲猫猫,时间长了她那稚嫩的心灵是扛不住的,把自己搞得和黄花菜一样的瘦。后来还是被癞蛤蟆法海纠缠的无计可施,为躲避法海这个黏豆包,百般无奈,索性居住的溶洞也不要了,拂袖一走了之。秋天刚至,已是寒风乍起。她沿着秦岭曲折的溪水进入丹江,从丹江游走长江,一直漂流到安徽的九江,在鄱阳湖结拜了青蛇妹子,同上庐山仙人洞修炼去了。”
“那时候就是没有《美女防癞蛤蟆手册》给白素贞洗脑,要不然她也不会离乡背井去流浪了。”猪八戒露出了笑容,“癞蛤蟆还真有两下子呢。”
“你喜欢白素贞?怪不得呢。”许仙惊奇地看看法海,“师父啊,原来如此呀。”
“讲故事的人纯粹是说三道四。你不知道现在的一些小说故事里边,几乎为了娱乐和搞笑,都在胡编乱造。”法海回答了许仙,又看看我,“看来你这个乡党和王维差远了,王维是君子有过失,他尽量保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不影响人家的发展前途为准绳。”
“嘿嘿嘿,你是君子吗?我王大哥对待小人的做法,可就大不一样了。”我毫不客气地,“我具有最基本人的认识,人的道德,人的情操,绝对不会添油加醋,乱说一气。”
“休得胡搅蛮缠。”八戒来了脾气,“这儿哪有你耍无赖进行反驳的空间,再不老实,我就修理你了。”
“厉害了我的乡党。简直都有点受不了啦。”法海声音愈来愈低,“该怎么抢眼球你就怎么疯狂蹂躏呗。”
“泡汤了,那怎么行?死缠烂打的法海单相思入了迷津,十月寒霜降,晚上一个人,那个寂寞啊,只能增添更多瞎想的空间。这是爱情的力量吧,不缺激情的他心怀侥幸,也许瞎猫能碰到死耗子呢?法海便沿着白素贞的足迹,沿途一路打听,好不容易也赶到了安徽。只可惜他走错了地方,来到了一个人人爱打花鼓唱曲儿,叫凤阳的穷地方。他邂逅结识了给地主放牛的牧童朱重八。那朱重八被法海糊弄的是滴溜溜地转,便拜在法海的门下,得了个名儿叫元璋。”
董永蹦出一句,“朱元璋这名字有些熟悉。”
“话说这一师一徒是相见恨晚,朱元璋杀了财东家的牛,俩人在山上吃了烧烤。法海指使朱元璋谎报东家说,牛儿变成了牛魔王,钻进山洞里是死活不出来,只留了一条尾巴,还在石缝里得意地摇来摇去的。”
“他的话信一半就好了,不用全信。”显得十分被动的法海急了,道德本来就败坏了,指着我,跺脚喊,“你比那西楚霸王项羽放烧秦始皇的咸阳宫还邪乎,你你你,你胆大包天,敢强奸正儿八经的《白蛇传》?”
“乖乖地给我坐下!你个癞蛤蟆找打啊。”猪八戒恨恨地打了法海一拳头,瞪大了眼珠子,“不想挨打就别乱说话。我呸!”
“我胆大包天,我还秃子打伞无法无天呢。”我严词厉语地说,“封建时期的土作家们就是不好好修养自己,信笔就胡写乱写了一个《白蛇传》。再说《白蛇传》也不是你认为的那一个版本,好几个呢。书还不是人编的,曹雪芹借水《金瓶梅》浇了大观园,长了金迷纸醉的《红楼梦》这棵草。吴承恩在杂货摊翻烂了《唐三藏西天取经》,串烧成神话小说《西游记》,不公平了玄奘,便宜了孙悟空,冤枉了我的老弟猪八戒。一部《水浒传》让一百单八条好汉子流了血泪招了安,树倒猕猴散。《文心雕龙》、《古文观止》有几个人爱看?《三国演义》即便是轻薄了《三国志》,可人人都说好。那么多的史学家,愣是玩不过于丹、易中天,人家的书卖了几百万。喜欢嘛。有钱爱买愿意呢。我不怕法海说我做得很过火的,翻山越岭去上访,哈哈,我舅舅就是寰球修理史学研究院的信访办主任。”
“率性而为。挖苦人的语言太可怕了,这也太不像话了。”法海被猪八戒反转了手臂,动弹不得,喃喃自语,“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法海有一个特点,就是胆大不要脸。哎呀,快乐的旋涡孕育了痛苦。哎哟喂……”我龇牙咧嘴地,“先把他俩关起来。这些日子天上人间忙来忙去的,玉皇大帝好吃好喝又太多,虫牙在口腔肉缝里分赃不均,打架骂仗,弄得我满嘴的牙暴跳着疼痛。好累啊,还是上医院打窟窿杀杀牙虫吧。”
话说牙痛不是病,疼来要人命。我的牙疼老毛病又犯了,急忙连夜上医院求助,大夫说是深龋,龋蚀已达到牙本质深层,攻进了牙髓。牙齿被龋蚀成龋洞,遇冷、热、酸、甜等刺激时疼痛,有时痛不可忍。并说我牙齿咬面的窝沟在发育过程中留下了缺陷,深窝沟内容易滞留细胞和食物残屑,特别是好吃好喝的东西路过遗留的行迹不易清除掉,久而久之诱发了龋齿。大夫立即实施了点隙裂沟封闭疗法,还开了一大堆知柏地黄丸、牛黄解毒丸、石膏细辛汤、大黄甘草汤等中草药汤剂药丸,打针吃药自然不在话下。如此不但操练了敬爱的看官们的耐心,也让亲爱的董永兄和八戒老弟把法海和许仙强行违法软禁了一天一夜。
好在牙痛病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针剂药物起了作用,自我感觉是好多了。梦游的欲望像山中小溪一样向低处倾泻,势不可挡。看我万水千山梦游穿越,没有一刻消闲的功夫,我现在再当着法海和许仙的面,红口白牙接着说法海指使朱元璋谎报东家说牛儿变成了牛魔王,钻进山洞里去了那件奇怪的事儿。
我大大方方地,“八戒啊,给法海和许仙松松绑,我们不能这样子对待客人啊,何况这师徒俩是你请来的呢。”
“这癞蛤蟆极不老实,我怕他跑了。”猪八戒不情愿地解了他俩的绳扣。
“哈!乖乖地坐着就对了。”等大家坐好了,我便开始接着说,“话说朱元璋给东家一说牛儿变成牛魔王,那乡下土地主郝记性可是肉眼凡胎,他能相信凡牛成精变了牛魔王吗?何况他家的牛又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牛颅之国’的印度神牛,他还是一个《西游记》的铁杆粉丝,知道牛魔王的生存年代少说也在8万年左右,那牛魔王手使一根混铁棍,坐骑避水金睛兽,武艺高强,神通广大,伙同其妻铁扇公主给去西天取经的唐僧师徒没有少添麻烦。”
“这倒也是的。”猪八戒接着说起来,“后来牛魔王也学习模仿孙悟空大闹天宫获取齐天大圣官衔的故事,向玉帝发动‘兵谏’,强行索要一官半职。他率众魔怪兄弟们杀上天庭,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血战,壮志未酬,连个芝麻官也没有要到,却战死在南天门前。牛魔王死不瞑目,皈依了西天佛门,隐姓修行,成了正果。”
“牛魔王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头一回听说。”董永高兴地,“兄弟继续说财主郝记性。”
“那财主郝记性知道其中有猫腻,寻思:你一个小小的文盲牧童,斗大的字认不得两个,竟敢欺骗于我?须臾气得三思神暴跳雷霆,五凌浩气腾空冲斗牛。他勃然大怒,立即关了朱元璋,动了大刑,用了老虎凳、灌了辣椒水,鞭子狠抽、炭火猛烫,烧火棍就打断了七八根,无所不用其极。”
“不种泥田吃好饭,世上财主一样狠。看来朱元璋真是个钢铁汉子。”许仙挺欣赏朱元璋的,凉意从骨头里析出来,“太惨了,简直不是人。”
法海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濒近崩溃,“挺赚眼泪的吧,没有那么刚强。”
“我们再看那鬼哭狼嚎的朱元璋,一丝儿幽魂快上了奈何桥,熬刑不过,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他和法海的事情全盘托出。朱元璋被上了枷板重镣,关了私设的死牢。”
“这么说后来当明朝皇帝的那个朱元璋和这个朱元璋不是一回事儿?”董永产生了疑问,“不会这么巧吧?”
“是一回事儿。”我肯定地说,“其实朱元璋当时说的一句话还是挺经典的,‘降龙掌,法海掌,不如马大脚的仙人掌。’死牢里的朱元璋后来被女匪首马大脚领着一伙招之则来、来之能战的大明山土匪救走了。大明山土匪属于赫赫有名的明教,朱元璋后来也加入了这里的明教组织,并频繁地进行活动,称雄江湖。女匪首马大脚与他结了婚,把大权交给了他。朱元璋东打西杀的,硬是当了前呼后拥的大明朝开国皇帝。在中国历史上,没有哪一位皇帝的出身如此卑微,也很少有人以南方的长江流域为基地而最终统一北方及全国的,可是朱元璋成事了。啊,这些都是后话,我不再没边没沿地张扬絮说了,咱们直接奔主题。”
“真实再现,真吸引人。”董永听得是聚精会神。
我又展开了故事,“真相大白了,土地主郝记性在当地那也是轻轻地跺一脚、地也摇三摇的大恶霸,哪里受过这法海胡诌的羞辱。他气不打一处来,叫上绿林出身的管家陈友谅,带着一大帮狗腿子,举着灯笼火把,亮了大刀长矛,连夜上山捉拿幕后策划的法海。”
董永奚落法海道,“哎哟哟,不知道这法海梦醒时分能不能抗得住?”
“哼,哼哼。”法海又鼻子里出气了,有所指地,“蚊子咬你之后真的很气愤,但是更气愤的是,它咬了你,你却找不到它!”
“为了防蚊,你可以用起源春秋时期的蚊帐呀,看来你也没有省吃俭用,弄个小蚊帐,呵护着自己。可你是躺着也中枪吗?自作自受,自取其辱去吧。”我反驳背着牛头不认账的法海后,又接着说起来,“那陈友谅原来是一个风大放火、夜黑杀人的强盗,会几招棍棒拳脚,是抢过女子截过财的人物。他占山为王,勾结绿林好汉、江洋大盗、武林俊彦等,秘密结社,图谋不轨,被朝廷派兵围剿了。他侥幸逃脱,当了土地主郝记性的管家及护庄打手们的小队长。”
“陈友谅这名字也好熟悉,是不是后来和朱元璋争夺天下的那个陈友谅?”董永问我。
“除了他还有谁?”猪八戒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抢了先,飞快地,“元末农民战争爆发后,他参加了红巾军,努力在内部制造分裂,排除异己,杀害了在反元战争中功劳卓著的天完将领赵普胜,袭杀倪文俊,又杀当家的一把手徐寿辉于采石,自立为帝,建国号大汉。后来为争夺天下抢地盘,又与曾给东家郝记性放牛出身的朱元璋部队激战于江西九江的鄱阳湖,不幸中流矢而死。舍吾其谁的一代枭雄,被部下偷偷地葬于武汉蛇山之麓。”
“是的。”我接过话头,“言归正传。话说这时的法海在山上心里正美滋滋的消化填满了一肚子的烧烤牛肉,人也有点困了乏了,眯眯瞪瞪的。那陈友谅见状快步上前,捡起他们扔的牛犄角,冷不防从法海的前脑门插进,后脑勺出来,那鲜血就冒了出来。法海也不是等闲之辈,被陈友谅一刺反而来了精神,虽然血流如注、身遭重创,还是精神不倒,用猛烈无比的劲道反击出来的蛤蟆功打败了穷凶极恶的一帮狗腿子的轮番进攻,终究是干不了大事的土地主郝记性不知蛤蟆功的厉害,以前每次出去时都是一群一群的前呼后拥的狗腿子保护,这次他看法海身受重伤,以为命在旦夕了,便拔刀冲到了最前面。他这个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的人却被法海算计了,竟然活生生毙于法海掌下。”
“郝记性罪有应得。”法海生气了,扭过头去,“那陈友谅是什么玩意儿,也值得一提。”
“说得对。实话实说,陈友谅真不是个东西。”我斩钉截铁地说,“这身宽体胖,肥头大耳的土地主郝记性死了,后来也成就了看家护院的小队长陈友谅,他药翻了郝记性的大儿子,辅佐他不满周岁的小儿子当了庄主,自己在幕后当了家。最后荷尔蒙正旺、满脸密密麻麻的红疙瘩的他上烝下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强行霸占了郝记性的一大一小两位太太,这样他实际上当了庄主,大权独掌。风云突变时节,他索性挥霍了郝记性的万贯家产,招兵买马,拉出来了一支兵强马壮的反元起义队伍。”
“如此卑鄙,是个不值一提的人物。”许仙也开了腔,“照你这么说,我师父虽然不怎么地,可比他强多了。”
“陈友谅虽然很卑鄙,高颧骨上的眼睛眯起来还是很聚光的,说到底人家还是反元的风云人物呢。仔细往下听着,还有人更无耻呢。”我狠狠地瞪了法海一眼,喝了一口水,“虽然陈友谅没有六脉神剑一阳指,可以反手点穴克制蛤蟆功,但是法海被陈友谅偷袭挫伤了内气,身负重伤,只好力敌众人,且战且退,落荒而逃。他到最后还是被穷追不舍的陈友谅用一根浑天棍子赶着抽打。若不是腿脚灵便走得快些,凭借与铁牛功、铁布衫功相同的蛤蟆功练习的坚实肌肉死顶硬抗,险些被陈友谅搂、打、腾、踢、弹、扫,雨点般的乱棒打死。直逼得他跳进滚滚东去的长江,顺水起伏漂流,昏沉沉地被无名寺的和尚们从长江里打捞了上来。那时医学科技不发达,会开脑手术的华佗也被曹操关了大狱,牛角一时半会儿取不出来了,只好用布裹了个严严实实。从此颅脑外伤的法海危险期过后,留下了严重的脑震荡综合征,产生了功能性精神障碍,一见人家谁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就发作,痛疼难忍。”
“你什么时候能正常点?再乱动试试!”愤怒的法海仿佛耐心似乎已经消耗殆尽,想站起身来,被猪八戒狠狠地摁了下去,“肯低头,就永远不会撞门。你就消停会儿吧。”
“时至今日,无名寺的和尚为纪念师父法海这件事,还戴着前高后也高、酷似牛角的帽子。癞法海啊,不要大跌眼镜哇。”
“无毒不丈夫。你想八卦谁就八卦谁,让我情何以堪啊。咬得我好狠呀。”法海咬牙切齿了,不过并没有扑上来拽我的衣领,翻转着眼珠子,无奈地,“站在屋檐下,我怎敢不弯腰。”
“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作孽不可活。”我没有理会他,撕破在感情表达上比较委婉含蓄的外衣,直截了当地,“无巧不成书,法海到无名寺不到月余,开门缉盗的老主持就逍遥涅槃去西天朝拜佛祖去了。因为他是妖精,有些法力,又会动心计儿,满寺的和尚们哪个也不是他的竞争对手。他招揽了几个溜须拍马的把持了选举寺院主持人的自由民主投票箱,并贿赂投他票的和尚每人十两银子,一起哄便比较顺利地当了无名寺的主持。”
“原来师父的主持当的如此不光彩。”一头雾水的许仙明显地深感震惊,埋怨道,“大大的不同凡响了。”
“贪婪的人性,谁都拦不住,为了竞选不择手段,腥味的厮杀往往争得头破血流,这是所有人都会触碰到的敏感问题。”丝毫不知悔改的法海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傲,旁若无人地,“我宁可做小池塘里的大鱼,也不要做大池塘里的小鱼。”
“打脸言论不攻自破。终于把你肚子里的肮脏东西抖落出来了,大写的服!”法海耷拉着脑袋,越是心虚,我就越是理直气壮地,“法海大权到手,立即把无名寺改名法海寺。但是法海并没有沉醉休憩于当了法海寺领导的喜悦之中,他的丘比特之箭还是强劲有力的,时时刻刻思念着白素贞,便指派心腹和尚四处打听她的下落。他也把对白素贞的思念化成一股怨气,在心里寄存久了,便长成了心魔。平时在寺里还罢了,顶多把《金刚经》念成‘不正经’而已。可是只要他一出山门,就像平地起了三尺妖风,谈情说爱的男男女女,躲他像躲瘟神。这也难为他了,你想想心灵摧毁的法海是一见有一些姿色的女子就起心事,无论是她那阳光灿烂的笑容或是忧伤多云的愁容,都会勾起他眼睛和心灵兴风作浪起旖旎,何况是孤男寡女谈婚论嫁呢,那头疼病一发作,脑瓜就像被人用利斧劈了一样,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呀。不让他搅合你们的好事,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闲散浪人,你打人真打,让我无地自容了。”仿佛脖子上的绞绳越来越紧,当然是坐不住的法海声音有点嘶哑,背对着我说,“谁家的窗户玻璃都容易打破,得饶人处且饶人。”
“自己拉的屎还嫌臭,要我怎么帮你?”我口气越来越硬地,“其实法海寺的法海和灵隐寺的济颠是一样的‘疯’云人物。济颠是酒疯,破鞋没袜子,破帽破扇子,借着酒话,述说人间不平的事情,劝人为善,修桥铺路,广种福田,修成了正果。鲜花不属于癞蛤蟆。法海是情疯,看不惯翩翩飞舞的蝴蝶,没少骂梁山伯和祝英台,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光盘,只要被他发现就实行‘打砸抢’,专门出狠手棒打如胶似漆、感情炽烈的鸳鸯。他的小鸡肠子妒忌变态心理在江浙一带是出了名的。”
“水中的野鸭子也是成双成对的,你倒是打啊。”八戒笑得要飙泪,“这真是老母鸡飞到了树冠上,不学凤凰跳舞,却模仿公鸡打鸣,真不是好鸟。”
“我最看不惯棒打鸳鸯的人。”董永想起和七仙女的婚姻被王母娘娘强行拆散,气就不打一处来,“恶心死了,这样子的坏家伙轻饶不得。”
“除了对白素贞真情以外,可我是看人家穿着低胸吊带裙的青春女孩在大街上游荡,惹得自己一头撞上电线杆子的人吗?”擅长诡辩的法海还好意思为自己洗白,“唉,外界那根无形的刺很容易刺痛心扉的。”
“小心眼一上来,便小气了一把,谁都不会放过。”我点点头,“一个发怒的人是很恐怖的,会因控制不了情绪变成疯子。法海走火入魔地挑拨离间、伤害有情人,事出有因,是单相思白素贞弄得他长期精神不正常。再说了,不少温文尔雅的文人还相轻呢,勾心斗角的,自古而然。客观上看,这似乎还不能全怪他。遗憾的是,那时医学分科不细,又没有高明的心理医生来调节法海这种情滞心肺的个案毛病。”
“看来法海是个很执着的人,有一种爱,是重量级的祸害。”八戒奚落法海道,“比如说癞蛤蟆对于白素贞的爱。”
“好啊,你若爱,世界就充满爱。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来,秀一个再次蹿红网络、进入神曲行列的《法海你不懂爱》。”我来了精神,开始唱,“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
“没有一点旋律和押韵,什么鸟歌,真受不了,被雷的外焦里嫩。”法海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双手捂了耳朵,“算你狠。巴掌太小了的我实在无法欣赏一个另类霸道蛮横、缺少音乐细胞、没有礼貌教养人的嚎叫声。”
“过于热辣的曲子听不习惯,又丑又老的丑老怪,你说乱哼哼的龚琳娜我不反对。”八戒指责说,“如果是说我兄长,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小插曲不断,不是怒斥龚琳娜还会有谁?”法海是佛教徒当然极力吐槽挤兑了,“堵得慌。有一码说一码,这首歌把我对她原来良好的感觉折磨得一干二净。”
“不听不听,我把昨天吃的饭都吐出来了。”许仙也很反感地,“简直是糟蹋行当。”
“我看她是具有独到艺术思想与创新精神的歌唱家。”喜欢黄梅戏的董永很是赞赏龚琳娜的唱腔,“这可是当今最流行的神曲了,仔细揣摩很忐忑的,有龚琳娜的感觉。”
“我师父的恶劣所作所为,闲散浪人随便就可以举出一大箩筐来。”玩出180度转向的许仙了解了法海的前世今生,仿佛被我们收买了,反戈一击了,“悔不该听信法海说白素贞是妖女,恨只恨我许仙心里头没主意。法海身为出家人,言行举止却全无出家人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我看我师父就是出手凶狠、冷酷无情的灭绝师太,无所不用其极,把我的爱情往死里整。”
各位,为了粉丝经济,小说是讲不一样的故事,刚才我说的话纯粹是娱乐的东西,和史实没有一毛钱关系,您大可不必认真引经据典和史实联姻。求新求变,培养成赢得掌声和尊重的故事需要呕心沥血,接地气,我实在是高攀不起。在一些知名作家也被金钱至上的现实弄得沉不下心来写东西的时候,不知您梦里的星星有没有我啊?

为力求把文字玩出花儿来,经常怀疑自己的智商和自卑自己的理解能力,作品做不到沾光精品的皮毛,喜欢的是您如果能轻松享受阅读所带来的乐趣,我也就开心啦。值得注意的是,我的作品就像一个制造的梦幻泡沫,那您就别戳破它。接下来还会有新的变数,让我们拭目以待。不好意思了,虽然高潮立马来了,不过饥饿不堪写作业容易出现纰漏,为了安慰自己的肚子,还得用两个烧饼凑合一顿饭。预知后事如何,我也只能匆匆吃了饭下回为您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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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24 08:51: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回  虚情假意许仙撞墙  凛然正气虎门销烟


柿子树点起火红的灯笼,欢迎冬天的莅临。安谧的湖水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山野间处处弥漫着寒天的气息。一统天下的寒霜把天空洗得干干净净,瓦蓝瓦蓝的。呻吟着的风儿,路过枫叶红了,流过菊花黄了,该开花的就开花,该结果的就结果,万物是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的。
立冬可以描述,写作无法训练,路径千变万化,但是必须说人话。创作最苦最累的时候,面对喜怒哀乐各异的受众,不禁惶恐。一味调百口,最高明的厨师也做不到这一点。不过有一种力量始终支撑着我,那就是要对得起还在欣赏者的关照。看过奇幻修真的仙侠长篇小说《法海戒色记》的看官,当然十分不满我对法海的这种贬义写法。法海可以不懂爱,你可以大刀阔斧那样改写,修真笑事,让人忍俊不禁?我怎么不可以淡定觉悟,另辟蹊径这样写呢?可笑、热闹、荒诞、幽默、讥刺和生死攸关发生联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在穿越中打着了。有吃瓜群众就有坚持写下去的理由,什么叫开头?就是不是立刻结束,新白蛇传已经奏响了前奏,自然是接着叙述。
上回话说癞法海被我揭穿了老底,颜面尽失,无地自容了,特别是引入了《法海你不懂爱》的歌曲,更使笑起来嘴巴和眼睛弯曲得很用力的许仙听我数落法海偷偷地乐了,他俩虽说是同病相怜的师徒,也是不共戴天的情敌。
爱情原本就是排他性的,许仙虽然口头叫法海师父,内心一直存在着一个难以消融的情结,经我这么一点拨,脑洞大开,解气地指责起来,蛮嚣张地,“畅快淋漓,高,实在是高。”
“不少人就是这样,该说不该说都没搞清楚,说什么也没搞清楚,就开始瞎说一气。”我话锋一转,开涮起了许仙,“但不管怎么样,如果当时真闹出了人命,法院还是要找监护人问责呢,那也只能是首当其冲的许仙。为什么呢?他不但开过医馆,会看方子抓药,还是法海的得意高徒。师父是爹啊。”
“这是哪国的法律?难道说他杀了人,砍我的头?”许仙极其不服气,“看来你要有预谋地拿我说事。”
“许仙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理应受到谴责。”说话从不拖泥带水的猪八戒指着许仙说,“什么样的师父带什么样的徒弟。”
“人的一生中,道德品格对人和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无情无义的许仙你得意什么呢?有一张漂亮的面孔,有一副极具魅力的笑容,又有什么用呢?你的所作所为更不值得一提。法海因情性变,心中还有一个爱字,即便是把白素贞押在雷峰塔下,似乎也有一点发泄的道理。你想想,他在西湖见了你和白素贞勾肩搭背,几百年的恩恩怨怨,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你那假献殷勤的样子,肉麻地一口一个‘娘子,娘子’地乱叫,又拉胳膊又搂腰的举动,使他分外眼红。是人都会妒忌的,何况他是经历了千山万水寻情不遇,一只可怜巴巴的、剃头担子一头热的单相思癞蛤蟆呢。”
“民间有一个歇后语,叫‘凉锅贴饼子——出溜’,搞不搞到一起,粘与不粘是前提条件。所以说两者粘不上不能怨我。”许仙辩解地,“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他喜欢我家娘子呢。”
“悲剧的历史隐藏着悲剧的人物命运。整天被不满、怨恨心理所控制的癞蛤蟆是最痛苦的癞蛤蟆。你和白素贞喜结连理,他依旧卖力地在爱情单行线行走,把自己拼搏成了抑郁症。他坏透了吗?他大小也是一个妖呢,没有毒死白素贞的心。他只不过给了你一瓶精心闭关炼制的、可以使白蛇精现原形的雄黄酒。虽然他是心怀叵测、图谋不轨,为了拆散你们的和谐小家庭,这在客观上还能考验你的爱情是面子,还是里子。可你这个花花肠子的小白脸呢,初识白娘子的庐山真面目,就惊吓成那个狗熊样子。把什么山盟海誓,情啊爱啊的,一江爱情之水放任东流了。这对白娘子不公平,而且你也太缺乏责任感了。唉唉,你还爱唱《好一朵茉莉花》呢,‘芬芳美丽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如果植物学家郑重地告诉你,那是种子植物的有性繁殖器官,你还能爱长得很艳丽、有香味的茉莉花吗?你都忘了自己是哪儿蹦出来的。哼,小人自大,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剥掉华丽包装的君子外表,我看你就是货真价实的伪君子一个!”
“同样是坏,这师徒的坏还真的是不一样呢。”董永也指责对爱情背叛的许仙了,“嚯!汗都下来了。”
“把人打伤了,再来安慰揉伤。”充满沮丧感的法海听见我话中有开脱他语言,转过身来,用心听了。他心里肯定在唠唠叨叨地嘀咕,“这不吃素的闲散浪人说话没底线,太能忽悠了。”
“在这场独特的爱恨演出中,你俩出色地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我义愤填膺地斥责说,“老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个丧天良的许仙,把人间爱情全忘记,辜负了白娘子对你钟情的爱心。休妻别子,抛哥弃嫂,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出其不意,半夜静悄悄地搭了客船,偷渡法海寺,投靠了癞蛤蟆法海。这件事连你的师父法海也对你颇有微词,说你像个墙头草般的懦夫。你怎么就不想想白素贞为你舍生忘死盗仙草和水漫法海寺,九死一生,吃尽了苦头?哼,眼头不低的白素贞居然喜欢小心眼儿的你,不是你许仙的魅力不凡,是她为了追求理想的人间生活才爱上你。嘘,白素贞异想天开,除了浪漫就是浪漫。哼哼哼。可你呢,让正常人有点看不懂了,连善良的蛇都不放过。”
“负心汉。”外表木讷而内心亮堂的董永指着许仙气愤地,“不要脸的白眼狼。你是什么居心?为什么要这么做?还好意思睁眼说瞎话?”
“很抱歉,有些事需要揭穿。想我和董永、猪八戒,虽说没有刘关张生死与共的三结义那么响亮,可也不像无情无义的宋太祖赵匡胤和柴荣、郑恩的小桃园那么虚情假意。天地良心,人活着多少要讲点恩爱义气的呀。你连深深眷恋白素贞的法海单相思的儿女情长、生离死别的欷歔慨叹也没有。你的所作所为我更是看不顺眼,一想起来就生气地吃不下饭。周星驰改写吴承恩所撰写的神怪小说《西游记》,制作和出品了一部经典的无厘头搞笑片《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我怎么不能新编一部法海追白蛇的传记?弄急了,我还真想费点笔墨纸张,重新修订那个把你说的天花乱坠的《白蛇传》,掀它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丢不丢人啊,还在这儿算计着偷我们家的蜡烛台呢。”猪八戒摇头晃脑地,“怪不得今年安徽闹雪灾,交通堵塞,弄得人们手忙脚乱的。都是你们师徒两人狼狈为奸祸害的。”
“不是我天马行空地想象,是你们肆无忌惮地做了。”我仍然毫不留情地,“我说你们两个是下水道见面,同流合污,有何脸面在这世间鬼混走游?你是大脑迟钝、目光呆滞、口里涎水不断、天生就有生理缺陷的人吗?口碑的确不敢恭维,这撕来扯去的,何不来来个痛快的,真不如找根麻绳上吊死了干净!”
“真是太受用了。”泪流满面的许仙把一根九曲弯肠子都悔烂了,心里瞬间觉得崩塌了,“浪人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说得令我汗颜无地自容,我不是人!不是人!二百五中的标杆,猪狗不如的情感弱智者。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罢罢罢,我撞墙,撞墙,撞!撞!撞撞撞!”
“咚”的一声,深觉面儿挂不住的许仙当下就把脑门撞了个大窟窿,鲜血直淌,流了一河滩,不省人事了。
“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呢?”许仙这举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默默地为他的生死未卜捏一把汗,“你怎么也不挑个地方,刀下见菜,在这就寻短见了呢?”
“许仙再坏也不至于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八戒的心一下子就柔软起来了,埋怨起来,“浪哥哥,你也忒得嘴碎。许仙已七魂走了六魄,这如何是好?”
“虽然一撞墙,发现了他一部分良知,但也隐不去他大部分藏污纳垢的人性底色。”我实事求是地说,“哪有冬天不刮风的,没料想到这风刮得还真大。攻击有效,目标被摧毁。”
正在大家忙乱之中,连正眼都不带敢看的法海乘机夺门而逃,悄悄提前离场。
“许仙这是玩的哪一路?脑子里只有热血,没有脑浆。”老实地像块大红薯的董永也着急了,“哎呀,人命关天哪。一会儿乡上派出所来人了,我这个大哥全揽了,出头去坦白交代。”
“看来还得麻烦会腾云驾雾的八戒老弟去盗起死回生的仙草了。那蓝田县蓝关镇看守此草的仙子鹿妹妹和我还有一面之交,我写个白条子也不知行不行?”人的命比天大,让我始料未及的就是这人还真有一点儿自尊,我顿时觉得心好累,也有点无可奈何地,“懂我的人都知道,我最喜欢说大实话,没有顾忌什么后果,说到痛快处整个大脑完全是不受控制的。”
“哎哟喂,好家伙,天塌了有地顶呢。头掉了也不过是碗大的疤。”董永娘的魂发话了,“我的儿呀,不怕,不怕。没有爱心,生命就是一种多余。浪儿说得淋漓痛快,分析是中肯的。这骂真是千古绝骂,好样的。许仙这伤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里屋板柜里有金疮药膏,一贴就好。这人缺德太损了,也得给一些教训。”
敷了药,没多大工夫,那许仙也就醒了。他捶胸拍腔地大叫,“我是茅坑里扔石头,屎尿都溅到自己身上啦,自作自受了。你们为什么不叫我死呢?浑浑噩噩地活着,我也是活受罪哇。”哭着就泣不成声了。
“有些人的脑回路就是很奇怪,想死?那还不容易?”董永娘的魂愤愤地,“可是你死了比现在更难受,不会升天,要下地狱的。就你这些见不得太阳的丑事,铁面无私的阎王不会网开一面,要严肃论罪处罚的,一定会让牛头马面依法施刑的。依我看至少要上刀山、下火海、剖腹剜心丢进油锅里炸得外焦里嫩。你呀,还是在人间好好修身悔过,积善积德,弃恶从良,以后就是死了,也能减轻罪孽啊。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佛慈悲。南无观世音菩萨。”
“即便是流落街头,靠卖报纸、拾破烂、捡烟头、推人力车维持生活,我也不跟癞蛤蟆法海走了。”充满忏悔的许仙有点回心转意了,“老人家苦口婆心,小子心领了。从今往后我要改邪归正,唉,船板做棺材,漂流了大半辈子,到老才成人哪。我立誓重新做人,天地神明可鉴。”
“佛祖释迦牟尼的语录,再邪恶的人也是可以改造的。如果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趁活着还来得及修正。”董永娘的魂规劝说,“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教的恩德浩如大海,只要能有一念信心,均可进入佛门,成为三宝的弟子。空口白牙发誓容易,实际践行难啊。真经当头照,修行在自身,希望许仙你努力反省躬身自行吧。”
“这般狼狈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的心也一下变软了,便默默地念叨了起来,“许仙啊,人生还有很漫长的道路要走。我劝诫你不要和法海混沌度日了,走走看看,世界那么大,不要一条荆棘道路走到黑。你从无涯的苦海度过,白浪会留下你的黑影。我驻足无奈眺望,而你破碎的心已随风飘远。再郁闷你也不要去泡酒吧,一个孤独的人手握高脚杯不停地仰脖子灌,这会更增添失去白素贞的寂寞感与忧伤。”
为了许仙,我还和董永一人一句为欲去深山老林修行的许仙胡乱作诗打油一首,用黄梅戏的调子唱了起来,也算是给他一个了结,给看官一个交代吧:
急急忙忙苦追求,零落凌乱过此生。
寒寒冷冷度春秋,心急心乱踏征程。
朝朝暮暮忙活计,日出日落人蹭蹬。
烦烦恼恼几时休,我痴我醉一场空。
明明白白一条路,马过马踏杨柳青。
万万千千乱丝梦,人言人议修圣僧。
谁知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那许仙不是《世说新语》里杀虎斩蛟修自身除三害的周处,并没有翻然悔悟。他怎么就鬼迷心窍,说话不算话,后来还是回了法海寺,又干了一番作弄人的事情,容我后面了结。
夺门去追法海的八戒出去不大工夫,这时也回来了,“那法海的腿快,眼睁睁地让他跑了。千里眼告诉我,这时已经上大清国了。”
话说“脑残”的法海和“犯贱”的许仙在我一顿狂风骤雨般的臭骂下,双双无地自容。精神越来越脆弱的许仙非常羞愧,当下就把脑门撞了个大窟窿,鲜血直淌,在阴间路上又被我们及时抢救了回来。那问心有愧、无处藏身的法海趁乱夺门狼狈逃窜去了晚清。
各位,我正在批判法海和许仙,抽丝剥茧寻找着爱情为什么给白素贞带来滔滔伤害,却忽略了身边许仙突然爆发的撞墙寻死事件,为救半死不活的许仙忙忙乱乱,更忽略了首恶法海可以趁机逃跑。此事一时难以了断,不妨先搁置起来,咱们换个话题吧。
在寒风卷起积雪带着嗖嗖的哨音狂暴地撕打着窗纸的日子,我们兄弟仨在安徽忙完了娘的三周年活动。
大哥董永这两天走亲访友简直忙乱了手脚,回来一次不容易,亲戚间走动也是必须的。姥姥奶奶的,都该去看一看。他还要安排一些手头待办的事务,暂时留守几日。
我也思量在外面游走的时间长了,想回老家陕西西安走动走动,主要是去看看返乡的老兄王维现在怎么样了。
八戒兄弟也要去高老庄接老伴高翠花去悟能寺慈善医院安家落户,并且要因公出国。忘记告诉大家了,八戒兄弟现在是改革后的悟能寺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这次受泰国佛教界邀请,千里迢迢的与小乘佛教进行七天学术交流。悟能寺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事情牵扯方方面面,这可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等八戒兄弟从泰国载誉返回,我们齐聚悟能寺再对亲们现场细情叙说如何?
如此兄弟三人说好悟能寺再见,暂时就此一别了。
哎呀,舌头打个滚,我悄悄地告诉各位,其实我回家看王维只是一个借口。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法海的奇怪举动。法海他到大清国完全可以去康乾盛世混世界的呀。有意思是混吃混喝的法海到糟糕到晦暗不堪的晚清去干什么?近代大清国历史写满了带着血腥味的被殖民和被侵略的悲惨,真不是安居乐业的好地方。法海意欲何为?难道他怕我们追赶,便去了笼罩在黑暗氛围里藏污纳垢的晚清?这黑灯瞎火的地方,真以为我不敢去?有质疑的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了得到验证,随身携带勇敢与坚强,便决定到晚清实地走走看看,眼见为实。天下事也许都有定数,谁知道下一步命运会把我引向哪里呢?
各位也会疑问,人多好办事,为什么你推了个理由离了群,哥仨为什么不能一起去?如果我告诉了董永和八戒,他们对我那是‘凡是献全身的事,决不献上一只手’的哥们,一定也会全力以赴陪我一道去的,这就耽误了他俩的大事情,我又于心何忍。
我对他俩说假话是善意的,不得已而为之,这也包含我的苦心。现在看来要狗撵兔子快点跑,我要戏说大清国了。
说话我穿越来到晚清的陕西,不说二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娃娃热炕头,油盐酱醋茶小家俗事,为节省点口舌,少浪费大伙的时间,也不说陕西八大怪:面条像裤带,锅盔赛锅盖,姑娘不对外,板凳不坐蹲起来,房子半边盖,手帕顶起来,油泼辣子一道菜,秦腔不唱吼起来。嘻嘻嘻,一不留神都说了,咱们还是切入主题说说天下的大事吧。
我不会领兵打仗,当然夺取不了一场轰轰烈烈地反抗列强战争的胜利,也不能上街慷慨激昂地反封建演说,引起大清国八旗兵哗变倒戈,召唤起了一群又一群不怕死的贫民,改变铁定的历史。我仅仅为了斗胆去过把瘾,穿越到大清国去领教奇遇的刺激。
公允地说,中国造纸术、指南针、火药及印刷术的四大发明实惠了全世界,对世界文明发展史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当西方利用四大发明开发殖民地的时候,清廷的一些皇帝却开始对外实施闭关锁国政策,天朝上国的无知逼迫中国开始落后于一直奉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的西方。值得我们民族骄傲的四大发明,鲁迅先生有一个一针见血地评价:“外国用火药制造子弹御敌,中国却用它做爆竹敬神;外国用罗盘针航海,中国却用它看风水。”
对大清国这个晚年患病老人,追议愤慨最多的就是洋枪、洋炮、洋鸦片,洋人洋教出洋相。清朝皇帝谁是温文儒雅、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和谁是割地赔款、卖国求荣的坏皇帝,我们说起来太过费力,暂且不去说他们。近代史教导我们的是强盗逻辑就是打败你就分赃,割地赔款。列强铁骑下的民族,只有深重的苦难,只有挨宰的耻辱。帝国列强们凭借那些洋玩意儿,洞开了我羸弱中华的两扇抵抗无力的国门,使一个独立自主的封建国家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堂堂神州亿万万同胞受辱受侮,区区弹丸之地弹冠相庆,收益颇丰。唉,再看看吧,视大清国军民性命如草芥的列强都是不请自来的,真金白银哗哗如水,不断流入洋强盗的腰包。我们数千年积累的财富被洗劫而空,真可谓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悲剧。
一个小小的插曲就可以看清楚国家的沉疴与羸弱。在大清国最为痛苦和孤独的时候,和硕恭亲王奕欣伟大的外交创举就是让美国人蒲安臣披挂上了大清国的一品顶戴花翎,成为外交部长。扛着黄龙旗出访的蒲安臣第一站就是他的祖国美国,最大的成就就是签订了中美《天津条约续增条约》,这个卖国条约,史称“蒲安臣条约”。唉,弱国无外交。我们敗了我知道,敗了如此凄惨我不知道。强权世界里扬言灭我的大有人在,把一个有5千年辉煌历史的泱泱大国,阉割的四分五裂。租界如雨后春笋,遍地速长,水深火热的窒息,甚至在自己的国土上出现了“华人与狗不得进入”的羞辱标语牌,我至死也不敢忘记这段血泪斑斑的历史啊。
感叹世事,作诗一首铭记:
近泊英葡千条船,远漂日俄巡洋舰。
兵痞冒泡大烟丸,志士怒无穿甲弹。
满目饿殍华夏苦,万骑喋血通州惨。
帝国联军烧杀抢,万民齐呼孙中山。
专制独裁的皇帝摇身沦落为洋人操控的傀儡,导致战乱频仍,社会动荡,国破民穷。逞强欺弱是帝国主义的本色,唯我独尊是剪径强盗的逻辑。在这样一种大环境下,落后了就要受气挨打。这颠扑不破的真理,是用我万万华人的血肉之躯换来的。
有人说马齿笕丢到路上,被车轱辘轧过后,遇到风雨冲到地里,依然就复活了。坑蒙拐骗的法海就像生命力极顽强的马齿笕。我穿越来到大清国后,得知了一个出人预料的消息,法海他已经是权势熏天的举国名人啦,报刊经常刊登有他一掷千金的消息。法海是财大气粗大大的财主?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法海会点石成金的戏法,一块块小小的石子躺在金钵里,在他伸出的一根手指的指点下,片刻间变化成了金光闪闪的黄金。需要指出的是,由于法海学艺不精,这种金子只能维持两三个月,过后还会还原为石头子的。
话说那头顶生疮、脚底流毒的法海亡命逃到大清国,这时大清朝也是日落西山,癌症到了晚期,苟延残喘了。没有点名头还是不好混啊。法海用戏法变了不少金子,贿赂结交贪赃枉法的一大批狐朋狗友。在钱的驱动下,他还真是投对了饵,被举荐了个清廷国师。这样他实力爆炸性增长,就可以随便说这说那指鹿为马,就可以欺上瞒下混淆视听。他培养了一大批“宁赠友邦,毋与家奴”卖国求荣的红缨帽子,破坏政治生态,闹得鸡犬不宁。这些无病呻吟,手执生杀大权的贪官们大鱼大肉、海参鱿鱼、猴头燕窝吃腻了以后,一边肆意鼓吹着阳光照耀着大地,世界不再黑暗,打造着大清国盛世太平的神话。一边跪久了站不起来,展示着奴才丑陋的嘴脸,崇洋媚外,继续做着蝇营狗苟的勾当。
法海一伙甚至丧尽天良地去卖力保护那些杀人不见血的大烟馆,巧立名目说是维护大不列颠岛国的老字号,到处瞎嚷嚷要拓宽思路,多开一些福寿膏的新店。
举国上下,一时抽大烟成了新时髦。最可怕的则是鸦片具有强烈的致幻感,更是让那些整日空虚的八旗子弟趋之若鹜,纷纷沉浸在这种迷幻作用之中。抽大烟一上瘾,再穷的人,有了几个铜板都乖乖地交给了大烟馆,就连皇宫里的一些太监和宫女为了追求刺激,也染上了吸食的嗜好,天长日久难以摆脱鸦片的诱惑,须臾离不开阿芙蓉。
缺衣少食、瘦弱不堪的老百姓平日里吃的是粗粮和青菜,在春荒之际,都要去采摘野菜才能度日。一遇灾荒,卖儿卖女十分普遍。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孤家寡人拥有了天下,面对触目惊心的举国贫困,只许国人有吃糠咽菜的胃肠,不许有政治头脑。别看皇帝对满胳膊满肚皮还都是毛的洋人五体投地,毕恭毕敬,任凭其作威作福,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但为了继续维持其腐朽黑暗的统治,对有点血性的文人骚客那是张牙舞爪地滥用刑罚,动辄鞭挞甚至杀头。他们借用前人一个“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的文字狱,作为钳制独立自由思想的必杀技高度发挥作用,不但割掉知识分子的舌头,还阉割掉了知识分子独立思考、创造思维的独立精神,排除异己,残害忠良,不分首从,即行正法,弄得到处鸡飞鸭叫狗跳墙,流放到东北宁古塔充军的文人学士就有十几万人之多,像龚自珍辞官归隐的也不在少数,开创了人人噤若寒蝉、沉闷的政治局面。
话分两头说。万马齐喑、万籁俱寂的沉闷空气被爱国志士、近代中国“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林则徐打破了。他挺身而出,主张改革,提倡禁烟,对清王朝的财经政策、贸易政策多次提出异议,反对一概禁用洋钱,并第一次婉转地向道光皇帝提出了一套自铸银币,建立本国银本位制度的主张。这是中国近代币制改革的先声,这也是适应当时世界政治经济形势变化,保护本国工商业者,保护民族经济独立发展,抵制西方资本主义经济侵略的先进思想。可是泥牛入海无消息了。啊,为让亲爱的看官更了解当时的林则徐履历,载录浓缩编辑几句简历,小说一下这个与众不同的林则徐吧。
林则徐(1785年—1850年),字元抚,又字少穆,晚号俟村老人、俟村退叟、七十二峰退叟。福建侯官(今福建福州)人。主要功绩是从英国手里收缴全部鸦片近两万箱,约237万余斤。于道光十九年四月二十二日(1839年6月3日)在广东虎门海滩上当众销毁。1850年11月22日暴卒于潮州普宁县行馆,终年66岁。死后晋赠太子太傅,照总督例赐恤,历任一切处分悉行开复,谥文忠。多嘴多舌顺便说了一下,有机会再说吧。
这几年,林则徐更像是一把尖刀,随时准备插入敌人的心脏,他一边向朝廷上奏,请求严禁鸦片。一边未等皇上批示,就开始在本省厉行禁烟,收缴烟土、烟膏与烟具,并配制“断瘾药丸”,供人戒烟。
1839年,处于历史转折关键时刻的道光皇帝被来自东南海上的鸦片商船折腾得睡不好觉,白银像坐过山车一样加速流失闹得坐立不安。最后他下决心严厉禁烟,特命林则徐为钦差大臣赴粤查办禁烟。
在国家兵源显然愈来愈萎缩的情况下,性格傲岸、愤世嫉俗的林则徐愤怒在虎门销烟时,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军队,站无站相,坐无坐相,未战先乱,闻风就逃。他感谢百姓时说,“则徐我一介书生,被朝廷器重,皇上垂怜,虎门销烟,不敢懈怠。不是靠一些良知未灭的游兵散勇和你们的乡民义兵,怎能支撑大局,打得英夷狼狈鼠窜?我恨自己生不逢时,走游在一个昏聩偷安、丧权辱国的世界里。天是无边无际的昏暗,芸芸众生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即便是这国破山河在的苦难深渊里,坏透了的蝇营狗苟之徒还极力鼓吹提倡要做不逮老鼠的顺猫、不咬人的乖狗,做忍气吞声的谦谦君子。唉,正大光明殿里,谈虎变色和闻风丧胆,打肿了左脸送右腮的大烟鬼们太多了啊。”
义愤填膺的林则徐将收缴的鸦片,在虎门当众销毁。虎门销烟对林则徐一生来说是最辉煌的岁月。诗笔有奇气的他还在自己的府衙写了一副对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这种精神实在令国人钦敬。
事后,英国远征军到达中国海面,1840年6月鸦片战争爆发。鸦片战争是资本主义的英国用武力打开中国大门的一场侵略战争,这给中国人民带来了血腥的屈辱。对中国的封建社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中国兵败的直接效果就是诞生了中国近代史上的第一个不平等的条约——共十三款的《南京条约》,割让香港给英国,赔偿英国共2,100万银元。开放广州、福州、厦门、宁波、上海为通商口岸等。此后,清政府又与法美等国签订了中法《黄埔条约》和中美《望厦条约》,使中国沦为半殖民地的社会。
林则徐虎门销烟就像捅了马蜂窝,就必须冒着被马蜂蜇的危险,这使想怎么整就怎么整的法海一伙在京都坐不住了,“好你个林则徐,太岁头上敢动土。你不知马王爷长着三只眼吗?敢摸洋爷爷的屁股,让我们勒紧腰带烧钱打仗,成为最严重的受害者,割地赔款都是你惹的祸,这个出头鸟打定了。”他们发起了一场新的充满咒骂的长篇大论,可以说居心叵测。哭天喊地联盟上书,把罪责扣在了林则徐的头上,请了一道圣旨,把林则徐革职查办,从重发往伊犁,效力赎罪。法海还不解气地用鼻子哼哼,“嘿嘿嘿,贬发你到新疆伊犁找维吾尔人去,那里你想为所欲为的话,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有火焰山,可没有什么大烟土让你烧,洋人和二毛子狗我们可得罪不起。”
别看奴颜媚骨,数典忘祖的法海一帮子家伙遇正事回避,躲藏,一个比一个怂。对洋人那是摇尾巴乞怜,一个个皆是充当了招人厌恶的反派角色。搞起阴谋诡计,使坏又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唉,最有技术含量的坏蛋人渣把林则徐的行为给妖魔化了。他们的肮脏话皇帝怎么就能轻易相信呢?在中华民族积贫积弱的苦难岁月,为分一杯羹,掠夺的强盗蜂拥而至,洋人仰仗着自己强大的力量,军事挑衅已属常态化了。上演全武行的洋鬼子们总是打死狗讲价,气焰嚣张地,“先揍一顿,然后再做解释!”在割地赔款近乎是直接讹诈的情况下,势必加剧皇上的恐慌情绪,他为避免局势不可控,下了圣旨,林则徐被发配新疆。耶!这下子表现抢眼的法海奏效了。天啊,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什么举措?活在这样一个糟糕的时代,我不由得为扛鼎式人物林则徐抱屈,感到悲哀!一群蠢货们占据庙堂,失败是必然的。到了这等地步,能懂的痛!一百多年过去了,每每回忆起这段只能老老实实做稳了逆来顺受的奴隶,不敢乱说乱动一下的耻辱历史,国人无不拳头紧握,悲愤不已。
写到这儿,我想起才女林徽因的一句话:流年似水太过匆匆,一些故事来不及开始,就成为了昨天。啊,各位好朋友,在互联网时代,阅读越来越碎片化,写进心坎里的文字越来越少,逼迫我不会读书写字编故事了。我随便写写,你们随便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脑瓜儿是制造机,小说当然是故事贩卖机。有时候,我就不服气新闻会被标题党所取代,文学被肤浅阅读、碎片化阅读所取代。可也是的,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罗琳,七本哈利波特系列小说被翻译成了67种文字,发行4亿册,罗琳的个人财富达到5.45亿英镑。
我自己懂得如何面对这个互联网组成的世界,跟椅子长在了一起的我在力能所及的范围里,矢志不渝地做些自己还能做的事。文似看山不喜平,只要能营造出迭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便就完成了写作者的良苦用心。顺着故事脉络的流变,很多事情是欲说还休。看似很不经意的细节,其实透露出别有用意的风向,也许会是这种效果吧。有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网络的这片热土是热衷旅行者的精神依托和支柱,那就不妨自己认真地去垫平自己的文学路,尽情创作了。
看哪位大哥冒出幽默金句,好饭不怕晚,好话不嫌慢。要不,容在下喘口气儿,喝杯茶水儿,抽支香烟儿。
“压力真特么大,我这儿有保温杯里泡枸杞加红枣,请您喝,解解乏。”
“没事。谢谢您的关怀和悲悯,润润嗓子,还是喝清茶泡膨大海。”
“请我喝洋酒?多谢,多谢。我不会喝酒,免了吧。”

又跑题了,就到这里吧。预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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