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西部文学网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 第三方账号登陆:
  •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西部文学

查看: 248|回复: 9

[短篇小说] 【李炳君小说】错 爱

[复制链接]

23

主题

147

帖子

801

积分

VIP会员组

Rank: 5Rank: 5

积分
801
发表于 2018-6-12 19:59: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
    几年后,当阿权搂着阿香的腰走进这个巷尾小院时,他一定会想起那年是怎样哭着离开的。
    那时,春节将近,天气寒冷,办年货的人呼出一团团热气,提着大包小包从祥瑞超市往家走。放了假的小学生在街道边噼噼啪啪的放着小鞭炮。小城西北角的天空上绽放着五彩烟花,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燃烧的香气。阿权把手抄在袖筒里,缩着脖子从井胡街穿过三官庙径直走到寇家胡洞尽头。
阿权轻轻推开了阿香家的门,见阿香的娘正在和面,身子向前一倾一倾的,两手熟练地揉压着面团。
    妈!阿权怯怯地叫了一声。
    阿香的娘眼皮一抬,见是阿权,冷冷地说,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片刻。
    娘,阿香到哪去了?
    嫁了!
    娘,阿香嫁到哪儿了?,
    你还想干啥?
    我不想干啥,我只想再见阿香一面!
    还见她干啥?啥都过去了,各走各的路吧!
    娘,你给我说她在哪,我只想再见见她!娘,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了!阿权真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别来这一套!你走吧!想再见阿香,除非后山上的柏树叶子都掉光。你那么穷,死缠住俺阿香干什么?你也不掂掂你那荷叶包住包不住!
    阿权流着眼泪离开了阿香家。
    阿权回头望着阿香的家门,心里发狠地说,阿香是我的,她纵然嫁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回来,没有阿香,我还活着干什么?
2
    雪花飘在阿权的身上和脸上,有几片飘落在阿权的嘴唇上,阿权伸出舌头把雪花舔进了嘴里,甜丝丝的。
    阿权想起那年和阿香认识的事,那晚也是飘着雪花。
    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风,顺河街上开了六七家舞场。每到夜晚,霓虹闪烁,舞曲妙曼,
    一到晚上,小城那些红男绿女都爱将一天的余闲泡在那搂着异性的幻想中。
    一日,阿权和一个哥们到舞场开洋荤。
    舞技不熟的阿权踩了一个姐们的大脚,两人发生了争吵。那姐们是阿香的闺密,阿香帮着朋友斥责阿权。都有理,谁有理谁的嗓门高。
    几个舞场保安围过来将双方请出舞场。
    舞场外,双方似乎都觉得没有吵够,站在雪地里对峙。
    阿权冲着阿香高声叫道,不要跟哥斗,哥会扔砖头。
    这是当时小城西关派中很流行的一句话!很炫,很酷!
    阿权认为此言一出,必定会镇住阿香。
    不料阿香随口回击道,不要给姐装孬,姐也会发飙。
    阿香说罢,看着阿权轻蔑一笑。
    阿权一听,觉得今天是棋逢对手了。又高声说,不要跟哥笑,哥不吃那一套。
    阿香接着应道,不要跟姐闹,姐让你心停跳。
    阿权来了兴趣,又叫道,不要跟哥浪,哥也很开放。阿权瞄着阿香,射出两道淫邪。
    不料阿香也随口而出,不要盯姐看,姐以为你犯贱。
    经过几个来回,双方的敌对情绪却立刻烟消云散了,于是俩人相对发出了笑声。
    阿权又说,不要夸你漂亮,哥抱你到床上。
    阿香见阿权挑逗,不仅不恼,反而答说,不要说你壮,姐比你更棒!
    阿权走上前,学着电影上的江湖规矩,双手抱拳,大马金刀地说,不打不相识,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叫阿权,住在西关鼓楼,今天相遇,三生有幸,愿意和小姐交个生死朋友,为小姐两胁插刀,万死不辞。
    阿香也笑着说,我叫阿香,就交个朋友吧!
    当下离了舞场,进了酒店,喝了个烂醉如泥,五蕴皆空。
    当晚,阿权便将阿香领到自己住处,俩人脱得像俩只白条鸡,四条胳膊四条腿,两个蛤蟆两张觜,紧紧缠在一起,自然是临潼斗宝,各出奇货,天马行空,鱼龙潜跃,好像老母猪拱进菜园子,不分白菜萝卜,一直狂到天亮。
    此后不久,阿权和阿香便在郊区马庄租了个房子,出双入对,公然同居。
3
    这时的阿香和胖子阿方住在X市。
    阿香下班泡了一碗方便面,算是把自己的晚饭打发了。胖子阿方不在家吃晚饭,他嫌阿香做不出来那个味道。
胖子每天都是在自己开的饭馆吃,他点菜,让厨师专门给他做。有时胖子一个人吃,有时还约上一帮朋友一块吃。厨师手艺还不错,摸清了胖子的胃口。胖子是越胖越馋,越爱吃肥。厨师每餐必上一碗红烧肉,胖子吃得满嘴流油,骂道,靠他娘,香!
    阿香晚饭后,烧开水。她下楼提了一塑料桶纯净水,倒在不锈钢响水壶里,将水壶放在了煤气灶上,啪地一声,旋开火阀,一股幽蓝的火苗立刻抱住了壶底。
    水开了,阿香给胖子泡了一大茶缸绿茶放在了茶几上,开了电视打毛衣。
    胖子又喝高了,屁股挨住沙发就嚷着要水。
    靠他娘,今天黑子来了,狗日的,喝趴了,嘿嘿嘿!
    胖子灌了半缸了水,头一歪倒在沙发上。
    阿香想今天好好给胖子说说饭馆的事。胖子那饭馆选址不好,生意清淡,雇了一个厨师,还雇了一个姑娘端盘擦桌,还让他农村的表弟来给他夜里看店。他下午经常去打脾,身子不离麻将桌。几个月下来,每个月都要亏一千多元。这样下去,那两万多的本,要不了多久就赔干了。这话阿香也不是没跟胖子叨叨过,胖子却不上心,还说,挣钱不挣钱落个肚子圆!
    胖子打着呼噜,阿香看了两集电视连续剧,已经将近十点了。
    这时,胖子倒睡醒了。
    胖子醒来,又灌了一缸子茶水,却来了精神。他一把抱起阿香,脱得赤条条的,四脚拉叉地往床上一躺,嘴里咕噜着,阿香,阿香,上来拔火罐!阿香知道这是胖子每晚的功课,也是自己唯一的快乐,也就跨了上去,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间关莺语花底滑,胖子头一歪发出一阵鼾声。
    4
    彤云厚重,天上飘起了雪花。
    阿权迈着沉重的步子流着眼泪走出了阿香家。他怕路上的人看见,不时地用手在脸上抹一把泪花。
    阿权思念阿香,想她的脸,想她的脖子,想她的胳膊,想她的肚子,总之,想她的全部,想她身上的一切。阿权是吃饭时想,走路时想,干活不干活时都想,尤其是睡觉的时候更想。只要闭上眼情,阿香狡黠的露着小虎牙的笑容便出现在眼前。阿权知道自己对阿香的思念中包含着强烈的性趣,阿权认定只有阿香才能给他巨大的震颤,让他无所顾忌的肆意。阿权觉得可耻,但阿权无法放下。
    阿权沿着街边的墙脚走,他低头看见墙角有一个碎瓦片。阿权觉得自己就是这片碎瓦片。他突然心疼这个瓦片起来,他想顺手捡起来,又怕别人看见会笑他是个傻子。他就用脚轻轻把瓦片踢出来,又轻轻地踢到前方。瓦片受了阿权的力向前滚去,待瓦片停下来时,阿权又过去温柔地再踢上一脚,阿权一路上就这样踢着瓦片向前走。
    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早点出去能见到阿香,在里面忍受了多少折磨,什么苦什么气我都咽了都忍了,就盼着出来的一天和阿香团聚,重温那令人心悸的甜蜜。阿香你是我的小心肝,你是我活在这世界上的希望和动力。阿香,你在哪里?见不到阿香我还活着干什么?!像我这个跟路边碎瓦片一样的人死了倒好!可是,怎么个死法呢?上吊,勒着脖子。喝药,那跟喝酒可不一样。唉,这都是女人们的死法,我个大老爷们不能像个女人一样!还有啥法子?撞汽车,撞不死落个残疾怎么办?到铁路上卧轨,火车司机看见会停车的,造成中途停运,那还不被人骂死?!唉,死也不容易呀!要死得痛快还不如被枪毙了。那年,去看过枪毙犯人,砰的一枪,那人一头栽到地上一动都不动了,一个大活人一眨眼就没了!
    阿权想,死之前总得再干点啥吧!干点啥呢?杀人,强奸,抢劫?这是害人的行为,不能干!唉,那就再偷一次吧!对,就这样,再偷一次!
阿权主意拿定,决定再偷一次。偷的时候被人逮住了才好,再关进去,枪毙了才好。阿权想,既然不怕被抓,就不要像以前一样专挑夜里三四点的时候行事,这次要大白天干。于是,阿权挑了一个白天,他大摇大摆来到城东定福花园。那里是富人区,有钱人多。阿权信步走到一个车库里,车库里有很多车,阿权不认得那些车是什么牌子。阿权走到一辆车前,只觉得那车很阔气,是有钱人开的。他一拉车门,车门居然开了。阿权发现车后座上有一个拉杆箱子。阿权看也没看就提下来,拉着箱子走了。一路上,阿权希望有人追上来抓住他。可是,没有。
    他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拉着那只箱子回到了他租住的屋里。
5
    回到住处,阿权打开箱子一看吓坏了。那箱子里是钱,是现金。一箱子的钱,一捆捆的码得满满的一箱子,都是百元大钞。阿权大致数了数,有三十多捆,阿权估计有三十多万。
    阿权心想,这回作了个大案,抓住了就该枪毙了!
    阿权把箱子盖上,坐在床上等公安来抓。阿权等呀等,等到天黑了也不见个公安影子。一连多少天都这样过去了,连点风吹草动都没有。阿权想到一件事突然明白了。阿权在号子里时曾听他的一个同道师哥讲,有个君子光顾了一个大官的家,请走了不少现金和金条,那大官却不敢报案。后来,这位君子哥犯事被抓交待了这一案,那大官还不承认家中曾被盗过。
    想必也是这样的!这钱八成是哪个贪官受贿的钱。别说他丢了钱不敢报案,我现在就是再给他拉回去他也不敢认账!阿权这样想,他把拉杆箱子往床下一塞,锁上门就出去了。
    有了这笔钱,阿权又想阿香了,阿权又不想死了。阿权跑到大街上到工行、农行、国行、建行、交行、招行等银行办了十来张银行卡。在以后的十来天中阿权将三十六万分别存在了这些银行卡里了。
6
    一天阿权在火车站附近的站前路闲逛,看见自己曾在那里吃饭的一家餐馆要转让。阿权询问转让的原因,店小二说是主人生病住院,不能搭理生意了,所以要转让,两万五千元就转让。阿权觉得这个饭店位置和特色都不错,就把饭店盘了下来。阿权用心经营,两个月就收回了本钱,从此阿本吃住也有了着落。生活条件改善了,阿权身上也有了肉,脸上也有了红光,一身西服皮鞋,俨然一个小老板。
    阿权始终没有忘记阿香。一天,阿权把自己那几个社会兄弟招到他的饭店喝酒。酒酣耳热之际,说到阿香,阿权不禁涕泪交流。他那一帮社会兄弟劝他说,阿香有啥,不也是两个馒头一道沟,天下的美女多的是。一个社会兄弟说,权哥要是想女人,兄弟马上给你叫来两个,姐妹花咋样?没想到阿权一拳头砸在酒桌上,震得酒杯乱动。阿权嘣出了一句雅语,我是久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这一辈子就喜欢阿香一个人,我爱阿香,阿香最懂我,最理解我,是我的红颜知己,是我的再生父母。天大地大不如阿香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阿香亲,谁要是反对阿香他就是我们的敌人!我和阿香在一起才感到人生的快乐,才觉得山河壮丽,海阔天空,才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扎根农村一辈子。我发过誓,平生不二色,今生今世,除阿香之外,我不沾其他女人!阿权此言一出,他那邦社会兄弟都为阿权呐喊欢呼,举杯相庆,一个个翘起了大拇指!
    阿权的话说到这份上,那帮八窍玲珑心的光棍们,一个个都拍着肚子表示,要想方设法找到阿香的下落。酒后,阿权给每个兄弟送了一条好烟,每人三百块钱作为打听阿香的经费。阿权许下承诺,谁能找到阿香的下落必有重谢。
    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第五天就传来了关于阿香的消息。
7
    有个外号叫白耗子的哥们,通过他姐的闺秘雪妮打听到了阿香的消息。
    白耗子卖弄的说,阿权哥您那个后,阿香到残联名下的煤场打工。在煤场阿香认识了一个叫阿方的胖子,那胖子是煤场老板的堂弟,俩人就嗯嗯……。后来,这个阿方胖子得罪了西关的疤爷,疤爷知道吧?是黑社会的一个头目,脸上有道刀砍的疤。强龙不压地头!阿方害怕疤爷收拾他,就带着阿香回他家了。阿方的家在X市文汇街,再具体的地址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却打听到了阿香的手机号。白耗子说着把一个写着阿香手机号的香烟纸递给了阿权。
阿权大喜过望,对白耗子说,兄弟,我得好好报答你!这样吧,我把这个饭店交给你经营,这个饭店一个月也有八九千块的利润,从明天起你就是这个饭店的老板了,明天我招集人员给你交权!
    白耗子有点受宠若惊,他流着哈拉子说,阿权哥使不得,这饭店是您的基业,我怎么能夺人之爱呢?况且没了饭店您不是又……阿权一挥戴着大金戒指的手说,兄弟不必推辞,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最近和一个朋友共同搞了一个买卖二手车的公司,那生意来钱比这快!白耗子一听阿权又做了其他生意,挤着一双耗子眼说,那好,恭敬不如从命!这饭店的生意还是哥的,我替哥经管着。这样吧,哥的事我就做到底,明天我就和我姐带着我姐的朋友上X市,保证不出十天,我就打听出阿香的具体住处了,哥等我的消息吧!
阿权对白耗子感激,当即给了白耗子五千元。
    当天晚上,阿权拨通了阿香的手机,只听阿香在那边喊:喂喂,你是那位!阿权又听到了阿香的声音,激动得心颤手摇,他赶快结束了通话。
8
    几天后,白耗子又传来消息,说已经知道阿香的住处。阿香就在蓝天宾馆附近的301楼房里。而且白耗子还告诉阿权,阿香和那个胖子阿方并没有领结婚证,他们目前也只是同居而已。
    阿权闻听,欢欣鼓舞。
    几个人经过一番谋画,他们一同来到X市,入住了蓝天宾馆。由雪妮打电话约阿香在蓝天宾馆512房间见面。阿香听说好朋友来了,挂断手机就跑来了。
阿香推开512房间的门,看见雪妮和阿权,就想抽身退回,不料被阿权一把拉住。雪妮同时用身子堵住了阿香的退路。
阿香,不要走,我是阿权,我不是老虎,我吃不了你!阿权带着祈求地说。阿香只好走进屋内用半个屁股挨坐在了床上。雪妮则倒了一杯水递给阿香,阿香摆摆手,却情不过,还是接了,顺便调整了一下坐姿。
    阿权见阿香坐稳当了,在边上说,阿香,你还好吧?
    阿香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惶恐地说,阿权,我,我,对不起,对不起你!
    阿权说,阿香,不是你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了!
    阿香眨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阿权。
    阿权接着说,我走的时候也没给你留下些钱,害得你还得东奔西跑去打工养活自己,也够难为你了,都是我穷,没本事,没有让心爱的人过上好日子!是我对不起你!
    阿权说得很动情,想到过去的颠连阿香的眼圈红了。
    阿权转身从提包里拿出几个漂亮的小匣子放到阿香身边的床上。阿权冲着阿香嚷嚷,阿香,我现在发财了,我现在做着两个生意,开了个饭店,还办了二手车卖买公司,我有钱了,我有可多的钱!你看,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金镯子,花了两万块钱呢!
    阿权把首饰往阿香怀里塞。阿香用两只僵硬的手拖住了它们。阿香望着阿权说,阿权,你还要我吗?你不嫌弃我?
    阿权指着天花板说,我阿权今生今世,永远、永远,只爱阿香一个人,有一句假话,眼瘸胳膊瞎,出门不在家,天打五雷轰鸡窝!
    你既然不嫌弃我,我跟你回去!阿香说完用牙咬住了嘴唇。阿香每次下决心做出决定后都是这样的。
明天吧,我们在这等你,你回去收拾收拾!雪妮说。
    不用了,要走现在就走,以防夜长梦多。那几件破衣裳不要了!阿香说的是放在阿方家里的替换衣裳。
五个人包了一辆面包车迅速地离开了蓝天宾馆,一路顺风顺水。
    当天晚上,阿权阿香同床共枕,久别重逢,说打就打,说练就练,练一练手中枪刺刀手榴弹,舞弄了一夜,天快亮时才抱着睡了一会。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阿香带着阿权回家去见自己的妈。
    阿权阿香进屋后不久,屋里就传出阿香、阿权和阿香妈妈亲热的说话声。
    当阿香和阿权准备离开时,门外进来几个穿警服的公安。一副冰冷雪亮的铐子拷在了阿权的手上。
    几个公安押着阿权走出了小院子,走出了小巷子。从小巷出来,就到西关大街。
    阿权看着大街上的一排排店铺和两行梧桐树,发现西关大街是那样的洁净和宽阔,梧桐树的叶子是那样的翠绿和茂密。
    阿权觉得这一切好像是第一次发现一样。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69

主题

3488

帖子

4890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4890
发表于 2018-6-12 21:14:03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的佳作,点赞,问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06

主题

1万

帖子

1万

积分

管理员

Rank: 9Rank: 9Rank: 9

积分
12102
发表于 2018-6-17 10:40:13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佳作,问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1

主题

1366

帖子

2379

积分

版主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2379
发表于 2018-6-17 21:03:50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老师佳作,问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3

主题

147

帖子

801

积分

VIP会员组

Rank: 5Rank: 5

积分
801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09:37:23 | 显示全部楼层
雨荷 发表于 2018-6-12 21:14
欣赏老师的佳作,点赞,问好!

谢谢雨荷老师光临鼓励!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3

主题

147

帖子

801

积分

VIP会员组

Rank: 5Rank: 5

积分
801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09:37:40 | 显示全部楼层
雨荷 发表于 2018-6-12 21:14
欣赏老师的佳作,点赞,问好!

谢谢雨荷老师光临鼓励!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3

主题

147

帖子

801

积分

VIP会员组

Rank: 5Rank: 5

积分
801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09:38:09 | 显示全部楼层
雨荷 发表于 2018-6-12 21:14
欣赏老师的佳作,点赞,问好!

谢谢鼓励!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3

主题

147

帖子

801

积分

VIP会员组

Rank: 5Rank: 5

积分
801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09:38:35 | 显示全部楼层
静水深深 发表于 2018-6-17 21:03
拜读老师佳作,问好!

谢谢鼓励!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3

主题

147

帖子

801

积分

VIP会员组

Rank: 5Rank: 5

积分
801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09:39:02 | 显示全部楼层
静水深深 发表于 2018-6-17 21:03
拜读老师佳作,问好!

谢谢鼓励!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3

主题

147

帖子

801

积分

VIP会员组

Rank: 5Rank: 5

积分
801
 楼主| 发表于 2018-6-22 09:39:37 | 显示全部楼层
西部文学 发表于 2018-6-17 10:40
欣赏老师佳作,问好!

谢谢光临!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   

西部文学    陕ICP备14003163号 |技术支持:西部文学

免责申明:本站所有内容均来自于网友自行发布或转载,仅代表其个人观点,如有侵害您的利益请联系管理员。

Powered by Discuz! X3.2© 2001-2015 Comsenz Inc. GMT+8, 2018-10-24 11:25 , Processed in 0.468000 second(s), 30 queries .

返回顶部 快速回复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