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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 【长安月下小说】旧事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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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7 16:47: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ZX19770130 于 2018-11-7 16:48 编辑


      那个时候的天空,大部分时间还是湛蓝的。
      当清晨的明媚逐渐落入尘世的喧嚣中,我便戴上红领巾,背上小书包,向父母道了声再见,向学校走去。路是苏式楼群间蜿蜒的水泥路,再有一条斜向学校的土路。昨夜的小雨恰到好处,土路湿湿的,但是不起黏。“啪啪”的声响追逐着我的脚后跟。哈!……我要快跑!
     “风筝”飞到了我的身边,她梳着两只牛角辫子,大眼睛在圆圆的脸上一闪一闪,额角滚下几滴汗珠。她气喘吁吁地说:“小毛子,叫你了几声呢?”
        我停下了脚步。“风筝”从斜跨的书包里掏出了威化饼干,递过来两块往我手里塞。
     “呶,给你的……”说话的声音真好听。
       我迟疑着没有接。“风筝”生气了,脸上腾地升起一抹红,沐浴在了金色的阳光里。
     “小毛子,你和我袁静还是不是好朋友?亏得我爸爸和你爸爸还是一个单位呢?拿着……”
      “风筝”的小手掰着我的手,软软的,却很有力道。我妥协了。“风筝”笑了,忽又转身,向着学校大门飞跑而去。“风筝”是我的同班同学袁静,但不管在哪里,我们都习惯叫她“风筝”。
       我也跟着跑,嘴里面还“嘎吱嘎吱”地咬着威化饼干。铃声马上就要打响了,路过学校门外的水泥路面,我还不忘了蹦起来去摸左边蹲卧的石狮子的眼睛。
      “摸到石狮子的眼睛,就长个子了,长大了。”
     “不准耍赖皮!”
      “一二三,跳……”


       窗外矮株的桃树开花了,粉粉的。那种随风而起,若有若无的甜香,吸引来了十几只蜜蜂。它们狂喜着、欢绕着,有几只竟然迷失方向穿过半开的窗户,撞进了教室。
       苏老师在背对着我们写板书。随着几只蜜蜂,同学们目光游移,渐渐产生了骚动,胆小的女生呀地叫出声来。苏老师察觉到异常,放下粉笔,转过身来。
“老师,进来了几只蜜蜂,让小毛子轰出去,他平常连学校旁边草地里的草蛇都敢抓。”第一排的“耗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周围的同学一片哗然。
我正要起身反驳,苏老师却笑着对我说:“孙毅,大家都看好你,你做个好事吧!”勇气从我的苦胆里点燃了起来。我从抽屉里扽出书包,“哗啦”一声,课本摊了一桌子。我反手把空书包套到头顶,到教室后面取来扫把,戴起了冬天添煤球的烂手套,开始蹦着跳着驱赶蜜蜂。教室里的骚动更大了。终于,几只蜜蜂被我“连推带搡”地撵了出去,“咣当”一声,我顺便拉上了窗户。
       “耗子”带头鼓起掌来。我擦擦额头的汗,一缕柔声荡进了我的耳膜。“风筝”在对苏老师讲:“妈妈!蜜蜂蜇人很疼的啊!”
教室又安静了下来。苏老师在黑板上布置着后两节自习课的随堂作业。一架纸飞机悄悄起飞了,从“四眼钢牙”那里飞到了“铁拐李”身边。“铁拐李”捡了起来,一条弧线向“耗子”那里奔去,途中却打了个弯,降落在了讲台边缘,颤颤的、颤颤的……一头扎向地面。“耗子”猫悄着站了起来,探身几步,弯腰刚刚捡起纸飞机。正在此时,耳边瞬间响起了严厉的声音:“江浩,你身为班长,带头不遵守纪律,上课玩纸飞机。这纪律,看来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耗子”抬起的脸正好对着苏老师,苏老师满脸怒容,手在讲台上拍了起来。
     “老师,飞机不是我飞的,我只是捡回来。”
     “耗子”低着头嗫喏着。忽地,他又拿起纸飞机,冲着讲台下面大声严肃地喊:“谁飞的纸飞机,赶紧承认!不要让我背黑锅!”没人吱声。
到底是班干部,表情都瞬间两变。“耗子”坐在老板椅上,协调着上访群众和领导谈话,表情的变化与跨越时间维度的小学生涯,也有着牵牵连连吧。
      下课的铃声响了,该是课间操的时间。苏老师没有宣布下课,她面若冰霜,一开口,寒气袭来。
     “今天不去做课间操了,整顿纪律。你们是‘山里的核桃——砸着吃’,对吧?江浩、李铁、刘刚,还有,靠左这一排,都站起来。”
       我也站了起来。操场那里:匆忙的跑步声,集合的哨声,广播体操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喧闹了一片。苏老师的训斥声,反而离我越来越远了。猛地,“忽隆”一声巨响传来,静了一下,哭喊声断续响亮了起来。很快,有人跑进了教学楼,大喊着:“快去救人啊!操场那边的墙倒了!五(三)班的十几个同学被砸了!”
       苏老师跑出了教室,再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说起话来,也打起了哆嗦。
    “你、你们别出教室。袁静,组织大家,别、别出去!快,咱们班来几个男生,跟我、我出去看看。”
       跑出教室的时候,我心里打着鼓。我的天啊!五(三)班课间操的位置应该原本是我们五(二)班的啊!


        夏蝉在树枝上拼命地嘶叫着,把一腔热情倾泻而下,偶尔一阵温暖的风,草地上旋起了绿色的波浪。这个季节,几乎所有的绿植都在无节制地疯长。“耗子”弯着腰,一步一步轻轻朝间隔校园和草地的围墙边挪动。突然,他扭回身来,食指在唇边“嘘”了一下。随即,趴在了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墙边。我们几个悄悄围拢过来,顺着“耗子”的眼光望去,只见一条胳膊粗细的草蛇正在墙边蜿蜒爬行,时不时地还吐出信子来,花白的斑纹反射着阳光。我看到“四眼钢牙”刘刚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亮,猛的,他跳起来,几步上前,左手紧紧拎起草蛇的尾巴,甩向半空。草蛇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懵了,但随即扭头扑来。“四眼钢牙”的右手闪电般抓住了蛇的脖子,同时,松开了左手。
       “快,铁拐李!把钳子拿来,咱两个把它的牙拔了。”他高声嚷着。
       被拔了牙的草蛇,软绵绵的。“四眼钢牙”把蛇盘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们围过去观看,蛇的信子吐出来缩进去,被触摸到的地方,皮肤感觉凉凉的。
      “咱们做蛇羹吃吧!”咂着嘴的“耗子”建议道。
       我们几个眨巴着眼睛,又使劲点了点头。“铁拐李”李铁,屁股兜里装着钳子,一撤身,向家里的方向跑去。
      “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回家取锅、调料。你们趁空拣点干柴。”声音远远地传来。
       “铁拐李”再次回来的时候,右手掂着一口小锅。后面竟然跟着“风筝”,她两只手上分别拿着案板和菜刀。走近了,“铁拐李”一脸坏笑着对我说:“小毛子,风筝一听说你也在这里,非要抢着来。瞧!还把家里的案板、菜刀都拿来了。”
        “风筝”看到了“四眼钢牙”脖子上缠着的蛇,妈呀一声,扔了菜刀和案板,跑得远远的。她咬牙切齿地冲着“铁拐李”骂道:“你不是说逮到黄鳝了吗?怎么会是蛇啊?你骗人!”
        “铁拐李”更加咯咯地坏笑起来。“四眼钢牙”忽的一下,左手蛇头,右手蛇尾,把蛇托了起来。嘴里大声且有音律地喊着:“莫怕!莫怕!一会儿就杀了它!”
         香气从锅里逐渐地飘渺了出来。“风筝”也不再害怕了,她采了一束红的、黄的、紫的野花放在了近旁,并不时拿起锅盖用筷子搅搅蛇羹。
       “我喜欢这花!”一缕幽香袭来,“风筝”对我说。
       “耗子”趴在西面养牛场的墙豁口处,似乎看得很认真。我一声不响地溜了过去,凑到豁口那里一看,立刻惊呆了。只见一男一女,坐在离牛栏几米的椅子上,背对着我们,正在绵绵的,又逐渐疯狂地亲吻着。女的嘴里“啧啧”有声,男人的手在女人身上缓慢游走。我感到一股热气漫上了脸庞,心里热热的,胯间也开始要发热。我轻拍“耗子”一下,他转过身,脸上红扑扑的。他连连向我摆着手。那对男女好像有所觉察,站起身来,朝墙豁口这边望了望,我和“耗子”赶紧低下了头。一回头,发现“铁拐李”和“四眼钢牙”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只见“铁拐李”双手捂着胯部,脸涨得通红。
        “四眼钢牙”咂了一口碗里的蛇羹,仰着头思索了片刻,很郑重地问我:“小毛子,你说,这男的喜欢女的,女的喜欢男的,为什么要亲嘴对咬啊?那多疼啊!”
         我也抬头想了想,自言自语道:“也是,那多疼啊!”眼光一瞥间,却发觉“风筝”的脸像涂上了一层胭脂。
        晚霞还没完全消失,黑夜便漫了上来。我走在准备去小区中心花坛捉蟋蟀的路上,侧道小窗户的灯光吸引了我,一男一女,忘情地用嘴唇“咬”着对方,他们不疼吗?啊!竟然是学校李副校长和教音乐的丁老师。一晃的情景,灯光熄灭了。
         操场上的风很大,呼呼地吹过来,李副校长乌黑的假发在空气中漂浮着,起起落落。赶在落地之前,李副校长抓住了它,在话筒前再次套在脑袋上。他说:“我讲讲这学期各班级德育评定成绩的排名情况……”
          钢琴声从讲台上传出,优雅的一曲《梁祝》。丁老师秀发飘飘,似乎融入了其中。远在他乡的丈夫孩子,缓缓从视野里走来了……
         她的皮鞋早已裂了口子,满是泥污。眼光呆呆地注视着学校外的墙面,她开始奋笔疾书:“新世纪的教育流氓,你去了教育局,调动了吧?高升了吧?哈哈!我的丈夫孩子还在煤矿。臭流氓!”李局长在她面前微笑着。
         丁老师疯了!


        朔风卷起枝上残留的几片枯黄树叶,被扑天而下盐粒般的雪打的沙沙作响。而后,又负重似的旋转着落在了地上。不一会儿,操场上便薄薄地起了一层白。远处、近处,阴暗笼罩着天空,那不断加深的白,却又使这景致又渐渐明晰了起来。
        寒风无孔不入的在教室里游弋着,教室前面后面的炉子,热气透过铁制的炉体、铁皮的烟囱,飘散在了空气中。还是冷,我使劲搓了搓手。
苏老师的声音迎着风,教室里婉转着同学们思考的旋律。是一道“行程问题”的数学题。突然,声息低了下去,呜咽声,最后变成了痛哭。我赶忙站了起来,只见苏老师趴在了讲桌上,双肩耸动着内心的悲哀。前排的几个女生,已经左右两侧拉着苏老师的衣袖,女生们眼睛红红的,一位松开了手,也捂住了双眼,抽泣着。过了好一会儿,苏老师抬起了头,脸上还挂着泪花。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同学们……我失态了!对不起!……”
         “老师,我们的风筝一定会好的!袁静一定会好的!”女生的声音很大。
        “老师,袁静一定会好起来的!老师,您放心!老师,我们这几天就去医院看她!”我们都站了起来,整齐地喊着。
           一双柔柔的小手伸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我看了看“风筝”,脸红了。
        “小毛子,跑!”
         发令枪“啪”地响了,我被拽着跑了出去,春天的暖风从我的耳根划过,触碰到了红绳。好成绩!
          “你知道为什么大家叫我风筝吗?风筝随风飞得快快的,我也跑得快快的。我长大要当长跑运动员,参加国际比赛拿奖。”风把这一串银铃般的声音投射到很远的地方。
            阳光把小树的阴影铺设在大地上,绿草绒毯一样弥漫在小山。三五成群的“疯孩子”起了风,在小山的漫坡上疯闹着。“风筝”跑过来了,双手捧着一束刚刚采摘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灿烂缤纷。
           “小毛子,这花美吗?”
             我使劲点着头,却发现光线照耀下的“风筝”的面庞,嫣红嫣红,大眼睛亮亮晶晶,微风轻拂着她的长发……瞬间,比花还美。我的脸热热的。
              单人病房里好像一切都是洁白的,宁静如影随行。我们悄悄地走了进去。穿着病号服的“风筝”在病床上躺着,闭着眼睛。瘦了,明显的憔悴了。我们聚过去,“四眼钢牙”不小心碰到了凳子,声音使“风筝”睁开了眼睛。开始的时候,她很诧异,接着苍白的脸上便露出一丝笑容。她强打着精神要坐起来,旁边的苏老师赶紧扶起了她,在她的腰后面垫了一床被子。“风筝”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我们,有气无力地说着:“同学们都来看我了,唉!好想马上回到学校里去。”
             “风筝,你一定会回来的,好好治病!”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四眼钢牙”的嘴里发了出来,他的眼睛里闪烁起了泪花。
              “我一定会回去的!”
                 “风筝”苦苦地笑了起来。她的头转向了我,用手点点左侧的床沿,示意我坐在那里。“耗子”在后面捅了捅我。“风筝”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伸出了左手拉住了我的手。
               “小毛子,最近好吗?”她表情成熟地问道,像个“小大人”。
                  “好…好着呢!你好好养病!”我回答,但有点乱。
                “风筝”再次上下打量着我,眼睛里闪着亮光。轻声说道:“小毛子,多想和你一起长大!”潮水瞬间涌进了我的胸膛,又蔓延到了脸部,眼泪顺着我的腮边滑下。
                   干瘦的枯手抓住了我的衣服,我一惊,抬眼一看。只见苍白的头发下,一双无神的眼睛在望着我。
                 “小毛子,你还认识我吗?”
                  我在记忆里搜寻着,啊!是苏老师!十几年的岁月,她怎么变成了这样?我连忙回答:“苏老师,您好!”
                  苏老师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突然,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毛子,我们家风筝不得白血病去世的话,今年也和你一样大了,也应该在上大学了。她去世前几天还说,多想和你一起长大啊!……”苏老师的眼神空洞洞的,我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眨了眨眼睛,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爸爸和妈妈吵架了!
            “战场”从厨房一步一步转移到房间里。
            “你为什么不让我辞职去南方闯荡?”妈妈的尖声传来!
               “你走了,小毛子谁管?你是正常班,我是白班夜班。再说了,现在政策也不明朗。”闲暇时,喜欢看报纸的爸爸吼道。
             “就你想得多!我出去不是也为这个家越来越富裕吗?小毛子她大姑不是离我们很近吗?她麻烦一下不就可以了?看小毛子他舅,在乡下承包造纸厂,来我们这里打扮的跟企业家一样。我这当妹子的自小都比他强。好了,好了……他大姑来,我以后给钱行了吧?”妈妈有些不耐烦。
             “你辞职了,以后养老咋办?退休金从哪里来?”
               “就你烦,这世道!看着吧,以后是自己养活自己!”
                     …………
                    奶奶在客厅里大声喊:“小毛子他爹,新闻上说明天局部有阵雨,上班别忘记带伞啊!”
                 扔下钢笔,我跑到了客厅里。
                  “奶奶,你又想看哪个节目了,我给你换台。”我望着奶奶布满皱纹的脸说着。
                 奶奶把我一把拉到她身边的椅子上,悄声说:“宝啊!宝啊!奶奶以后照顾你。”
                 宝马轿车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大学校门,在宿舍楼前停靠了下来。我刚要出宿舍大门,被妈妈堵在了门口。半年没见,妈妈似乎越来越年轻了,脖颈上的金项链闪着光。妈妈拉住了我。
                 “小毛子,和妈妈吃饭去。”
                    饭菜的香气氤氲了整个餐桌。埋头吃了几口,我放下了勺子,却发现妈妈在对面慈祥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妈妈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推给了我。
                  “小毛子,这是妈妈的心意,你的生活费。不够再问我要!”
                  我迟疑了片刻,手放在银行卡上,顺着桌子又推了回去。
               “妈妈!虽然您和我爸爸离婚了,但是,您永远是我的妈妈!我上学的生活费,爸爸给的够!我还勤工俭学干家教呢!您放心!要不……您替我存着。等我以后要给您娶儿媳妇的时候,再给我。”说着,我站了起来,隔着桌子深深鞠了一躬。
               我看到妈妈捂起脸啜泣了起来。
                    热烈的夏天又到了,我跟着爸爸来到了他的值班室。火车在不远的地方,不大一会儿就“突突”地通过了。每到这个时候,爸爸就拿着红、黄、绿的小旗子跑出了值班室。火车没有来的时候,爸爸在值班室里挥毫泼墨,遒劲的字体:“俭以养德”,奔腾在了纸面。爸爸对我说:“小毛子,开学你就上初中了!这‘俭以养德’,可是咱老祖先的传统哩!”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跑出值班室,后面是一望无际的青草地。风轻轻吹过,泛起无边的绿色波浪。还有夹杂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摘了一把,坐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蓦然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是“风筝”。缓缓的,我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小伙伴,你在天堂还好吗?”我的眼睛湿润了。放在胸口的野花,嗅着它醉人的芬芳,对着那突起的花瓣,我印下了深深的、怀念的一个吻。
                   下班了!还没到家门口,我便跳下爸爸的自行车。刚好经过学校门口,我飞快地跑了几步,掂起脚来一跳,正好摸到石狮子的眼睛了。
               “小毛子,好样的,继续!”爸爸鼓励着我。
                   “小毛子,一二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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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8 11:29:4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的小说非常精彩,学习欣赏了,遥祝冬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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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8 22:51:0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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