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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 【袁炳纲小说】名角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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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2 16:08: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名角水女.jpg
  水女如今已不是女儿了,水女五十多岁了,离花甲之年不远了。水女是她的名字。名字一旦起上,就不容易更改了,现在的派出所,户籍管理严格,改名需要出具一系列证明,不容易。水女是名角儿,名角儿因为有名,身价高,其实水女的名字也是改过的。
  水女小时候叫哭女。水女的名字是爷爷起的。水女刚一落草,小屁股蛋子一挨地便会哭,声音颇为响亮:哇——哇——一声比一声高,水女的爷爷听见了,在鞋底上嗑了一下旱烟锅:“没见过这么哭声大的,就叫哭女吧!”
  哭女的妈妈是粮食困难时从甘肃跑到陕西渭北山区,跟了哭女她爸的。爸爸身体有点残疾,在当地订不下媳妇,收拾下了妈妈。爸爸当时三十老多了,妈妈也三十多了,妈妈其实甘肃有男人的,为了不饿肚子,撒谎说男人死了。本来她姓陈,骗村上人说姓李。人穷了往往辈份都高,这可能是因为穷人结婚晚,几代人下来,和富人比较就差了一代,甚至二代。可穷人再穷,不会降辈份,所以水女她爸在村上还没结婚人们已称他爷了。李妈妈当然得叫老李婆了。
  老李婆在甘肃农村是有孩子的,本来不打算再要孩子的,改姓的原因是打算等困难时期过去了,跑回甘肃的,可那时没有避孕药,紧小心慢小心,还是小心不了,生下了哭女。男女之间的事往往小心不了。妈妈气得直哭,经常拧着哭女的小屁股蛋子。一条儿女一条心啊,妈妈怕她将来让哭女给缠住了,挣不脱身。
  哭女怕疼,母亲一拧便哭,哭着哭着习惯了,有时母亲不拧还哭,声音老大老大。每每到这时候,小脚奶奶便来数落妈妈,并疼爱地把哭女抱在怀里哄,嘴里抱怨说:“你哭,你哭,你把这家人非哭死不可!”
  “驴日的,碎碎的就埋汰人,尿水水咋那么容易的,不敢撞。”妈妈在一旁偷着骂。
  那二年,冬闲时,甘肃总来个大男人,哭女妈管他叫哥,让哭女叫那人舅。有时,家里爷爷爸爸不在,那男人便抱住妈妈流泪,哭女泪点低,一看见别人流泪,自己的眼泪便不由自主流下来,并伴有哇——哇——的哭声,气得妈妈又拧一把哭女:“哭,你妈还没死,你就哭上了。非把你妈哭死不可!碎碎个娃,尿水水恁多。”
  “娃才多大,能知道一,还是能知道五,你把娃这么拧哩!”奶奶见了十分生气,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一只手把哭女抱走了。哭女在奶奶胳膊肘上吊着,小腿耷拉着,象猫逮的老鼠。“叫你不哭了不哭了,你偏要哭,你非给家里哭出事不行。”奶奶用干枯的老手给哭女抹着脸上的泪水,自己也落下了几滴老泪。
  还真应了奶奶的话了,那一天,这个男人领着妈妈跑了。这时,村里的人才明白那个男人是妈妈甘肃原来的男人,那个男人来这儿是叫妈妈回甘肃那个家的。先几年,妈妈嫌哭女太小,还在吃奶,今年哭女四岁了,吃开饭馍了,母亲跑了。
  没妈妈了,哭女哭得更凶了,怎么哄也哄不下,这时爸爸拿起了那挂在窑门墙上头的那把破旧二胡。二胡很破,中间的杆已经断了,是村上的小炉匠用铜页子束好的,凑合着能拉。不过,二胡材质好,杆可能还是檀木的,音质相当不错。先些年,爸爸急忙订不下媳妇,烦闷熬煎,经常睡不着觉,习惯性失眠,就给自己买了这把二胡打发时间。家贫,新的买不起,便买了把旧的。爸爸不识谱,不懂多来米发索拉西,按旧时那啷嘀当摸索,时间一长,会了,会拉一些秦腔曲牌了。每每更深夜静睡不着时,爸爸便坐在他的窑洞里,拉响那把二胡。二胡声凄婉悠扬,如诉如泣,苍凉深远,仿佛向人们传送自己郁闷的心声。爸爸一拉开二胡,便自我陶醉其中,有时潸然泪下。自从有了妈妈后,忙于过日子,便把二胡挂在窑门墙上的木橛上。
  二胡拉响了,秦腔曲牌苦音苍凉而空旷,深远而绵长,一下子使哭女不哭了。爸爸拉得更用力了,找妈妈找了许多天没有找到,他要把他一腔的忧怨苦痛通过这悲哀的声音传送出来。声音虽低沉却震撼,穿透力极强,哭女听着听着睡着了。爸爸流出了眼泪。爸爸还在拉,他想把这些年没拉的弥补上……
  此后,哭女一哭,爸爸便拉响了二胡,在二胡如诉如泣声音中哭女成长着,她尽量不哭,慢慢哭女把哭变成唱了,会跟着爸爸二胡的节奏唱了,甚至能唱:满营中三军齐挂孝,风摆白旗雪花飘,白人白马白旗号,银弓羽箭白翎毛,文将官头戴三尺孝,武将官身穿白战袍……
  哭女长得快,转眼上学了。奶奶抚育的孩子,穿得太老气了,一身黑粗布,脏兮兮的,且不合身,上衣前后襟翘着,外边两个口袋大小不一,高低不同。脚上的鞋偏大,脚尖前半截空着,向上翻着。这不能怪奶奶,奶奶这时已经七十多岁了,眼睛不怎么好,这已经是奶奶最高水平了。奶奶不会用如今的皮筋给哭女扎头发,有时两个羊角辫扎得粗细不一样,多半时候,一根朝前,一根朝后,一副邋邋遢遢样,同学们蛮取笑她,说哭女头上有虮子,身上有虱子,甚至都不愿意和哭女同坐一张课桌。哭女又天资笨,学不动那个习,错了这个字,瞎了那道题,大家更瞧不起哭女了。哭女又哭了,哭得很伤心,老师来批评了那些捣蛋鬼,让哭女不哭了,可哭女停不下来,泪水哗啦啦流,一捏一大把,哭女使劲往下甩。有些同学说:“好,泪水这下才把哭女的脸洗净了。”还说哭女甩掉的那一把中,鼻多眼泪少。同学们给她取了个外号:嚣嚣流鼻。嚣嚣是方言,意思是脆弱得不敢撞,一撞就哭就流泪流鼻,象个玻璃人儿似的。就这,那几个坏小子还编什么顺口溜:嚣嚣流鼻穿大鞋,扑里扑通走过来。嚣嚣流鼻跑了妈,家里剩下她和爸。嚣嚣流鼻鼻真多,能装满满一窝窝(棉鞋)。
  哭女离上学这门远,离唱戏这门近,上了三年学,实在不想上了,爷爷奶奶和爸爸让哭女去学秦腔戏。秦腔戏那时候看的人比较多,尽管哭女长得不漂亮,台价有点差,但哭女好歹有点基础,声音还蛮好的。你听她那哭声能传二里地远。
  一听让她去学唱戏,哭女高兴了,她实在不想去上那个学了,她一见写字算题就头疼,再说那些坏小子一见她要喊那顺口溜,还有人要拉住她,给她挤头发中的虮子。如今,要干自己高兴干的事,哭女高兴了,不哭了,哭女唱了:思想起我的娘好伤怀,今本是周期日将娘来拜,急急忙忙拜灵牌,我哭哭啼啼泪哀哀……
  确实得泪哀哀了,全家人正在准备给哭女买衣缝被时,奶奶一觉睡得再也起不来了。哭女又哭了,伤心得很,在埋奶奶前的那几个夜里,哭女那哭声传得很远很远,一村人听了后心里都碜得慌。
  埋葬了奶奶,哭女不能上学也不能学戏了。她不想上学,看见书头疼,看见学校头疼,看见同学头疼。她想学唱戏,可家里无人给爷爷和爸爸做饭。爷爷爸爸本想让她再读一些书,可她村子没有高小,再读还得跑差不多十里路,住到那个大的完全小学里。她家庭不允许她这样,她也不愿这样。哭女便辍学在家了,有时还参加队上的劳动,队上给她每天记六分工,比妇女全劳差二分,她是个多半个劳。
  奶奶走后,爸爸更爱拉二胡了,以前爸爸白天不拉,只有夜静了才拉。现在爸爸白天也拉,有时拉得时间很久。哭女大了,没文化却懂得一些道理。她知道爸爸心里苦,就让他拉吧。她自己心里也苦,在爸爸的二胡声中开始唱了。爸爸二胡苦音拉得最好,哭女苦音唱腔唱得最好。哭女开始没有象别人那样,先唱花旦,一起步便是青衣老旦。为了掌握好音准,哭女给她买了台收音机,专门收听秦腔戏。那几年,省电台振兴秦腔,大叫板节目很多,她边听边跟上溜(小声唱)。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和人很奇怪,奇怪得你不可思议。哭女念书头疼,背书不过,写字不下,算题不会却能记住戏词,很快能记住三十六哭和七十二个再不能了,还记了其它的一些苦音戏词。一段戏词,她在收音机里听三五遍便记住了,她让爸爸拉,她唱,她再不溜了,是那种放得开的大声唱,一唱开她就想她的身世,眼泪便随着唱腔往外涌动,真情真唱。她唱她,唱爸爸爷爷奶奶。爸爸也拉的好,爸爸除了拉女儿,拉爷爷奶奶外,肯定还拉妈妈,哭女已经从爸爸的二胡声中听到了那一种特别的情感。这种情感,只有她和爸爸能感觉到,能表达出来。爸爸是用二胡的声音表达,她用声泪表达。父子俩都很投入,一段唱完,会陷入一个长长的静场,静得出奇,能听到哭女喉咙中残存的抽泣和哽咽……
  “咱父子俩如今真的行了,我能感觉来,行了!”终于这么一天,当父子俩,哭着唱完下河东,同时从那悲催中走出来时,跛足父亲这样喊。于是父女俩又抱在一起痛哭了一阵。他们不光哭自己,还哭爷爷。爷爷撇下她父女俩,去寻奶奶了。世上真哭的人往往哭的不是亡者,是自己。哭亡者是假的,给人看的;哭自己是真的,从心里迸发的。
  找了一周八匝,有个事头(方言:班主)愿意带哭女父女俩出场白事,试一试,如果唱得好,下次继续,第一次父女俩各按半个人来算出场费。事头就是这样拔筹的,给主人按实到人数算钱,电子琴还要算一个人,事上点戏的钱全归他。这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现在各个行业似乎都有潜规则,潜坏了不少官员,有时也有事头。
  终于轮到哭女唱了,事头和介绍前边几位一样:下来,给大家演唱的演员叫哭女,希望大家好好看,好了给咱捧个名场,宣传宣传,不好了给咱捧个人场,包涵包涵。事头双手捧在胸前,象地摊上卖膏药的。特别是在说哭女时,发音不准,把哭说成了实,惹得下边一阵哄笑。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实女。
  乐器一响,哭女出来了:“想当年随刘主把业创,桃园结义刘关张,后继长山子龙将,三聘山人卧龙岗。”哭女的声老没见过麦克风,没伴奏过电子琴,二句唱过,人们已开始认真观看哭女的戏了。哭女唱着,想着她的人生际遇,声音婉转悠扬,悲壮苍凉,遥远绵长,加上那真情的哭,真实的泪,一下子感动了观众,大家每到音乐过门时便鼓掌,都说把这女子还没看出,真是红萝卜中调辣子。加上父亲那二胡那苦音经过扩大,似乎又对女儿的音质进行了升华。哭女的声音特殊,是界乎男声和女声之间的那一种声:苍凉苍劲苍桑,空旷遥远韵长。
  哭女一下子唱出了名。又跟了几场事,名声更大了,人们跟事头定事时都说一定要带上实女。事头的发音已明显出现失误。于是,事头跟哭女商量给哭女改名水女。其原因一是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二是哭女泪水多,泪水其实也是水,都是要流进田里的。要么是种的田,要么是心中的田,反正差不多。哭女这个时候开始叫水女了,既是名字,又是艺名,哭女成了名角儿了。
  水女人生第一次高兴了,不过水女高兴的表达方式和别人不一样,还是用唱哭的方式表达的,水女又唱起来了:先行将——呼延兰玉——众烈士呀——众烈士的亡魂听根苗,下河东你们命丧了,千古永垂有功劳,有朝一日太平到,把你们尸首个个搬回朝,请来高僧和高道,祭奠你亡魂归上九霄,在朝廊修座功臣庙,寡人早晚把香烧……
  当今社会有一个时髦名词叫互赢,以前总觉得这互赢不大可能,俗语要发一家,先穷四邻,可从水女这事中,人们明白了互赢。不知是事头扶持了水女,还是水女扶持了事头,水女的和事头的活都多起来,有时这家请那家还请,又在同一天里,水女分不开身。名角儿虽然赶不上明星大腕,但粘上了名,名害怕得很,有俗语:人怕出名猪怕壮;有成语:大名鼎鼎。事头有办法,两家的事都应住,这家唱完,赶紧派人把名角儿水女送到另一家。自然,你想看下河东这戏,你得掏下河东那钱,甚至还包括加油钱和租车费。自然,水女的收入高了,水女再不挣半个人的工资了,水女是名角儿,有时几乎是两个人的工资,多半时候是一个半人的。可事头这时给主人要水女的工资最少按二个人计算,特殊情况下,由他向人家要,三个五个都有。这个世界上黑心人不少,总有诓的人。
  跟事次数多了,水女认识了不少农村常管事的大经理,大经理见水女父子俩可怜,便给水女出主意,让水女父女单打独斗,事由他们负责招揽,钱不让事头拔毛,这些事头膘一层,肉一层,阎王爷还欺负瘦鬼。
  水女父女在众人的关怀下跑单帮了,事特别多,主人家算工钱的时候,水女父女是单独核算的,不纳入乐队整体核算。那些事头没了辙,有时让乐队不给水女伴奏,但慑于大经理,又不得不给伴奏。水女挣钱多了,有时又主动给乐队分上一二十块,乐队大部分人心甘情愿给水女伴奏了,闲着也是闲着,伴奏并不十分累。
  水女父女的钱多了,除了挣的外,还有大家的奖励钱,点戏钱。水女父女的事多了,有时跑不过来了,水女给自己买了辆旧汽车,拉上父亲跑,有时一天跑三四处。水女从小就哭,唱开戏由不得哭,并且次次真哭,声音特殊,感情到位,抽搐哽咽,那情态常常把人引入那非常悲恸的境地,也使观众由不得难过抹泪……
  唱着唱着,水女年龄大了,该结婚了,前来求婚的不少,水女给她挑了一个有驾照的朴实小伙,让他给她开车管钱,父亲年龄大了,不能让父亲再跟上跑了。虽说高桌子低板凳吃饭,又有欢欢喜喜的人迎来送往,但有时还有风餐露宿,饥饿难耐的受罪情况。
  水女跟上女婿开车跑了,两口子黑夜白天在一起,虽辛苦倒也怡情惬意,水女一度很高兴,有时坐在车上还哭还唱:望老娘今日灵魂在,叫儿把苦楚表心怀,娘走后丢下孩儿年幼父年迈,谁料想我母女两分开,把针工刺绣儿懒爱,每日懒上梳妆台……
  现时社会往往有许多想不到,譬如说网络这条高速公路使水女能联系到许多红白喜事的邀请,还有日渐兴起的拿钱买人哭灵的事。哭灵竟能成为一种新兴的职业,哭灵的名角儿已经快有腕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竞争很激烈,为了使自己这哭的特长得到更大程度的发挥,为了保住名角的宝座,经高人指点,水女给自己制了一身哭的行头,穿白戴孝哭开了。
  水女也紧跟时代,请高人给她写了现代的哭词,并掺进了现代的一些哭法,越发打动人了。你听,水女又在哭唱了:一眼看见灵堂,不由泪水往下淌,亲爱的妈妈你棺材里躺,女儿好像作梦一样……
  这一天,又是一出白事,穿好行头,水女开始哭了,手托着盘子(哭到难受时灵前跪的儿女会给盘里打赏),哭得顿足捶胸,呼天喊地,泪水哗啦啦,湿了盘子中的赏钱。
  我的好妈妈,再叫一声我的亲娘,孩儿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转眼之间我失去了娘,妈妈呀,孩子的亲妈呀,娘疼儿的一幕幕我终生难忘,这一切好象梦一场,娘,孩儿把娘想,娘你回头再望望,你的儿女都跪在你灵前,你怎舍得把他们都撇光……
  好不容易,一折唱下来,水女觉得肚里有点憋,便跑到灵堂外边不远的苹果园去小便。灵堂和气门都是设在门外的旷地上的,气魄大,家里地方小,摆不开。水女刚蹲下,路边不远处过来几位老人,只听一个骂道:“还望呢,望他妈的X呢,一群白眼狼……”不知后边老人还说了什么,灵棚的音乐声很大,淹没了老人的说话声。
  水女觉得诧异,来到灵棚,打听了一下,原来亡者是喝农药死的,亡的可怜。水女一听,又想哭了,碰巧该轮水女唱了,水女很伤心,旺汤旺水地哭,水女是水做的:叫声妈妈你回来吧,儿女们想念你,妈妈呀,你咋不答理,娘在村口等儿把学放,孩子病了疼坏了娘,娘为儿烧饭烧炕又烧汤……
  水女是名角儿,水女的声音穿透力很强,撕心裂肺,寸断肝肠……
  水女感动了许多人,名角的声望很高,这时候人们已经忘记了水女的哭是用钱买来的,水女其实不是哭亡者,水女是哭她自己。但人们只记住了水女这个名角儿,只想要水女的联系电话,准备在自己下回的事上一定叫上水女这个名角儿。

  作者:袁炳纲,一九五五年生于昭陵镇坡北村,一九七二年参加教育工作,一直执教于坡北初小。一九九六年调原建陵教育组工作。二零一五年退休,小学高级教师。从小热爱文学,曾在陕西日报,咸阳报及秦都文艺刊物上发表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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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12 16:25:58 | 显示全部楼层
乡土作家袁炳纲先生的又一力作《名角水女》,可以说是《米兰》的姊妹篇,请大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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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2 22:00:19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袁老师精彩,点个赞,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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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13 17:27:24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圳有位作家王继平这样评价《名角水女》:炳纲的名角水女小说写出一个农村劳动妇女的大半辈子的辛酸苦痛和成功的喜悦。读来让我一阵揪心地痛。其中的哭戏台词也是非常感人的。从而可见作者扎实的文学功底。祝炳纲学友更加进步。一个大部头的长篇乡情小说也是呼之欲出,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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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15 20: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佳作!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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