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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 【长篇连载】我的黑猫我的家(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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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20 18:23: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黑猫我的家(长篇小说1-8章)

作者:天涯浪子 飞向天宏     

引言
        在中国民间,吉祥物甚多。其中猫是吉祥的象征。皆曰:猫有九条命,是不死之神。黑猫可辟邪消灾……然,猫更多的是具有变革、洞察力、敏捷、机警的精神和感观之美。这就是猫的精神和象征意义。

开篇
        魂者,生机勃发,肇兴之源也。盖天地之灵长,皆缘有魂,故孕生机也。企业亦然之,而其魂若何?唤作文化,源自践行,成之于悟道。积重日久,有始乃成也。因其故有,自见特色。文化之内涵,广义之无垠是也。简言概述,大体有三:一曰制度,规束律行也;二曰物质,褒扬激励也;三曰理念,期脉永传也。而其形也,大象无声,演绎有术之;譬如此境,弘扬传承,黑猫精神乃聚纱成裘乎!
     《我的黑猫我的家》笔录构成企业文化之别致景观。风云勾勒,集成史实之,其尽道沧桑,录取民心乎。而观者仰息,如临其时,魂之所倚之。眼底风光,荡胸层云,可提神正气也。此亦为其价值观念之导向也。是故,圣贤精英,莫不崇敬,并力践行,以营造之。
       故此《我的黑猫我的家》之始创,即源于此矣!

第一章

        公元2019年一天。阳春三月,春日融融。
        太阳悬挂在中天,把阳光尽情的铺洒向大地,山野里,绿树葱茏,各色野花尽兴开放,尽情地伸展着枝叶,迎接着这春天的阳光。
        G市的岚山之下,东江之畔,在一大片绿荫花丛之中,一块巨大的汉白玉石,耸立在那。巨石上雕刻着几个遒劲的大字:“G市黑猫集团”。
        焦健身着崭新的,胸前缀有“黑猫集团”标志字样的工作服,望着那块“黑猫集团”的巨石,心情澎湃,思绪万千。
       “弹指间,三十多年转眼而逝,谁能想到,当年一个普通的焦化煤气厂,如今成长为响誉全国的黑猫集团。这中间,有多少令人难忘的岁月啊!” 焦健噜噜自语着,眼中透露出一种追忆的光芒。
        随着和憩的春风,传来了那激励人心的歌声:
            在那依山傍水,
            绿树成荫的昌江河畔,
            耸立着秀美的黑猫集团,
            那是神奇的地方,
            花园式工厂,
            那是瓷都的骄傲,
            希望的曙光。
            啊,
            快实现宏伟的战略思想,
            为瓷都的腾飞插上翅膀。
            前进吧!我们的黑猫集团。   
            多元协调,
            外延内融,
            传承创新,   
            绿色发展,
            追逐那美好的共同梦想,
            团结务实,
            拼搏奉献,
            为走向世界,
            前进,前进,
            前进吧,我们的黑猫集团。
        温馨的春风吹拂着,吹得巨石旁三根旗杠上的国旗,集团旗呼呼着响,那随风飘扬的旗帜,挟着焦健的思绪,飞向那逝去的岁月。

第二章

         风和日丽,气息宜人。经过一夜的跋涉,列车“卟滋、哐当”一声,喘着粗气,终于停靠在了G市站。从车上走下一位年轻英俊潇洒的小伙,他就是前来到G市焦化煤气厂报到的焦健。他拎着行李,随着出站的人流走出了站台。
        虽然经过一夜的车程颠簸,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却双眸炯炯有神。想着马上就要踏上新的岗位,他的心里怀揣着期望和激动。
        刚从上海化工学院毕业的焦健,在接到学校的派遣通知书时,兴奋极了。G市焦化煤气厂,这和他的专业相符。特别是G市那两个字,使他兴奋,那可是世界闻名的瓷都啊!那里肯定满街都是瓷器吧!他充满着种种幻想和好奇,他将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世界,一个色彩斑斓的地方,在那工作。瓷都G市对他这个从小生长在江南水乡的年轻人,似乎充满了诱惑和冀望。他人还没去,但心却早已飞到了瓷都G市,以至忽略了他要报到的单位G市焦化煤气厂。
        你说,当焦健的脚踏踏实实地站在了瓷都G市的这方土地上时,他那心能不兴奋吗?
        随着人流出站后,眼前的景象似乎给焦健那激动的心泼了盆冷水。不宽的街道上,各种车辆拥挤在一起,周边各种混杂的叫卖声,拉客住宿声不绝于耳,加之那几幢低矮,略显陈旧的楼房使城市显得破旧不堪,与他心中想象的世界瓷都格格不日时,更使焦健震惊的是:  远处,参差不齐的一片烟囱,毫无故忌的喷吐着烟雾,犹如给天边遮上了一层淡淡的黑幕。
         这一切都使焦健感到了疑惑,这就是中外闻名的世界瓷都G市?
        焦健此时也顾不得多想,只想着尽快去单位报到。他刚想找旁边的人询问一下,却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举着写有他姓名的纸牌,原来是焦化厂派来接他的。短暂的交谈中,焦健了解到,那戴着副金边眼镜、面庞清瞿的人叫华宇,他是个技校毕业生。而另一个身材强壮、皮肤略显微黑的青年男子叫宋成,是刚从部队退伍,分配到G市焦化厂的。今天他俩就被派到车站来接焦健的。
         人生就是这样,冥冥中到处都充满了缘分。焦健没想到,刚踏上G市的这方土地上,就和华宇,宋成相遇,注定要和他俩共同在G市焦化厂这座舞台上,展现他们丰富、充满了激情的一生。
        焦健用抱歉的语气道:“谢谢两位,我现在是饥肠咕咕,能否找个地方,先填填肚子?”。
        宋成笑嘻嘻的说:  “别客气,哈哈,好啊,刚好我也有点饿了,走啊!”。
         他们慢慢地穿过了街道,风吹来时夹着微微寒意。接焦健的两位却显得很兴奋,他们好像完成了一件使命。
         焦健斜视着"金边眼镜"华宇,好特别的名字,华夏神州,飞翔宇宙,名字略显文采亦含蓄空旷无垠,焦健这么想。另旁而伴的宋成,胖中却有精神。心想以后在焦化煤气厂就少不了跟他们混在一起了。与其说混在一起,倒不如说生活、工作在一起确切些。宋成外表很庄重,走起路来也是“咔咔咔”作响,焦健脑袋里猛闪了一个念头,退伍军人,通过严格训练过的军人宋成,他气宇轩昂,走路的动作就与华宇贸然不一样。
         他们路过了街上的小吃部和小卖铺。小卖铺里陈列着的东西五花八门,让人第一感觉"杂乱无章",这里叫买叫卖声此起彼伏。不过老板穿着打扮还算得体,正忙于生意招呼着客人。焦健有抽烟的习惯,烟中档,抽贵的划不来,也抽不起,这时他燃起了烟,分别宋成和华宇的他们俩都婉言拒绝了。焦健,刚刚来到这人生地不熟且闻名遐迩的世界瓷都,却被这陈旧小巷,以及吆喝声勾引他对家乡的回忆。
         宋成已经站在小吃部门口,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下。呵呵,原来宋成是要吃包子。焦健望了一下小吃部前来买包子的人都在谈论这有名的包子,他侧耳倾听不禁露出些笑容,焦健早就听说过,G市的珠山包子好吃,果然是名不虚传,不会就是这里吧?焦健点点头欣慰的笑了。
         "宋成,要不要我们吃一顿包子再走?我请客!"焦健说,他想借此机会也算犒劳他们一下。
         "好啊!“宋成微笑说。
         他边说边走进了小吃部。店铺里的姑娘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姑娘长的白皙、细微、高鼻梁、鸭蛋脸,加上微卷的秀发就是美人坯子。焦健心里“格噔“一下,不由想起了大学里一位女同学,他迅速回过神来,却不听话的眼睛就死死的多盯了几眼,弄得姑娘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走进去了。这姑娘麻利地夹着八只包子,端着走到他们的面前脸挂笑容。
         "这是你们的包子,慢用。"她扭头去招呼其它的顾客。华宇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却忍不住下了”五爪“。焦健第一印象是:  这个“金边眼镜"看过去很斯文,这下可挺不文明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如此不讲究卫生,也许恐怕是饿极的缘故吧。宋诚静静地坐了下来,分给了焦健和华宇的各人一双筷子,微笑地说。
        "焦健,你远道而来,甭客气,这珠山包子可是G市有名的。今天我请客,那有你上门请客的道理?焦健你有所不知,如果是大早上,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要排很长的队才能买到。"
         焦健:“是吗?”,他手中夹着包子大口的吃着。
        "那当然啰,不是这店里姑娘漂亮,而是这珠山包子远近有名,这名气慢慢扩散开来,这家小吃部都忙不过来。"宋成扬地眉补充,他边吃边说,的确包子的热气也夹着浓浓的香味,看来宋成的话一点也不假。
         当他们都在吃第四个包子的时候,姑娘笑嘻嘻地又端上了一盘,可是他们还是不解谗呢!
         半个小时过去了,窗外有些风,此时太阳慢慢挂在了中空,小吃部门口的几棵枹桐树也在风中沙沙作响。
         焦健伸了一伸腰,用卫生纸擦拭了嘴,然后走到铺里桌边舀了一盅茶,此时那姑娘走了过来。
         “同志,不好意思,这茶是卖钱的!“她淡淡的说。
          "哟哟哟,这茶也花钱?"焦健不假思索地问。
          "不卖钱!我们开小吃部干吗?"姑娘翘起淡红的嘴说道。
          "哈哈,我付,我付!"焦健尴尬了。
          焦健付了茶费临走时,多望了许七妹一眼,想说些什么。
          外面宋成在喊着焦健。"焦健,干嘛去了?" 宋成望着他说。
          "哈哈,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刚才我方便、方便一下。"焦健笑着说。
          "呵呵,方便?去哪里方便?不是吧!是不是去追美女了?"宋成问。
          "宋成,别逗,别逗,咱们走吧,等下晚了就麻烦了。"焦健拎着行李包准备走时,许七妹静静地走了出来,焦健望了她一眼,笑了一笑。
          1983年8月。大学毕业生焦健,满怀希望与激情来到了闻名遐迩的瓷都G市。
          同个时期,技校毕业的华宇,由于自己就是本地人,他因父亲再三要求也报考了技校。华宇的父亲华初明,是一个老实巴交的G市市民,是解放前出生的,吃过苦、受过累,又赶上了大跃进、人民公社,所以他一生不指望儿子考什么大专、本科的,光宗耀祖。只希望儿子能有一份正常工作,在华初明脑子里认为儿子有一个“铁饭碗"就行。于是在哪个年代,华宇"遵父之命"干脆读了技校,毕业进了焦化煤气厂。
         退伍兵宋成,身强力壮,长的魁梧。那年,他偷偷地瞒着家人去参加了征兵体检,结果被选上,直到拿到入伍通知书,父母才知道他们才不得不同意。"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口号鼓励了家人。宋成就这样光荣入伍,在部队呆了三年,退伍复员了,也走进了焦化厂。
          他们三个人从不同的地方,兴致冲冲地汇聚到了岚山脚下新建开工的焦化工地。焦健和华宇、宋成仨人被分在同一个工作组,参与项目工程建设。
          报到后的两天,他们都对对方初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可以说是相互融洽。初上工地那天,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仿佛间天空中又增了几份朗然和清明。
          走进工地,他们有着太多的好奇,看啥都感觉新鲜。虽然工地还是红色粘土,"雨天一泡脓,天晴一块铜"就是这地方的写照,尽管在阳光下更显出红色,但是这象征着这焦化煤气厂一份炽热的豪情。
          一位高个子的男子迎面走来,还没有等焦健开口,他就自己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同志们,你们好,我姓史,哈哈,不是死了的死,是历史的史,名健林。家里地被征用了,这就进厂来了,比你们早来了几天,暂时是这厂的小班长,以后喊老史就行,不是老死,哈哈。"  史健林似"机关枪"样啪啪啪介绍完毕。
           焦健仨人相互的笑了,情不自禁鼓起掌来,弄得史健林面色红了一下。
           "史班长,我是焦健,以后多向你学习,初来乍到,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我不知道的事,还请史班长多多包涵。"焦健很诚恳地说。
           "哈哈,哪里、哪里,焦健你可是咱厂的大学生,欢迎、欢迎啊!这手也太嫩了,哈哈。"史健林微微一笑握着焦健的手。
           "史班长,我叫宋成,是穷人家出生的孩子,现在是一位退伍军人,力气有一把。往后力气活用得着我时尽管喊我。"宋成大大咧咧的和史健林说道。
          "退伍军人?军人就是人民子弟兵啊,俗话说的好: 好男要当兵,好铁要打钉!哈哈。想当初我也想去当兵,可是事与愿违。我在史家是一根独苗,爷爷、父亲都不肯让我远离家乡,最后我为这事还哭了鼻子。今日说起此事我心中还是有点埋怨爷爷。不过话又说回来,三年当兵也够辛苦的,哈哈,那时我去体检了,一体检视力不够,过不了,我当时想用几毛钱去让医生开个后门,可是医生他不干,哈哈。"史健林侃侃而谈,笑的合不拢嘴。
           "史班长,你好,真会说笑话。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华宇,以后怕你记不起我名字,喊“金边眼镜"也行,这是我同学送我的代号,在这里继续通用"。"华宇挺了挺鼻梁上的眼镜说。
          "行,一个大学生焦健,一个退伍军人宋成,一个金边眼镜华宇,哈哈,我们就是一家子!"史健林朗朗的笑声,足让这方土地上洋溢着一股青春的活力来。
          焦健他们干活从来都不藏着掖着,有一股使不完的劲,让班长史健林很是喜欢。尤其是焦健,头脑灵光,鬼点子很多,大伙都叫他“智多星”。偏胖的宋成,史班长也很喜欢的,军人有严肃性,做事一丝不苟。瘦而精干的华宇,做什么事都是精益求精,这可是让史班长最佩服的人,别小觑华宇力气不大,可工作态度很严谨,有一股"慢条斯理""七平八稳"耐力和恒心。
第三章
        
         别看史健林是焦健他们的班长,其实年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所以在焦化煤气厂这批新进来的人员当中,史班长也算是老大哥了。
         说起史健林,他家住农村。八十年代初起,也就是说焦化建厂的最初期。他家的农田被征用,新建的焦化煤气厂项目一开工他就无条件就进了厂。农村的农田被征,厂里招生的指标肯定会考虑从被征农田家庭的人员中招工,所以史健林进煤气厂是顺理成章的事。
         史班长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平常总乐于讲个新闻,说个笑话,是大伙的“开心辞典”。他笑容总是写在脸上,爱开玩笑的他,只要厂里的人员围在一起他就笑话连篇。这天,大伙围聚在工地吃着午餐,史班长又讲述开来。
         “晓得焦化是郎咯筹建个不啰?项目筹建咯,十八罗汉有哪些人……“  "啪啪啪"他张口就来。
           宋成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史班长,我知道十八罗汉。"
              "呵呵,你说十八罗汉有哪些人?"史班长凝视着宋成。
              "我的意思是十八罗汉的传说,哪些人我真的不知道。"宋成挠挠头半声也不敢多言语了。
              "那你也是讲了等于没讲,十八罗汉就是十八勇士的代名词,哈哈。这十八勇士我不知道,我知道红军长征上的十八勇士,指挥第一批勇士渡河后,孙继先登上小船,迎着密集的弹雨,穿过咆哮的河水,靠近对岸与战友们奋身跃上滩头。扣动扳机和抛出手榴弹,打翻扑杀过来的敌人,然后手持大刀冲入敌群,一阵砍瓜切菜。吓得敌人魂飞魄散,丢下一堆尸体疯狂逃窜,红军成功地控制了对岸的渡口。这便是长征路上的经典之战“十八勇士强渡大渡河”,孙继先率领17名勇士不避斧钺,气壮山河,在我军战斗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哈哈,我讲的是革命英雄故事呢!哈哈。”史健林眉飞色舞。
          其实,焦化厂的“十八罗汉”说的是,1980年底,G市委市政府为实现瓷都陶瓷产业能源升级,从全市各行业系统,抽调选派人员,成立焦化煤气厂筹建处,以陶瓷配套产业向国家轻工业部申报。   在主管全省工业的梁凯轩副省长亲自参与下,于1982年4月25日获准立项,1983年9月5日正式破土动工。那时,天是蔚蓝的,在鞭炮齐鸣中动开焦化煤气厂的第一锹土。1981年10月,梁副省长到位于陶机二厂的筹建处指导工作,当问及共当时有十八位同志时,感言为“十八勇士”。筹建处的王隆武答道:“当地话叫‘十八罗汉’”;从此流传至今。这就是十八罗汉最初含义。
          后来,为加强工程技术力量,推进焦化煤气厂项目更好更快地实施,经省政府同意,筹建处从新余钢厂引进一批焦化专业技术管理人才。林俊德同志,他到厂后走马上任,被直接任命为厂长,而郑来春同志为生产副厂长。
         煤气厂的大学生焦健能说会道,又是厂里屈指可数的科班生,工作上又肯吃苦,得到了经常下到工地现场办公的领导赏识,并且深受同仁们爱戴和拥护。不久焦健就被调入安装科,在他的影响下,宋成和华宇也都报考了成教大学。他们仨人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华宇虽然金边眼镜戴着,见过他的人就把他当成"秀才"。可是宋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有把力气,在成教大学里,他最佩服的当然是焦健了。
        "金边眼镜,去吃包子?“焦健挑逗说。
       "呵呵,焦健你还是对哪小吃部念念不忘,是不是对那个"马尾扎“(姑娘梳理马尾辫代称)有这个这个意思?“华宇用双手大姆指做了成双成对的手势。
         "去你吧!这不可以乱说!人家还是位姑娘呢。"焦健红着脸。
        "姑娘咋的?迟早她会嫁人,别让到嘴的鸭子飞走了,哈哈。"
        “姑娘出嫁那天,嘴里哭,心里笑,心下还想坐花轿!哈哈。"史健林又开始说俏皮话了。
        "史班长,你太有才了,焦健佩服啊!"
        "佩服我?哈哈,好呀!你不愧是高材生,什么都比我们技高一筹,刚来不久就有了相好的。这可是要好好地宣传、宣传!"史健林表情似笑非笑略带些妒忌,不难看出,其实史健林比他们都大几岁,对于爱情方面他还是落伍了。
         说起史健林的婚亊,那可有段故事嘿。
         春阳三月,柳絮飘飞,正是草长莺飞时。史家这天,来了一位中年女性,衣衫得体,叼着一支烟兴冲冲来到史家。刚跨门槛,就笑呵呵,犹如"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明生哥啊,你上哪去?"单抢直入的语言,把史林说的一楞。
       "哟,是香花啊,咱上田坂干活去。哈哈,坐一下,你嫂子在家呢。"史明生苦笑几声,他就是史健林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说话又喜欢苦笑,有邻居人称他"苦笑",其实是史明生长的不怎么样,满脸皱纹巴巴的,像是用刀刻的文符,纹烙清晰,所以一笑就成了“苦瓜脸",这就是史明生的“苦笑"的来由。
         "明生哥别急上坂啊,正好嫂子也在家,香花给侄子健林提一门亲?"史香花开门见山的来一句,这下许春风微笑着走了跟前。
         "香花妹,真是好事,你费心了,你侄子健林也老大不小了,提一门亲也好了却我家一场心事,来来来,屋里坐。“笑呵呵的许春风说过后,心花怒放似的,拽着史香花就走进了屋。
          "明生呀,你愣着干嘛,去,快去沏茶啊?"
          "嗯!"史明生也放下肩上锄头走进了屋,他来到了厨房里端上热茶。
           "明生哥,客气啦,哈哈。"史香花呡上一口茶放在桌上,她继续说。
           "柳家庄,你们知道的,那老柳的闺女长的蛮不错,眉清目秀,说话伶牙俐齿,有多少人上门提亲。嫂子你说巧不巧,那天,老柳正从家里急匆匆气的走出来,刚好我从打哪里经过,一问,嫂子你猜怎么回事?原来是老柳远方亲戚坐火车到G市,就是要把老柳女嫁到山东农村去,哪里农村天天吃煎饼,大葱,这还不打紧,老柳也不问男方多大年龄,你猜多少?哈哈,快四十了,虽然养了满园鸭子,满园鸭梨、还有山东大枣。哈哈,姑娘就是不嫁,气得老柳急匆匆往外跑,去追闺女呢,哈哈。"史香花笑的双手拍大自己的大腿。可是史明生夫妇一点也不感得好笑。
          "那当然人家黄花闺女不愿嫁四十岁的老男人。远在山东,谁知底细,是不是二婚三婚,拐子瘫子也说不定呢,香花妹你说是不?再一个,老柳这下做的有些不对,不管闺女的名声往老虎囗里塞,也不怕左邻右舍说闲话。" 许春风不好意思的陪笑了一下说,然后斜视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史明生后,望着史香花。
         “是嘛,是嘛,黄花闺女嫁给年龄都可以做爹的当老婆,谁都会心里不高兴。可老柳是听到满园鸭子、满园鸭梨,山东大枣,可是这些值几个钱呢?要是老柳接了人家财礼,在柳家庄就是大笑话一桩哟,哈哈。“史香花笑的泪水流了出来。
         "那是,那是,香花妹喝茶。"史明生端起茶杯递给叔伯妹子手中,可许春风不高兴了,连忙起身接过茶杯。
           "香花妹喝一口,压压泪。"许春风淡淡的说。
           "喂喂,说正经事吧,所以咱就来提一门亲,明生哥、嫂都在,打开窗户说亮话,什么时间安排一下健林和老柳的闺女他们俩见一面,相相亲?"
           "好啊,那天合适?"
          "天天都是好日子,亲成就是大好日子,依咱看后天中午让侄子和老柳女儿在镇上“好再来”吃一餐便饭,咱们都去?" 史香花观察了一下他夫妇俩。等着许春风表态。
         此时史健林走了进来,对仨人围坐在一起很是突然,他心想:这不是远房姑姑吗?她来干嘛,是不是帮我提亲,小时候我怕死了她,喜欢打我的头,嘿嘿,我得问个明白。
         "姑姑"。史健林走到史香花面前。
         "嗯,健林越长越帅了,个子也高了。你来的正好,你父母都在,当着姑姑表个态,想不想老婆?直截了当地说,大胆地说,别不要怕难为情,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你说!“史香花像是老师质问顽皮不听话的学生,一下史健林被问的面红耳赤,是难为情还是不好意思只有史健林自己心知肚明了。
         其实史健林心里早有了自己的“公主”,那就是和他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同学的沈春红。无奈沈春红不甘一辈子窝在这小城镇里,去石狮打工见“市面”去了。可史健林却在心里一直惦记着她。因此,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斗胆说了一句。
         "其实我这个时侯不愿意就这么早结婚!"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史明生气就不打一处来,猛地站起身正要揍他。许春风站起来拦住自己的丈夫,皱着眉头。
         "明生,你要干嘛?这终身大事要得儿子同意,揍死他也等于零,健林不同意行吗?强扭的瓜不甜,这不是莱市场买菜,任性就行!"许春风又是生气又是暗示儿子,心想让儿子自己拿定主意。
         "明生哥,嫂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强扭的瓜不甜“,要健林自身愿意那我香花就搭桥牵线,唉!这样也行,等侄子想通了,再叫人捎来信,咱立马跑腿保这个媒不迟,不过人家闺女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古人说的好:一家好女百家求!好吧,明生哥,春风嫂咱先回去了,有事打招呼,香花为哥嫂办事寅叫寅到、卯叫卯到,不打紧,走走双脚活活血嘛,哈哈,走了。"史香花佯装着微笑离开了史家。
          "健林,刚姑姑来为你提亲,你为啥不乐意?"史明生气愤的说。
            "爹,我的婚姻大事不让你管!"史健林撇着嘴。
            "畜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史明生怒火中烧,他皱着眉头。
         "哎呦,你就少说一句!健林就是你儿子,喊畜生,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许春风拦住了史明生。
          "你……唉!子女婚姻大事都是由大人做主,他敢顶冲老子,不是畜生是什么?"史明生气的直跺脚,牙齿咬的"咔咔咔"着响。
         "健林,你自己考虑一下吧,,俗话说的好: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老大不小了,正是找对象的时候,千万别辜负了你姑姑的一片好心呀!"许春风劝着儿子说道。
         史明生气的拿起黄烟袋"吧吧吧"抽起烟来。
         "娘,我有沈春红,她是我同班同学。"史健林低着头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许春风埋怨地儿子来。
         "不行,老沈的女儿做我的儿媳,她不配!"史明生把旱烟杆敲打桌子"啪啪啪"着响。
         "你要干嘛?有什么事不可以好好商量?"许春风说。
         "我就要沈春红,我非她不娶!"史健林咬着牙说道。
         "你敢!"史明生猛地站起来拿着旱烟杆追打史健林,他见势不妙向屋外奔跑。
         "我就要沈春红做我的老婆,你和沈叔叔发生的事,跟儿子没有关,你不可能干涉儿子的自由恋爱!"史健林斩钉截铁地说。
         "气死你老子是不是?气死你老子是不是?"史明生把旱烟杆向史健林抛去。
         "我爱沈春红,我爱沈春红……"史健林理直气壮的说。
         "哎呦喂,你父子俩到底要干嘛?"许春风气的发疯似的嚎叫着。
         "娘,这是爹反对我的爱情,他老封建,娘,现在是什么时代,都八十年代了,社会上都提倡自由恋爱,打倒父母包办婚姻,打倒买卖婚姻!"史健林坚决地说。
         "好了,好了,你讨媳妇是好事,要么从长计议。"许春风无奈地说。
         "娘,这不怪我,是爹做的不对,他反对我的婚姻自由,这是扼杀婚烟自由大事。"史健林论理说。
         "你试试,你敢娶老沈的闺女,就别想踏进史家的门。"史明生气的走进了屋。
          打那时起,史明生也没有听到儿子健林答应提亲之事,就一直搁在哪里了。
  
第四章
        
        焦化煤气厂项目工地处于G市西南郊一隅。这里背靠岚山,面临瓷都的母亲河昌江,皖赣铁路延河而行,交通便利,南来北往的车辆呼啸而过……可以说背靠岚山如屏,绿色葱郁,面临江水如缎,飘渺秀丽,空气清新,气候宜人,风景优美……
         在各方面人才齐聚之后,焦化建设史上轰轰烈烈的一幕展开了……
         工作着是幸福的,但条件却相当的艰苦。
         筹建人员在简陋的工棚中办公。工地没有食堂,他们毫不讲究,支起了地灶,架起了大铁锅,埋锅炒饭。从昌江中舀来江水,烧开了供大家饮用。中途吃饭,也有人从家中带来饭菜,用统一编好号的饭盒,往地灶上一放,热后席地而坐,狼吞虎咽,没人叫苦,没人叫累……那情形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种对事业的执着和追求,对焦化建设兴起的一种渴望和寄托。
         工地上,大家们干的热火朝天……
         工地上,沟堑交横,热闹中显得混乱,零乱中显出来激情……各施工单位为了赶进度,争分夺秒抢时间、抢工期各行其是,因此磕碰之争不时出现。
         焦健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搞好调度,协调好工地上的各种关系。他们整天忙碌在工地上,夜以继日地工作累的够呛。好在,经过几个月的勤奋努力,艰辛劳作初见成效。焦健在短时间内基本上熟悉了各施工单位的情况。他对工地上眼前的状况深感忧虑,一番思考后,花了几天时间,深夜伏案起草了一个方案。
         这天,焦健兴冲冲来找林厂长,他敲响了林厂长办公的铁皮小屋门。
         “小焦,你找我有事?”  林厂长热情的给焦健倒了杯热水。
         “林厂长,我对目前的筹建工作中所碰见的一些问题有些想法,于是我花了几天时间酝酿了一个建议,趁昨夜就写了个方案,不过成熟于否,还请林厂长过目定夺。”  焦健眸子里流露出极大的期望。
         林厂长微笑地接过材料,翻开扫了一眼:“好啊,后生可畏。我正为此事发愁,结果你就‘雪中送炭',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好,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想怎么解决好这个问题乃筹建之中当务之急,你做的对,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方案我等会一定认真看下,再召开领导班子会,碰个头讨论一下,统一个意见,有的放矢,哈哈,好样的,坐吧。”  林厂长饱满热情握着焦健的双手,赞叹不已。
         "谢谢林厂长,我走了。"焦健说完离开了林厂长的办公室。
         "再见,小焦,好好干吧!"林厂长鼓励地说。
         时已入秋,但空气像是凝固了,天色阴沉沉的,没有一丝凉意。仰望天空灰蒙蒙一片,街道的法国梧桐树时而飘落几片黄叶,一叶知秋了。
         会场的气氛也显得格外紧张,各种声音在疯狂地咆哮着,议论纷纷。
         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虽然有满脸的胡子看过去有些苍老,但是实际上脸型却是娃娃脸。他愤愤不平的说道,极向是在发泄。
         “我表示强烈的抗议。你们知道我们公司是干什么的吗?是化工设备专业安装公司,现在焦化项目工地应该优先满足我们公司的施工条件,因为这些都是大型的化工设备,这至关重要的设备。对我们来讲就是粮食,就是命根子,焦化没有化工设备何谈生产产品,这不成一句空话吗,同志们说对不对?‘’他右手握紧拳手像是示威,令人刮目相看。
         “对,胡子说到实处。"  一个高个子的同志义愤填膺的说。
          "有多大的设备,那么大的地方还不够你们用。”一个矮胖中年汉子呛声道。
         络腮胡不屑地说道:“你们知道什么?我们要安装的是省内最大的一套大型焦化化工系统。不安装怎么生产?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他的语言极重,向矮胖中年汉子压来。
         “什么是焦化设备?”矮胖中年汉子问。
         “炼焦炉?孤陋寡闻!”  络腮胡声严厉行地说。
         “不仅仅是这些,简单的说就是利用煤焦油制造各种化学产品的联合制造设备。可以制造硫酸、苯酚、氰化钠、炭黑,对了,还有磺胺,你懂不懂?”络腮胡子气愤的继续说道。
         “磺胺很有用,这样我们就有抗菌素了。”
         "你还知道有抗菌素了?刚才你们不是反对我们安装焦化大型设备吗?"络腮胡气愤的说。
         "我们没有反对的意思。" 矮胖中年男子说
         "刚才就是你!“络腮胡指着他说。
        "好了,好了,大家有事共同协商,和气生财,我们都是建设焦化的一员,何必执着自己的意见呢?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胜利,群策群力,什么困难也难不到我们这些焦化建设的人,大家说是不是?"焦健站起来说。
        "焦健说道有理,大家齐心协力,方可战胜一切困难。记得有一伟人说过: 困难是弹簧,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华宇说。
        “还是‘金边眼镜'说的在理,我赞成!"史健林竖起了大拇指。
         “除了成套设备,还有一些其他的化工设备:如综合塔、吸收塔、脱碳塔、精馏塔、饱和热水塔,各种反应釜、耐压管道、酸泵、加热器,这些都是少一不可,所以说,同志们我们决不可掉以轻心啊,大家说是不是?"
         “别说那么多,你们重要,难道我们就不重要,优先保证你们,我们的工期咋办?我们坐以待毙吗?同吃一家饭的人,都不可顾此失彼,我们携手并肩,一同进行,方可成大局!”
         “对,谁也不是后娘养的,都是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有道理尽管说,有条件尽管提,别在这里嚷嚷着?”
         "唉呀!你们都别争论了!有事共同协商,达成共识!"宋成说。
         会场上争论不休!大家七嘴八舌……
         “就是天王老子来,谁也无权收回我们的施工建设权!”
         “对,我们是政府指定的施工单位,我们拒绝撤离!”
会场下一片哗然,像炸开锅的粥,都在冒着泡。
         “必须彻底打破这种各行其是的施建模式!”焦健终于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突然间冒出这句话,这不是让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吗?
         “焦高材生,这话怎讲?"华宇挺了挺鼻梁上金边眼镜问。
          "这可不是一句二句可以说的清的,必须从长计议!"焦健平静的说道。
         会场的众说纷纭,云云我我,没有个统一意见和思想,空谈阔论就是等于零。此时林厂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我来说几句。刚才你们争论可以说是众说纷纭,没有统一思想,没有统一意见,永远是办不好的。”林厂长环视了一下四周。
         刹时间,大伙将目光聚焦到了林厂长身上。
         “现在这种施工管理模式嘛,明显满足不了项目施工建没的需要嘛,必须有一种全新高效的施建模式,经筹建项目领导班子的充分讨论后,我们认为工程总承包施建管理模式适合于我们的项目,是目前唯一可取的嘛。至于工程总承包问题嘛,我认为各位不要再议论了,希望能够尽快地梳理好,统一意见,统一思想嘛。尽快地把自己的承建项目纳入到工程总承包管理模式中来,认真抓好下一步的工作。为了确保焦炉能够如期投产,保证焦化建设项目的如期完成,所有的责任我来担!”林厂长态度很坚决,也很有分量,足足可以鼓励人的志气。
         “不,我们一起担!”望着林厂长清癯的身影,焦健不由热泪盈眶。
           "对,焦化是我家,责任一起担!"  众人们异口同声,气氛非常活跃,这就是焦化的集体精神,这就是焦化的职工心声。
           "好,焦化有了你们这批年轻有为的后生,我们看到了希望。"林厂长鼓励地说。
         "谢谢林厂长的夸奖,我们既然是焦化厂的人,就必须全心全意为了这个家。以后大家还是团结一致,努力工作,为焦化奋斗自己的青春!"宋成坚定地说。
          "说的好,说的对。你叫什么名字?"林厂长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说。
            "林厂长,我姓宋,名成,我是一位退伍军人,既然是军人,我就必须严格要求自己,自己以身作则,在焦化厂年轻人当中起一个先锋模范带头作用,决不辜负党和人民在部队培养了我三年。"宋成的声音很洪亮,林厂长很欣慰。
         "同志们,这就是革命精神,这就是雷锋的精神,这就是焦化的精神,我们有了这种精神,焦化就有希望。我相信所有焦化的人都具备这种精神,焦化才有美好的明天。"林厂长热情洋溢的澎湃的心情。

第五章          

         某日,焦健和华宇去找林厂长,他们推开了办公室门。
         "林厂长,你好。" 他们异口同声说。
         "小焦,小华,你们有事吗?"林厂长问。
         "林厂长,工程进度比原来快多啦,大伙的干劲别提有多高啦!这是领导有方,人心所向啊!真是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焦化厂有了核心力量,再大的困难也能战胜!"焦健喜滋滋地说道。
          “小焦啊,你们干的不错,取得了很大的进步。选择大于努力,方向对了路就好走了嘛!你们年轻人,是时代的先锋,是咱们厂有生力量,相信你们是好样的。"林厂长颇有感触,意语深长地回答道。
          "请领导放心,领导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只要大家团结一致,群策群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胜利!”  华宇挺起胸膛。
         "好!团结一致,群策群力,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胜利!不断地追求努力,顽强攻坚。这是我们焦化厂的企业精神,你们就是焦化厂的有生力量,下次我们针对目前情况再开个厂领导班子座谈会吧。"林厂长深切的说道。
       “嗯,林厂长我们走了。"焦健和华宇离开了办公室。
       就这样,当时中国独树一帜的工程总承包施建管理模式,终于冲破旧体制的禁梏,释放出无穷的活力,不仅高效推动了项目进度,更为企业培植了坚持创新的文化基因。
         焦化建设项目施工以日新月异的速度进行着,给建设者们带来了希望和自豪。
          八月的天,变幻不定,刚刚还是日头高照,顷刻间,浓浓的乌云翻滚着席卷了整个天幕,天地间霎时黑了下来。
         “不好,要下暴雨了。”在办公室里忙碌的焦健抬起头看着黑蒙蒙中的工地。
          “炼焦炉基础浇铸正在关键时刻,这暴雨一浇,岂不要前功尽弃,拖延工期,迫在眉睫啊!‘’焦健急得不知咋办好。
           这时,外面传来林厂长坚定的声音:“共产党员,干部跟我来!”
           焦健闻声跑出办公工棚,只见林厂长,郑厂长和一班人,拿着雨布,塑料布,甚至有人夹着值班用的棉被往炼焦炉浇铸工地跑去……
           焦健连忙找了一块塑料布,紧跟着跑了过去。
          暴风雨说来就来。一道 巨大的闪电撕裂了空间,一声霹雳,惊雷挟夹着狂风在天地间狂舞,瞬间,疯了似的狂风挟带着铺天盖地的暴雨浇了下来……林厂长领着大家奋不顾身地冒着眼晴都睁不开,打在脸上都发痛的暴雨点,用塑料布裹着上身迎雨而上,奋力地把塑料布,雨布遮盖在基础上。此时风越刮越猛,雨越下越大,狂风把覆盖在基础上的塑料布,雨布一次次地掀开,似乎不把这炼焦炉基础摧毁势不罢休,在这千均一发之际,林厂长,焦健他们见状,把整个身子紧紧地压在遮盖物上。人越来越多,工人们见领导在同狂风暴雨搏斗,也顾不了许多,纷纷踩着高低不平,沟壑的地面赶来。
           肆无忌惮的瓢泼的暴雨,直淋得人喘不过气来……。面对着激烈的雷声,狂风,暴雨所有参加抢救的人们谁也没有退却。一个个冒雨奋战,林厂长也被雨淋得象只“落汤鸡”般。为了焦化,为了明天,大家只有一个心愿,一定要保住炼焦炉浇铸基础,绝不能让暴雨淋毁刚浇铸了一半的炼焦炉基础,拖累焦化厂建设的脚步。
            那一年,那个多雨的季节。咆哮的暴雨,狂怒的山洪,那被暴雨洗涤下的破壁残屋,满工地的烂草黄泥,虽然给施工带来了重重困难,焦化人没有退缩,在林厂长的带领下,在焦化全体建设者的努力下,炼焦炉如期安装到位,为焦化厂的建设保住了工期,为此给焦化全体员工一个伟大的自信。
          光阴荏苒,岁月如歌。
          “1986年12月27日,一号焦炉顺利出焦供气,前后历时三年多时间,现代化焦化厂基本建成投产,由此掀开波澜壮阔的企业篇章!”在焦化厂峻工投产的庆典上,林厂长饱满的激情话語是既回顾了历史又展望了未来。昨天、今天、明天已鲜明地做了对焦化煤气厂简单的表述。

  第六章

        林厂长一行领导集体,又作出更大的惊世骇俗的举措,敢于企业人事体制创新,突破传统的干部任命机制,不惟资历不惟年龄,大胆启用有作为的青年人,先提拔使用,后考察报批。
         焦炉正式投产后,给焦化带来了希望。"金边眼镜"华宇被分到净化车间任工艺员,宋成也已是备煤车间工段长了,而焦健自然成了煤气厂的技术科长兼技术监管。
          林厂长一行领导集体,又作出更大的惊世骇俗的举措,敢于企业人事体制创新,突破传统的干部任命机制,不惟资历不惟年龄,大胆启用有作为的青年人,先提拔使用,后考察报批。
           这天,煤气厂公告栏前围着十几位职工,看着新贴的“人事任命书”,焦健、华宇、宋成、史健林四人神情激动,热烈议论着。
           "人事任命书,老班长永远是老班长,原封不动啊,再干下去,我不老也得老哟。"史健林喃喃自语。
            “金边眼镜,高升了,你高升了!这下你该请咱们三个人吃包子!"   宋成跳起来说,华宇也欣慰的笑了……
            "行!咱们“四人帮”走吧!“  华宇说。
           “对不起,我要早点回家,家中有事,你们仨人去,不过带几个回来让老班长尝尝鲜?"史健林半开玩笑的。
          "哪里去?不许走!我知道老班长是不是又要去相亲?老实交待!"  华宇玩笑地说。
          “你这小子,连师傅的玩笑都敢开?”史健林用手轻轻地叩了华宇一个“毛粟子”。
           “你们仨去吧,我真的有事,先走啦。”史健林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离开了。
            焦健他们仨人来到G市小弄堂,这里包子太诱人了。焦健他们又站在小吃部门口,可是小吃部的招牌已经换了,焦健心里"咯噔"一下,好好的"小吃部"换什么招牌?
          "这是小吃部吗?这包子还是原来的味吗?"宋成本想问下句“这小吃部的姑娘呢?”可是他没说出口。
           这边宋成正等老板的回答,那边老板忙的不可开交,麻利的动作一心做他买卖也顾不上说话。
           "老板,在问你话呢?"宋成有些冲动但还是压制了,他舒了一口气,买就买呗,何必多此一举,难道人家老板不搭理。
             "少废话,进去一坐,既来之则安之!"焦健第一个先走进了“名包堂"。
              "名包堂",就是有名气。包子一笼笼,只要是端出来,三下五除二就剩笼子了,因此名包堂新请了几位姑娘,都忙的不亦乐乎。
              "老板,再来四十个包子。"华宇大声喊着,吸引多少眼球。老板打量了一下这仨位,笑容可掬地答应了一声。
              "好嘞,七妹,七妹,过来帮忙,这仨人要四十只包子!"老板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七妹上场了,白皙的鸭蛋脸,弯弯眉,小方口,一颦一笑地。
              "哟,原来是你们,吃包子大王!"七妹自己也忍不住发笑,焦健抬起头来时,双眸对峙时,真的碰出了火花,这火花带些跳动。
              "是我们,名包堂就是有名气。我们从焦化煤气厂过来,花了1个小时。"焦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把焦化煤气厂都挂在嘴边.
              焦化煤气厂?说起来,七妹真没听过,"晦气,哈哈,倒楣的人才进这厂,前几年东北一家也叫煤气厂,结果不小心一场火灾,可惨了,死了十几人,听都寒心呢!”这话从漂亮的七妹嘴里说出来真是有些害怕。
         "这可是四十个包子,一盘十只,点下数。"
           半个小时了,终于包子吃的个精光,名包堂顾客也逐渐稀少,老板和员工终于松了一口气,老板额头汗珠子渗出。七妹脸上、头发上也染出面粉白色,真是瑕不掩玉,仍然透着一种纯真的美。焦健多看了一眼,七妹正抬起头时,脸上再来了一道白色孤线。
         “你脸上出了一道虹了。"焦健忍不住了。
         "谢谢!“七妹急匆匆跑来镜台边照了一照,迅速用衣角擦拭了。
          "哈哈!"仨人都忍不住发笑了。
          结了账,付了款,仨人就要走了,七妹静静地走到焦健面前,小声说了一声。
         "下次再来,别忘了名包堂的包子,还有个爱笑的七妹。"两个人身子的距离瞬间拉近,焦健能够闻到一股清淡的幽香,如野百合绽放似的,钻入鼻孔,让他一阵的心旷神怡。
          焦健仨人走出了包子铺,  一路上,焦健满面春风,心花怒放!
           当焦健撕下日历时,3月15日,他吃过早饭,找同事借了辆自行车独自来到了"名包堂"。焦健走进店里,许七妹正好出来。
         "七妹,走吧!"焦健看见许七妹。
         "今天我休息,我哪里也不去!"许七妹望着他。
          "我今天刚好也休息,你看这是什么?"焦健从衣兜里拿出两张电影票在她面前亮了亮。
         "电影票?"许七妹很惊讶,这是她第一次,一个男生邀请她去看电影。
         “对,这是我请别人帮忙买的,咱们去看电影。"焦健说。
           "这个……"她犹豫了一下。
             "《庐山恋》,这电影很好看,难道你不想去?"焦健靠近了她,挑逗说。
            "好吧!"  两人如此亲密,许七妹感觉心跳一下子加速了,怦怦怦就像揣了一只小白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从肚子里蹦出来。 许七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他们俩走进了电影院,从此焦健开始走上爱情的道路。

第七章

        焦化大楼二楼东侧第二间,郑厂长的办公室门关着。
        史健林独自一人来找郑厂长了,他敲了敲门,轻轻地叫着。"郑厂长,在吗?" 他站在门口等的郑厂长回复。
        "进来吧!"办公室传来了郑厂长的声音。
         “郑厂长,我有要事向你汇报。"史健林着急地说道。
          "坐吧,什么要事?请说!"
          "郑厂长,咱们的煤场的精煤存煤量最多只够用三天了,怎么办?”史健林继续地说。
       “是啊,精煤供应和焦炭销售都要有政府的计划指标,计划经济害死人啊!”郑厂长忧心忡忡地踱着步子。
         “G市焦两头在外,先天不足,现在好容易生产正常了,精煤总是受限制,省政府批复的只有一年10万吨计划供应指标,缺口40万吨精煤只有另想出路!”史健林劈头盖脸的说,可是郑厂长半晌没有回答,他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作为一厂之长,这可是要事一桩。
         "史健林,你报告的事,我知道了,我也正在为这些事而焦急呢!你先回去,我也正在想法子嘛!我们不可坐以待毙,我们尽快解决现状。"
          "好吧,我等郑厂长的的消息。"说完史健林皱着眉头离开了郑厂长办公室。
           史健林想,他的莽撞,是不是又使郑厂长生气呢?他走到半路上,心想:不行,我还没有把这事说明白,就被厂长他一句话就撵出来了,到头来问题越来越严重,我史健林会受千人指骂。我去找找焦高材生,看看他的意见,必定我们是"四人帮",关系铁,都是哥们。
         史健林一脸笑意地闯进了焦健的办公室。
         “哟,史供应,作老板西子哟,大哥大都拎上啦!么的事把你乐个这样?”焦健开玩笑地说。
         “还乐的起来吗?我都愁死了,你看我脸上又多了几条皱纹,焦大高材生,少拿我打趣,我这里急得抓头呢。”
          “你愁啥?又怎么哪?”焦健认真地问道
          “你知道半年前,我史健林调到了供应科,负责精煤采购业务。可现在这煤快用尽,我看你拿什么去生产呢?这好比我们正在开战,打仗时子弹快打光了,怎么办?焦健你说!"  史健林一本正经的说,别看他平时喜欢开玩笑,关键时刻他是认真的,他凝视着焦健。
         “真咯啊!快哇是郎个回事!”焦健说。
         “上个月,成都召开全国炉料春季洽谈会,我想不会有煤炭公司也切参会吧?跟领导一哇,我就切了,真个是要娘们来媳妇,好事偏就让我给捞着了,就在那会上我给厂里定了4万吨精煤,以后咯一年两次个洽谈会,我要常切喽!”
          “那不好吗,你史供应那就成为焦化大功臣啰。”
          “我,你高材生还不了解。”史健林嘿嘿一笑“不过,现在我可遇到难题了,哪想到厂里生产劲头那么大,现在煤库里的精煤最多还能用个三天,怎么办?可把我急抓了头……”
          两个人在办公室一问一答也没有解决多大问题,他们都陷入困境。
          史健林回到家中,越想越睡不着,厂里精煤供应,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才行。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来到科里打了个招呼后,直接往火车站赶去……经过四个小时的车程,他来到了省计委,时逢中午息,史健林没法,就往办公楼门口一蹲,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掏出个馒头就啃……他那模样,省计委徝班的门卫看了都觉得好奇。
           史健林啃完了馒头,找门卫要了一杯水,两人聊了起来,在交谈中,他了解到一个情况,心中一硺磨,有了主意。
            下午,省计委一上班,史健林直接闯到了主管领导的办公室,把企业的困难倾诉了一番……,在他的软磨硬缠下,终于博得了领导的同情,让他去找有关部门。
            在史健林的努力下,终于终于以找到国家冶金部下属物质供应局煤炭能源处,创造性地将企业做为来料加工基地,解决了精煤供应不足的难题。
            一时间,史健林成了焦化厂的“英雄”。连他自己也觉得在焦健哥几个面前说话了“底气。”都足了点。

第八章

           清晨,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轻洒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城市的喧嚣又将拉开了帷幕。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已在微风摇曳着,嬉戏的鸟儿鸣唱着、跳着,勤劳的鸟儿啄食着虫儿,无形中又增添了城市一份灵动,新的美好一天又开始了。
         林君河身穿焦化工作服,跨下自行车在飞转,在阳光照耀下的他越显兴奋。他一大早就来到了地处新村西路的办公室。
          这是一间普通的三居室民房,立挺在山坂上。谁也想不到这民房就是办公重地,这里就是焦化燃气公司的筹建处。说起来民房虽然简陋,公司刚刚筹建,由于条件艰苦,同时经济建设刚开发也不允许讲排场,筹建处领导一致同意因陋就简,把这三居室民房设置为临时办公室,别小觑这办公室,可是布局井然,租借民房办公,可见刚新建的焦化厂又是多么的艰辛。
         林君河没有想到,他一个焦化厂小车队的司机被厂领导派来筹建焦化燃气公司,他怀揣着一个梦想,既然焦化领导器重我,那我决不会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他又想起临来之前,郑厂长找他谈话时的情景,每句话都在督促着他前进。
         “小林,焦化厂焦炉终于建成投产了,目前所产生的煤气,没能得到利用,只能白白的排放燃烧掉,既浪费了资源,又污染了环境,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郑厂长的语气低沉下来。
            "郑厂长,你放心,我们既然成立了筹建处,就必须竭尽全力去推广,决不掉以轻心。"林君河底气十足的说。
           "小林啊,话是这么说,而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说明了什么?这和我们建厂的宗旨是不符的。我们焦化厂立项是为G市陶瓷生产提供新的能源,为改善城市居民的生活,改善景德镇的大气环境。因此,筹建燃气公司已成为当务之急,这可是明摆的事实啊,这次派你去参加这项工作,是组织对你的信仼,是组织的需要,厂领导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的。‘’郑厂长充满着鼓励的说。
             想起这些,林君河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激动的是,厂领导的信任,组织的需要,年轻人力富能强,谁不想能在事业上能有番作为呢?忐忑的是,怕自己能力有限,知识面不广,技术不专等等,辜负了领导的信任。
              燃气公司的筹建工作是辛苦的,条件也是艰辛的。煤气作为一种新的能源,小城里的人们和企业对它并不了解,这可是目前最大问题之一。显然这给林君河他们的工作增加了许多难处,技术上也存在某些不足。要规划好燃气管道铺设的线路走向,联系招标施工队伍,寻找使用燃气的企业和用户,宣传 燃气安全使用知识,学习专业知识也至关重要,这一件件,一样样的都必须靠林君河他们亲力亲为,同心协力,拧成一股绳才行。每天忙得没有休息的时候,好在他们年轻,干起活来浑身是劲。累了晚上睡上一觉起来,第二天又充满了干劲,林君河就是借助这一优势加班加点。
          就这样,在林君河和同伴们的努力下,燃气公司各项工作很快走上了正轨。
          居民用户有了,可企业用户的推广工作却困难重重。找到陶瓷厂家,一谈起改造窑炉,别人就连连摇头,都存在着信心不足。
          "你那煤气,没有用过,燃烧值能达到多少?"有人针对煤气燃烧值产生的疑问找到郑厂长。
          一进郑厂长办公室,林君河不等郑厂长开口,一咕脑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自己建窑,试烧推广,好主意。”郑厂长微笑地看着林君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林,我没看错你,你这想法好,我全力支持。”说着,便拿起了电话。
          “办公室吗?半小时后召开个临时紧急会,通知燃气们公司,安监处,供应处等部门参加,不得有误!”他放下了电话,并且认同了林君河的想法。
          会上郑厂长以及领导对林君河他们的建议进行了详细的讨论,并一致通过各部门全力支持,立即执行。
           得到了领导的批准和总厂的支持,林君河雄心勃勃,他带着其它员工立即行动起来。他和同伴们在樊家井找了间空闲的厂房,找人建造了两座小型煤气窑炉。
         窑建好了,难题接着又出现了,去哪找瓷器来烧呢?
         这些在林君河心中早已有谱,他是汽车司机出身。从前,出车前,他都会事先熟悉好要去地方情况,以保证行车安全。多年的职业习惯,使他养成了事先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方案,这次也是这样。他找大型陶瓷企业不行,就找那些小型陶瓷企业,陶瓷作坊,请亲朋好友帮忙,把他们生产的瓷器拿来烧。别说,这办法还真的有效,在林君河的奔波努力下,很快就凑齐了两窑待烧的瓷器。
          紧火、慢火、溜火……炉内形成火海。
         整整二十多个小时,林君河的心都是拎着的,他坚守着炉家目不转睛观察火势,生怕一着不慎,带来前功尽弃,这是怎样的考验,焦急、兴奋、担心一起涌上心头。
           好不容易,挨到了开窑时节。林君河的心忐忑着,甚至不敢去看那即将打开的窑炉……
         随着一声悠长的吆喝:“开窑啰……”林君河强逼自已走上前去,眼前的一幕使他惊呆了:这是我们煤气窑烧出来的瓷器?
           一一那胎质那样的洁白,青花的色泽是那样的淳正,碧透……啊,成功了,我们的煤气窑成功了。林君河返身抓住闻讯赶来的郑厂长的手,只是一个劲地笑着,说不出话来。
          “快,快,小毛,快去把那十万头鞭炮放了,庆祝,庆祝,我们终于成功了,我们终于成功了!"响起了掌声。随后放起了炸雷似的鞭炮,同时也响起了尖叫声和鼓掌声。
         “劈劈叭叭……”的鞭炮声,那喜庆的响声,是庆祝煤气窑的成功,也是焦化员工呐喊;散去的硝烟,带走的是多日的辛劳和烦恼,他们手中拿着刚出炉的瓷器,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示范煤气窑试烧成功,给林君河他们煤气公司推广煤气带来了底气。由于煤气窑炉烧出的瓷器发色到位,质量稳定,比煤窑等窑炉价钱便宜,他们煤气窑的名声越来越响,要求搭烧的客户越来越多,林君河他们有些忙不过来,好在郑厂长,这段时间在各大瓷厂搞调研,不时地来到公司指导工作:“小林,你们的窑忙是好事,可别忘了自已的正业啊。”
           郑厂长的话,提醒了林君河,他把近段时间煤气窑炉的各种数据整理归纳后,在公司里召开了现场推介会。
          会上,面对聘请来的各大瓷厂负责人,林君河并没有款款而谈,而是直接把煤气窑炉烧制的瓷器成品放在了大家面前,用发色饱满,胎质晶莹的高质量成品瓷来说话,用事实来明证窑炉燃料升级,更新改造的必要性。用他整理好的各项数据来说话……那明眼可見的瓷器,精准明晰的数据,使参会的人员个个折服,纷纷表示,要求改建煤气窑炉。
           现场会的成功,企业窑炉的改造升级,使焦化煤气公司的各项工作都走上了正轨。一时间“洛阳纸贵,瓷都气贵”,由于要求改造煤气窑炉的用户太多,为了保证瓷都大型陶瓷企业的窑炉改造升级,不得以对民营陶瓷企业和陶瓷作坊进行限制。
          焦化煤气公司的煤气作为一种新型、清洁能源为G市的陶瓷产业发展,缓解,净化G市的大气质量做出了重要贡献。
         每当说到这一切,郑厂长都会由衷地说道: “我们焦化总厂,就是一所大学校,在这里可以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谁能想得到,一个普通的司机,经过他专心致志,反复深思熟虑,在焦化厂,他将成长为一位能开疆拓土的大将。”
        此时此刻响起了掌声。

第九章

          夕阳西下,一抹余晖,焦化宿舍区围坐一群闲聊的老人。
         宋成穿着印有"焦化"字祥的工作服,他左拎右扛,走进居民区,一群老人很是羡慕不已。一位七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到宋成面前。
          "宋成吧?"老人戴着老花镜望了宋成好一会儿。
          "我是宋成啊,大伯,您有事吗?"宋成笑容可掬的说。
           "什么事?听说焦化现在搞的非常不错呀?最近听说焦化又出了‘能人'了,这是不是真的?" 老人问道。
          "大伯,千真万确啊!大伯,你说的是林君河吧?"宋成问。
           "对,就是他,你知道吗?林君河,他是他大伯。这个小子脑子好使,有一股担当的勇气,这性格就像他的爹,没有走样!哈哈。"老人肯定的语气略带几份自豪,弄得在场的其它人哄堂大笑。
         "哈哈,林君河原来是大伯的侄子啊,后生可畏啊,他不但脑子好使,而且满脑子都是智慧,这次他一个大胆的设想,用煤气把白玉样的瓷器的烧了出来,都获得了我们郑厂长的表扬呢!大家都为他高兴和骄傲呢,哈哈。"宋成微笑地说。
          "是呵,是呵,哈哈,年轻人就是要有智慧的脑子,想当初我也年轻过,也有过辉煌的一天。"老人沾沾自喜的说道。
           "大伯您可是老牌的市"劳动模范","优秀共产党员",成子要向大伯学习啰!"
          "成子,哪里、哪里!时间一晃就老了。老夫不提当年勇啊,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不值得一提,说来已经是历史了,哈哈,你们好好干,将来都能成大器的,老夫的眼光决不会看走眼的!"老人坚定地说,这使宋成肃然起敬。
           这时间,人聚越多,不时有邻居、熟人和他打招呼。
         “哟,成子,背么的好东西啊?!”他望着宋成背上沉甸甸的东西发愣。
          “嗬嗬,单位发个物资”宋成笑嘻嘻的回答。
          “焦化郎个总有东西发噢!”一位老人关心地问。
          “你哇不是!人家单位好,工资高福利多,不像我尼厂,一年到笃连根毛都没有”  旁边一个中年人埋怨地说道。
          "成子,听说焦化要招工,是真是假?"
         "听说了有这事,要大规模大生产,招工是顺理成章的事!"宋成很自信地说。
          “成子,你个BB机号码是几多?留个我?"
         "好嘞!" 宋成很自信。
          "看来这信息不假,听哇你们厂招工马上开始了?这样吧,成子,你给帮忙搞些内部复习材料好吗,我家金坤想通过考试,招工进焦代厂呢!”
          “行,有事呼我!”听着他们的议论,宋成的心里更是美滋滋地,脚步也轻盈了许多。
           "好的,那我可要把这事早点告诉我家金坤,让他准备、准备。"
          "哈哈,我知道金坤是好学的年轻人,也想找份好工作,俗话说的好: 人向高处走,水向低处流,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去找下焦健,给金坤弄一套复习资料,让他复习准备应考。"宋成微笑的说。
           "我代表我家金坤谢谢喽!"
          "别客气,都是邻居,哈哈,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哈哈。"  宋成笑呵呵左拎右扛走进宿舍。
          宋成走进家门, "成子,你怎么才下班啊?" 妻子关心地问。
           "秀英,我刚下班回来,在楼下宿舍区门口,碰见金坤的爸,说说话,所以就晚了一点。"宋成望见妻子秀英不悦的脸忙解释说。
              "好喽,我说你累不累啊,手里拎着一包,肩扛着一包,工作又辛苦,站在哪里陪人们聊天,你身子骨吃的消么?" 秀英埋怨起来。
              "哎呦,焦化厂马上招工,人家想招工进厂,所以金坤他爸委托我帮个忙。"  宋成放下了东西喝了一口水说道。
              "哟哟哟,你又不是厂领导,帮人家忙?" 秀英惊讶不已。
             "是呀,我不是领导,我是帮金坤小忙,找焦健讨份复习资料,他想招工进厂。"宋成进一步解释说。
             "照你说,焦化厂充满着希望了。"秀英温馨的笑着说。
             "那当然喽,我们厂以后就是香饽饽!焦化是我家,景市人人夸,好企业年轻人都想进焦化啊!"宋成咧嘴笑着。
             “成子,你也帮秀林弄一个指标?让我弟弟也去焦化发展,刚才我从院子里听起人家谈论焦化,都眉飞色舞,所以我想让秀林报个名。"秀英说道。
             "好吧!就让他和金坤一起复习,一起参加考试,秀英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考试决不是走过场,必须好好复习这次知识通过考试考核才可以进厂的。"宋成一本正经说道。
         "你是秀林姐夫,你就帮他弄一套复习资料,我打电话给他,让他明天过来吃一餐饭,顺便把资料带回去,你也要把一些细节东西跟他说一说,我的弟弟就是最听你的话的,哈哈。"秀英笑嘻嘻的说。
         "秀林如果他认真对待,我相信他通过复习考试进焦化不成问题,就怕他这段时间他在社会上放荡惯了……"宋成说着。
           "成子,你怎么这么说话,他怎么在社会上放荡惯了?那不是他现在没有工作单位吗?我不许你信口开河,伤了秀林的自尊心。"秀英埋怨宋成说道。
             "好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真金不怕火假金下不炉,老婆莫生气,刚才成子言重了,对不起!"宋成堆笑赔礼道歉地说。
        "成子,你……你……唉!我不计较了,只要你帮他这个忙,考试通过了我就原谅你,否则……“秀英淡淡的说。
         "哟哟哟,老婆还真的生气了,哈哈,老婆,你生气的时候真美,我想问一问秀林有没有初中毕业证?这可是报名进焦化的必须具备的条件。“宋成平静地说。
          "秀林有证的,他初中毕业后就没有读书了,那个时候我们正在谈恋爱,他听人家说南下打工就毕业后偷偷地跟人家跑到海南去了,结果打了一年工就回来了,成子,不过他上劲心蛮强的,有一种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这是我爸爸妈妈都佩服的优点。"秀英说。
         "好的,焦化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有吃苦耐劳的精神,有为焦化奋斗的激情,有对焦化工作执着的心态,所以这也是焦化这次考核优先条件之一。那好,明天我们烧几道好菜叫他来吃午饭,我先临时考核他一下吧。"宋成说道。
         ”哟哟哟,你仿佛都成了焦化考核老师了!哈哈,拉倒吧,别吹大话。"秀英笑嘻嘻的说。
         这时"咚咚咚"家门被敲响了,宋成下意识的问。
         "那位?"宋成走过去打开门。
         "是我。"秀林笑嘻嘻的说。
         "秀林,说曹操,曹操到!秀英你弟弟来了。"宋成望着秀英说。
         "姐夫,我听说焦化就要招人?这是不是真的?"秀林说道。
         "哟哟哟,秀林你消息太灵通了,焦化招工就是昨天厂领导班子刚决定的事,你就知道了。"宋成说。
         "秀林快进来,刚才姐姐正和你姐夫商量此事,你来的正好。"秀英说。
         "姐姐,我也是听人家说焦化招人,所以我就来找姐夫,哈哈。"秀林边说边走进屋内。
         "找姐夫应该的,我会帮你报名,不过要参加复习、培训、考试、最后一关是现场审核,这些都过了,你才是光荣地进入焦化厂。”宋成严肃地说。
         "成子,秀林什么条件都符合,现在弟弟招工一事贴在你身上,如果通过了我天天烧好菜给你吃。“秀英笑嘻嘻的说。
         “秀林,姐夫现在问你三个问题,第一,愿不愿意进焦化厂?"宋成说。
         "姐夫,我如果不愿意进焦化我跑来找你干嘛,当然愿意。"秀林说。
         "第二,你进焦化的目的是什么?实话实说。"宋成严肃地说。
         "我的目的,就是我的理想。我初中毕业后不暇思索就稀里糊涂跟人家去海南了,我是怀揣个一个梦想,准备去大显身手,可是事与愿违,无功而返,耽误了我一年多宝贵时间,现在回忆起来就后悔莫及。我的人生格言是: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愿青春年华,贡献力量!"秀林雄心壮志,激情饱满的说。
         "好,说的太好了,焦化正需要你这种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第三,你为什么选择焦化?"宋成说。
         "这个问题,说起简单的一句话,我认定了焦化,我就选择焦化!"秀林坚定地说。
         "说的太漂亮了!"宋成鼓起掌来。
         "成子,你又不是主审老师,神气个啥子嘛!"秀英说。
         "姐姐,你不知道?"秀林说。
         "什么知道?"秀英惊讶中。
         "姐夫就是这次主审老师,他负责全盘招工工作。“秀林说。
         "哟哟哟,成子,你隐蔽的太深了!"秀英望着宋成说。
         "对不起,秀英,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我怕你会私下告诉其它人,怕一些人走关系,不过刚才我听了秀林三个问题的回答我很满意,如果你考试及格,那么进焦化不成问题。"宋成严肃地说。
         "姐夫,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秀林拍着胸说。
         "有志气,有理想,哈哈,秀英快去烧几道好菜!"宋成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慢慢地聊,我去准备。"秀英欣慰的笑了,她走了厨房。

第十章

           傍晚,夕阳在天边洒下了余晖,仿佛给万物抹上了一层金光,柳树迎着微风轻飏着梢枝……史健林西装革履,他兴奋向沈家走去。   
           可是,当他来到沈家大院门口时,他犹豫了,心想: 这样怎么对她开口呢?如果她接受我爱就好,我就会好好把握,如果不接受我怎么办?他想着、犹豫着……,他还是敲响了沈家的大门。
           "谁啊?"出来开门的是沈春红的娘。
         “阿姨,请问春红在家吗?"史健林胆怯怯的问。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女儿?"沈春红的娘疑惑的说。
           "我……我是春红的同学,今天我们班上老同学聚会,我来告诉她,叫她一起去。"史健林红着脸说,她打量了一下他。
           "呵呵,春红的同学,她不在?"
          "那她到哪里去了,阿姨能不能告诉我?"史健林继续问。
          "她过两天就要到福建石狮打工去了,出去了。你进来坐下吗?"她说。
           "不坐了,听说她不是回家了吗?"史健林说。
          "没有,没有!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叫史健林,是沈春红同班同学并且同一桌的。"史健林笑着说。
        "史健林?你爹是不是叫史明生?"沈春红爹走了出来。
        “叔叔,我爹正是史明生。"史健林微笑地回答。
         "出去!我不想见到史家任何人?"沈春红的爹脸色非常难堪,冷膜无情。
         "叔叔,为什么?是不是你与我爹有什么过结?"史健林继续问。
         "史明生,他这个王八蛋,老子花一百元买的一幢屋基被他给弄丢了?"沈春红的爹火冒三丈,气愤的说。
         "叔叔,这怎么说呢?"史健林斗胆地问。
          "过了五年了,地皮翻了十几番,他自作主张,把我屋基三百元征收了,高价卖给了焦化厂了。“沈春红的爹歇斯底里。
          "叔叔,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爹是村支记,为了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是焦化筹建处集体征收土地,当时我家的良田二亩多土地也征收了,所以我就无条件进了焦化厂上班。“史健林解释说。
          "兔崽子,你听谁说的?啊!"
         “我私下问过我爹,其实叔叔你是真的误会了我爹,他也是没有办法,自己家的良田都征用了,何况叔叔家的屋基是在村荒坡上呢?"史健林说道。
          "胡说八道,出去!"沈春红的爹义愤填膺。
          "我……我出去,叔叔到时候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我走、我走。"史健林刚走出门口,沈春红回来了。
         "哟哟哟,老同学,你怎么在这儿?刚才我们几个同学正要去你家邀你呢,快进去坐坐吧。"沈春红莞尔一笑说。
         "沈春红,刚才我正被你爹撵出门,健林不敢。"史健林淡淡的说。
          "怎么回事吗?你等着,我去问问他。"沈春红走进了家门。
          沈春红走到他爹、娘的身边,他坐在家门口板凳上撇着嘴不说话。
          "爹、娘,你们是怎么啦?史健林是我的同学,他还是我的同桌,你们为什么把他赶走,难道他得罪了你们?娘你说嘛。"沈春红走到她娘的面前。
          "你去问你爹吧!"
            "爹,是怎么回事?"沈春红近她爹问道。
           "他爹就是王八蛋,他认为自己是村支书就胡作非为,为我花钱买的一幢后山边屋基他以三百元征收走了,你说气人不气人?闺女别跟这兔崽子来往。"沈春红的爹越说越气。
            "爹,你当时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吗?我知道史健林他爹那年是村支书,他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力征用我家的土地呀!不过这个事情我也知道一点情况,而史家二亩多良田也被征用了,不是他征用而是焦化筹建处,他为了农民着想,日夜奔波为农民要求三百元三分土地征用费,按当时的情况是赔不到三百元的,顶多一百元,他还为被征用田的户头讨回二倍价格呢。爹,是你误会了人家。"沈春红解释说。
         “别听这兔崽子胡说八道,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没有个好东西,别跟他来往,知道吗?"沈春红的爹声厉严肃的说。
         "爹,你真的错怪了人家,史书记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的,别听信人家谗言,这样会害死人的。爹莫生气,我出去了,中午我就不在家吃饭了。"沈春红说完正准备去,他拦住她。
        "不许去,要去老子打断你的腿,别去跟这个兔崽子鬼混,你刚刚从石狮回来,别去聚会,什么老同学,在家不许走!"他非常生气。
         "叔叔,莫生气,我们今天同班同学聚会是好事,你就慈悲为怀让她去吧!"史健林走到他的身边说。
         "出去,快给我出去,不想见到你史家任何人!"他气跺脚。
         "老头子,刚才我也听明白了,我们的屋基是焦化征用了,这可怪不得人家,再一个春红和他是同学,空时聚聚也很正常,就让春红去,过了年后春红就要去打工的。"沈春红的娘走到他的面前。
        "别当老好人,春红都被你教坏了。"他冷冷的说。
         "哟哟哟,你占了便宜还卖乖,看你这个德行。"她平静地说。
         "好罢,让她去,不过别叫他兔崽子打春红的主意!"他冷冷的继续说道。
         "爹,看你说的。"沈春红望着她爹,扭过身和史健林出了门。
         一路上,清风徐来,史健林火辣辣的脸正被这风吹着,他手捂着脸。
        “春红,你爹太凶了,我都招架不住,不是你刚才出现我真的很狼狈。“史健林说道。
         "唉!我爹就是茅草火,一点就着,何况他吃过你爹的一肚子气,所以他有火出在你身上,对不起,我代表我爹向你讨歉。"沈春红扬起眉,双眸扑闪扑闪,会说话的眼睛是那样的迷人。
         "对不起的应该是我爹,我爹当年可能没有跟他说清楚,这留下的怨恨不关你爹的事,都是我爹的错。"史健林连连说道。
         "别说了,今天总算把事挑明了,估计以后不会再有什么过结了。"沈春红说。
         "那就好,冤家易解不易结。"史健林不好意思的说。
         "哟,这样不是你的性格啊,以前在学校生龙活虎,你可是班上活跃分子,我和你同桌你没有少害我。桌上的“三八线”,这个坏主意都是你想的出来?"沈春红佯装不悦的样子说道。
         对不起,那是我不懂事嘛,“三八线”是我划的,但是我也通过了你的同意。"史健林偷偷地看了她一下犀利的眼睛。
         "我是同意,我是怕你手冲我写不好字吧,这可不赖我,两厢情愿的。“沈春红涨红了脸。
        "春红,我……我……"史健林咽语了。
         "干嘛的,史健林,说话吞吞吐吐!"沈春红问。
         这时,史健林手心都出汗了,他望着楚楚动人的沈春红,话到嘴边不敢说出来。他咬着牙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话。
         "我……我爱你!"史健林脸一下红到耳根,沈春红望着他。
         "健林,我……我……我也喜欢你!"沈春红说完跑了。
         "春红,你别跑,等等我!"史健林边追边喊着。
         他们来到了石桥边,背靠着桥墩,这正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哦……。
         "春红回来吧,焦化厂正在招工,你也可以通过考试进焦化的。"史健林牵着她的手。
         "进焦化?那我不愿意,我在石狮电子钟表厂,每月加点班可以拿到八千元工资,我问你,在焦化厂一个月多少钱?"沈春红问。
        “春红,钱多钱少现在不是问题,我们的厂是正在雄起的企业先进单位,前途一片光明,多少年轻人向往进厂。焦化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厂领导班子根据焦化目前发展需要,向景德镇市全面招工,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吗?"史健林试探的问。
         "我不可能辞职,那面工资太诱人了。"沈春红说道。
        "我们正年轻,大事必须全面着想,焦化是正在腾飞的企业,焦化正大踏步的前进,而你在石狮充其量就是一位打工妹,工资再高,厂家不会给你办理养老保险,如果厂里老板心血来潮,不需要那多少你怎么办?这不稳定的工作就如同肥皂泡沫。而焦化就不同,它是正式企业单位,虽然现在工资不高,随着经济效益,以后工资肯定会水涨船高的,一万一个月也不是没可能的哦。我希望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春红,你答应我好吗?"
     “健林,我答应你,我过完年后去把多余的工资结好,我立马回来。"沈春红的眼睛里充满着希望。
         "好,我先帮你报名,考试定于下月20号,我帮你领一份复习资料,我在焦化等你!"史健林握着她的手说。
         "我想和我娘说下,看看她怎么样的意见。"
         "我陪你一起去!"
         "难道你不怕我爹吗?"沈春红开玩笑的说。
         "当然不怕,有你做后盾我啥也不怕,我刚才已经和你爹较量过一次,其实他心不坏,是一位憨厚老实的好人,他话虽然有点不中听,但是只是口中出气罢了,以后我还是他的女婿呢?"史健林调侃地说。
         "谁答应了嫁给你?"
         "春红别……别不要说话不算数呀,你刚还说喜欢我的呢,哈哈,喜欢我就是喜欢我这个人,喜欢就是爱我,哈哈。"史健林笑嘻嘻的说。
         "讨厌!"沈春红难为情地扭头就跑。
         "春红,等等我!"他兴奋起追在后身。
         史健林此时,喜出望外,相信这是一场浪漫的爱情……
一一待续
注:  作者排名不分先后:

作者简介:
         天涯浪子,原名,陶正明,男,汉族,江苏南京人,1957年出生,1966年随父母来景德镇,大专文化。
         现为江西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景德镇民间文艺家协会副秘书长,景德镇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故亊家,陶瓷鉴赏家。
         主要著述有:电视剧,微电影剧本数十部;陶瓷鉴赏文章,小说,报告文学,故亊百余篇,作品多次获省,市级奖项。

作者简介:
        飞向天宏,原名李游,男,大学本科,江西景德镇,汉族,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人。中国剧作家协会会员、编剧、网络诗人,景德镇市青年诗社会员、市作协会员。在报刊杂志和网络上发表些作品,文学剧本创作38部,代表作有《妯娌之间》80集电视连续剧(主旋律、青春励志、家庭伦理网络剧)、《恩怨江南》20集,(古装、爱情、动作、传奇故事),《雍正与年贵妃》30集,(古装、爱情、传奇故事)。包括院线电影剧本,代表作《圣保罗三月25街》(都市、青春励志片)、《情路漫漫》(主旋律、爱情、青春励志片)、《月亮补疤》(主旋律、犯罪、生活片)、《青春永驻》(主旋律、校园、爱情故事片),《江南一枝花》(爱情、战争故事片》。其中《圣保罗三月25街》、《寡妇桥传奇》、《萧生克的救赎》已获《江山文字网》创作精品电影剧剧本。长篇小说2部、中篇小说2部和短篇小说数篇。一生酷爱文学,笔耕不辍,不断进取,永远在文学路上漫漫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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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20 22:03: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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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5-20 22:05:17 | 显示全部楼层
西部文学 发表于 2019-5-20 22:03
欣赏老师佳作,点个赞,问好!

谢谢老师鼓励,谢谢老师精心编按,遥祝问好,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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