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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小说] 长篇系列小小说《荆峪沟》34----二怪戏耍疙瘩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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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4-1 17:40: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篇系列小小说《荆峪沟》34----二怪戏耍疙瘩sa

    李老五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夹着铺盖回来了,刚走进门妻子就没好气地说:“你不是成天在饲养室吗?咋可夹着铺盖回来了,一心为公的李老五呀。”
    李老五的心情本就难受到了极点,加之妻子的冷嘲热讽,更是咬破了苦胆吃黄连。痛苦地说:“哎,你再甭说了。”放下行李坐在炕沿子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低头纳闷地打不起精神来。
    妻子语气生硬地说:“咋甭说,我说过你几次,你总说,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自家的日子不操心,成天扑到队里的事情上,现在倒好,没落下好反倒成了偷料的贼了,被人家给赶出来了。”
    一直低着头的李老五越听越气,表情难堪地说:“疙瘩sa是个啥东西,他们这是栽赃陷害,杨正刚、李新志,以后还不知要害多少人呀。”
   “我可怜积攒的鸡蛋自家都舍不得吃,给牲口吃,结果落了个这种下场。”妻子既懊悔又着气地说。
    妻子的心情他能理解,他两一路走来不知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能有今天是多么的不容易呀。你为了咱的日子可我也不是海兽,也是为了生产队这个大家庭,并且不是我一个,像李新志、陈志清、赵应田、杨正刚、赵爱玲一伙伙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为农业社做贡献。他想到这不言传任其发牢噪,让他把心中的怨气发出来吧,再说回来不在咱跟前发在人家谁跟前发呢。
    平时他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今天终于闲下来,这时才看见妻子把屋里收拾的井井有条,锅头杀泥的瓷光瓷光的,架板上摆设的调料瓶搌抹得一尘不染,案板靠里边放了几摞碗,墙上钉着木架子上边放切面刀、擀杖。再向上就是一块大板在案的两边支有一根木头做腿上边一根横木一头穿进墙里,上边放着几个面瓮,中间的那个用竹条篐搂着。他记得清楚,那次还是喔碎怂,从外边回来,说老鸡来了,要钱买南糖,他没给。瞎怂就给刚取下来放在脚地的面瓮了一脚。他打了一记耳光,睡在地上连滚代嚎叫。老婆既心疼面瓮更心疼孩子,嗨,就为这事被妻子骂了一天,第二天还挂在嘴上。正好来了一个篐匠,花了几个钱篐了,才算了事。
    靠前沿墙放着几个瓮,翁边放着水桶,门口西北角大桃树下就是井,还是他们刚来时打的。西墙靠门口贴着毛主席像,像的两边是对联: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再两边就是社员们的决心书和家史。墙下是一个破旧的板柜。后门背后是农具。

   “妈,饭好了吗?俺饿了。”从门外进来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长得怪式拉歘的,看见父亲夸拉着模样,母亲面带苦涩,放下草笼,就到馍笼摸馍,一看没有,就来到母亲跟前:“妈,俺饿了。”
    母亲没好气地一推:“去、去去。”
    孩子“哇”一声哭了,李老五上前劝说孩子对着妻子说:“大人有气不能在娃身上撒。”
    机灵的孩子看着两个大人的表情,含着眼泪,来到母亲身边说:“妈,是谁欺负你来,我给你报仇。”
    李老五拉着孩子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家不要参合。”

    李老五有两个儿子,当红军的兄长解放后政府给成了家可是没有孩子就把大儿子引了去,身边就只剩这个碎的。老两口视为掌上明珠,孩子也长得聪明,人碎碎的心眼就像笤子骨犊撴的多得很。
    这时,陈志清走进了门:“老五,不喂就不喂了,看他疙瘩sa还能耍啥花招。”
    孩子一听,明白了是疙瘩sa欺负他的父母,幼小的心埋下了一颗等待萌发的种子。

    这孩子人叫二怪,在同伙里就他最聪明。
    村南大场边有两棵大核桃树,是人们休闲和场间做活时休息的地方。
    有一次,二怪联同伴到这里玩耍:“走,到核桃树下打牌走。”
   “俺还要割草,光知道耍,到黑咧交得草了还是空笼。”黑蛋撅着个嘴说,那次就是二怪失拢他耍牌没割下草叫他爸打了一顿。
   “没事、没事,我也没割,咱耍一会,一块割草走。我发现了一坨草一会就割满了。”二怪心中有数。
   “真的,你可不要哄人。”小牛不相信地问。
   “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哄你做啥。”二怪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同伴们信以为真就跟他在树下打起牌来,眼看着就要黑了,黑蛋说:“咱不耍咧,快割草走。”
   “不着急,还早着。”怪灵拉住不让走。硬要再耍几牌。
    天黑了,割草已是不可能的了,大家又要起身,他拉住说:“反正割不成草了,再耍会。”
    “耍你婆个脚。”光头着气了把牌一摔,拧身走了,几个才跟着散了伙。
    到了晚上二怪却掮着一笼草到饲养室交草去了。原来他在饭时就割了一笼,放在家里才出来耍的。

    荆峪沟的发源处在郭家阴坡上边,这里有一个水泉,郭家阴坡人就在这担水饮用,这里也是荆峪沟水的发源处。沟到这里就越来越笮。
    一天,二怪和同伴们就来到这里割草,他们一伙背着草笼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二怪人碎背着个大笼,拌打的走不动,跟在人家后边。
    他紧走几步说:“哎,你几个,眼看着到了,时间还早,咱还是耍一会再割草,你们看咋像?”
    黑蛋说:“咱不如把草割满再耍。”
    大家伙都说:“好。”没人听他的,都害怕上当。
    大家分布起来,坡塄子、沟道里,渠沿子,不一会都快割满了。才坐在堰渠打牌,太阳慢慢地西移。怪灵觉得内急,就起身背上草笼向西走来,他真正是要大便的,不过,剩大便之机再割一会草,让他们耍,到黑交草时,总比他们多。堰渠上边是硷塄,地主家在这里点瓜种豆,他来到坡下,解开裤带,抹下裤子刚要圪蹴,发现身边有一个大南瓜,哈,掏出小刀,在南瓜上刻了一个口子,屁股对住ba了一滩,又把刻掉的部分盖在上边,才拾起一块土蛋擦了屁股。正好主人来了,“好大的南瓜。”伸手去摘,一股臭气扑鼻而来:“谁个瞎家伙给里头ba了一滩。”回目四望,看见二怪刚走不远:“你个崽娃子,往哪里跑。”那人在后边撵他在前边跑,人碎笼大拌打的跑不动,那人紧追几步就撵上了。这可咋办?那人抓住他的小老笼,眼珠子咕隆隆一转:“叔,不是我来是喔来,在喔藏着。”他向坡上一指,那人当是真的,放眼看去。他飞起一脚,笼轱辘辘滚下坡去,他起罡子跑了。
    那人上当了,回过身寻他时已经跑远了。
    他跑下坡,揽起洒落一地的草,人碎手脚麻利,爬到对岸坡上又割起来,不一时就割满了。坐在地上歇息。天快黑了同伴们也来了才掮着草笼向回走。
   “二怪,你个瞎怂刚才做啥来,老汉算走算骂。”光头问道。
   “肯定没做好事。“黑蛋笑着说。大家的目光地看着二怪。
    二怪呲咩呲咩光笑不言传。黑蛋在同伙里边人大岁数也大,上前拧住二怪的耳朵,疼得二怪呲牙咧嘴的:“啊吆,啊吆,我说我说。”
    黑蛋丢了手,二怪扑朔着耳朵,又不说了,黑蛋伸手要拧耳朵,二怪吓得:“我说我说。”
    几个人同声说:“快说。”
   “我给南瓜上刻了一个口,给里边ba了一滩。”刚说完光头就踢了一脚:“你个瞎锤子。”
    二怪摸着尻子跑了。
    大伙笑着说“别怪人家撵你呢”


    又是一天午饭后,几个小伙伴又要出去割草,光头说:“咱到东坪走”。
    黑蛋不同意说:“我说到南岭老坟去。”其他几个意见也不统一,相互间争执不下。光头一看说:“还是叫二怪说到哪里去。”二怪一听说了话:“咱是这样,看谁尿的高谁就说了算。”大家说:“行。”几个人都抹下裤子,拿着小牛冷向高里尿,一个个都没有怪灵尿的高。原来大家都在低处,他在一疙瘩土上立着。“不行,他在高处站着。”怪灵狡辩说:“战争不择手段。”没办法那就听他的,到东坪去了。

    伯父回来要领个侄子时,一看这碎怂就不是个好东西,人常说,三岁看一生。从小就不老实,以后难以成事,就把老大领走了。

    二怪知道了父母的事情后,暗暗下决心要报复疙瘩sa,机会终于来了。

    北岭头上,天高云淡,白鹿原的村村落落尽收眼底,祝篑寺近在眼前,终南山一脉一褶一沟一壑清晰可见。习习的微风为人们送来阵阵凉意。

    北岭梯田地里,妇女们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地正在锄地,男劳们在北岭路西翻地。

    二怪和他的伙伴们坐在塄上的地边打牌,草笼放在一边。
    黑蛋从二怪手里缴牌:“你不要脸耍怪,把我一张牌拿去了。”
    二怪不给:“俺没拿,这是俺的。”
    黑蛋要二怪不给二人争持着。
    正在争持不下之时二怪看见一个女人钻进包谷地去了,
    啥人操啥心,二怪虽说人在打牌,可心无时不在寻找机会,他把牌交给身边人,自己到地里去看,人碎也没人留意,只见那人把啥东西往裤裆装,就跑到岭头路西寻找疙瘩sa去了。
   “叔,”他来到疙瘩sa身边:“叔,有个人钻进包谷地偷包谷。”
    疙瘩sa本身就是个煎蛋,不好好做活,当了队长后就更是胡推故事,避煎溜滑。正好二怪来了,他也是想显显自己的威风就跟着二怪来了。到了地边,二怪不走了,指着地里头说:“就在那里、”
    疙瘩sa不假思索就向地里走来,二怪说的没错,就是有一个年轻女人,腰一弯一弯地向裤裆塞东西。
    风刮的包谷叶子“唰唰”响,疙瘩sa来到女人身后,女人还不知道。
   “你在这做啥呢?”疙瘩sa在身后发了话。
    那人根本就没介意会有人来,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一看是队长疙瘩sa,脸立时就羞红了:“大,我没做啥。”
   “没做啥,没做啥你向裤裆塞啥?”疙瘩sa刚刚上任,准备拿她做个娃样子。就紧追不放。
   “大,真的没塞啥。”她害羞地没法解说。
    可是疙瘩sa也看不来成色,他一心想着整人,只要是逮到手的就别想放掉。女人越是不好意思他越就紧追不舍。“拿出来,拿出来看看。”
    “大,真的没有啥。”女人苦苦哀求着。
    “不行,你今个非拿出来不可。”女人越求疙瘩sa越强硬。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往出拿,快一点。”
     女人恼羞成怒:“好,就叫你看。”说着就从裆里拉出来向疙瘩sa头上甩去。
     疙瘩sa不知道是啥东西,觉得黏糊糊的,用手一摸,缩回手一看是血,这时才明白,头上脸上到处都是,伸手把那东西拿下来,扔到地上,走出地来。

     二怪碎嘴笑的合拢不住,拉着伙伴指着疙瘩sa。“你几个快看,血头羊。”
     娃们高兴地拍着碎手喊叫起来:“疙瘩sa,血头羊。”“疙瘩sa,血头羊。”“疙瘩sa,血头羊。”
     做活的妇女听见娃们喊叫,向东看去,只见疙瘩sa头上脸上衫子上到处是血。明白了啥事情,笑的前仰后合。
     二怪领着娃们还在喊:“疙瘩sa,血头羊。”
    “疙瘩sa,血头羊。”“疙瘩sa,血头羊。”
     疙瘩sa的眼睛都进去了血,睁不开,路也看不见,连偾带气,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钻进去。
     妖精婆看见男人丢人现眼的样子,妇女们的笑声,娃们的叫声,气得她偾气地没出发作,拾起块土就向娃们打去。二怪觉得才解气,领着娃们向北领头跑去。
     妖精婆恼羞成怒拾着土疙瘩打着撵着,二怪引头喊着:“疙瘩sa,血头羊。打不上,日老娘”


    作于2020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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