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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 【青林边小说】南京大屠杀(8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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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4-21 10:46: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八十一

    马上在他身边的多个鬼子把机枪、步枪转过来,赶紧对极力逃命而急跑不止的中国军民急射。
    此时,急跑的五个军人和跟在后面的两个平民青年都往东急跑,同时,雪亮的探照灯光马上转过来,如贴上了他们般跟照着他们,仅几秒不到,三个军人被打死,
    还有两个军人和贫民青年还极力往前跑,此前国军战士小姚感到自己在一道亮光里似的没怎么跑出去,还有国军战士跑到他前面去了,小姚马上看到身后面光亮亮的,他还感到,跟着自己飞来的子弹往自己的身子身边急打来,他即刻听到身后的战士小李,嗯地闷哼一声,他知道战士小李被打中;他没有往回看,就想极力跑,好像哪怕多跑一步,都是获得存活下去的希望。他就往前急跑,灯光就跟着他动,他什么都不顾了,只要跑出鬼子的控制范围就行,但是在他这样想法后,他被二、三颗子弹击中后背,扑倒在冷软软的河沙地上,一会就死了。在他们身边跑的两个平民青年,在他之前的一两秒内,先被打死,到此五个军民还是没有跑出鬼子的手心。
    此时在河的西面,有多个军民看到灯光移往东面去了,趁这面黑下去时,意识到这是逃跑的机会。马上把捆住他们左胳臂上的铝丝用一个军人的刀相互割断,就马上往长江西河岸急跑去,或许这极有可能是逃命的希望。当一个人极力想存活时,是什么都顾不了的。
    多个军民依然极度恐慌地把死在地上,或死去军民的与连在他们
    左胳臂上的铝丝用小刀割断。就没命的朝西河边急跑去。
    “陈连长,我们能跑脱吗?”一个平民男子边跑边拥抱着希望的问。
    “小吴,不要想这些。管它的,只管跑,就看这一会了。”陈连长边跑边说,此时,什么都难说,只要没有跑出鬼子的控制范围。
    “但愿上天有眼,但愿有运气,”
    “排长,等一会灯光过来我们怎么办?”一个战士边急跑边转脸对在他身旁同样急跑的排长问。
    “我们要在灯光回来一分钟内,跑过鬼子的控制范围。”此时,在黑明明的河边上跑着的他排长的一个黑微微的方脸也略侧过来说。
    “排长,这么说,这样我们才能跑掉。”
    没有回答。此时,这个士兵听到了跑在他四周的,每一个军民的积极喘息声,非常粗重!(这一句借鉴苏联作家法捷耶夫的小说《青年近卫军》)
    十多个军民在渴望存活下去的意念的鼓励下,跑的十分快,仿佛只要跑过鬼子的控制范围,就会真的自由,就跑脱了鬼子手心。
    “北村队长,你看,前面有人向河西边跑去。”一个鬼子看到了,对身边的小队长说。
    “在长江西边的河边布满了一百帝国的士兵,小林大队长这样做的目的是:堵死支那军民在被屠杀中逃跑的通道,”北村小队长漫不经心地说,他还幸灾乐祸地知道,中国军民跑到哪里,就会被全打死。
    顿时,堵在那里的百个鬼子看到:此时,探照灯在渐渐往河西边转动过来的,还有渐渐要跑近的中国军民背后的亮明明的灯光,和能看到几个中国军民显得微亮的极力着急猛跑的发汗亮的脸,就一起开枪了。此时,陈连长看到,前面的黑乎乎河西边离他们有十米多点,就听到了一个鬼子军官喊了一声,
    离鬼子只有十米距离的中国军民被鬼子突然开枪了。就像伏在他们脚下的伏兵,见人就打的十分意外的情景!
    跑在最前面的陈连长胸部,肚皮中弹,他一下,倒下了。就看到:在黑黑的前面,多道闪烁的像星点的火星。只看到星点在急急如吼叫的枪声中,看不见的纷乱的子弹,把跑上前,或跑过他的身子的十多个军民全部打死……
    二十。
    伍长德一直扑在位于河边只有几米的一片军民的僵硬的尸体上。在他后,又有多批中国军民从幕府山押下来,无一例外地都被打死。显然,此刻对他来说:不是要跑的时刻,因为鬼子在高坎上,还有灯光照着你追。
    大约是四五个小时后,头脑非常清醒的伍长德意识到,现在鬼子就在河坎上面,还有两个如大眼睛的雪亮的探照灯在不时来回盯照在无数被打死的军民的河边上,也许自己一动,或起身跑,就会被看见打死。为了能存活下去,我一定要忍着。伍长得在心里想道。他扑在两个一个肚皮。胸部被打中几颗子的遗体已经冷却发硬的两军人中的一个的胸腹上,一直就这样扑着,完全以一个死人的能准许的方式扑倒在尸体上(这句借鉴捷克斯洛伐克作家伏契克小说《绞刑架下的报告》)
    不知是长时间了,再一没有看见鬼子从幕府山押下中国军民来(并不是鬼子已经杀完了中国军民,而是有一定的计划)。在几分钟前,当惊心令人可拍的密集枪声一过。
    “海牙鼓(日语:快)!海牙鼓!,到下面去,检查有没有活口!”中野大队长叫喊道。富有枪杀中国军民经验的日军大队长中野,知道仅仅靠这样枪杀是不可能把中国军民一个个打死的,一定还有不少的中国军民没有完全被打死。
    在他的喊声下站在河坎上在黑暗的如见不的人的鬼子都跑下去,仿佛把没有打死的中国军民当着成了他们需要补杀的一件愉快的差事。
    “千野君,走,我俩也下去。”一个叫三船志郎的23岁的鬼子说,此时,他俩站在黑暗里,两人和身边的鬼子在听到了自己军官的命令后,心驰神往般非常积极地抱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向河边上走去,因为,没有全部打死,还在痛苦中惨叫的中国军民。
    “嗨。”
    然后,两个鬼子就心情舒畅积极走下去。
    ……
    “千野君,你对杀死支那人怎样看?”同伴三船君问。
    “真好呀!”
    “我们就是要再利用我大日本皇军控制的南京,在支那的首都杀足支那人。”三船说,非常充满野性。
    没有回答
八十二

船问:“你怎么不说话?”
    “以后这事会败露的。”千野略顾虑说。
    “怕什么?到时,我就说,是上司平野队长逼我干的。”
    “可是他没有逼你干,是你比他干的还起劲。”
    “怎么这样说,你不想杀支那人吗?”
    “我看你自己就在战场,在队长没有来,就先杀了两战俘。”
    “你不是也杀了?”
    “是平野队长喊的。”
    “杀了支那人,又没有什么影响。你看,吉村、山田君杀了多个支那战俘,简直杀安逸了,我三船也要杀足支那人,不然,我会抱憾终生的!听说上面还表扬他俩。”三船津津乐道地说,两只眼珠因极想杀中国军民,而在发亮中。带着冷血的杀性。
    然后,他俩来到河边上,
    此时,在河坎上面、那亮亮的大如牛眼睛的探照灯照着一横过来的非常宽长的河边上。此时,从天黑后,就开始的分别有八九批的中国军民被鬼子被死:
    在眼前,在近处,在稍远些,在黑亮亮的远处,一横排,一横片,仰躺着,扑着,交叠扑着等的男女身体相混一起,女人的带红色、绿色紫色的衣服与军人、平民男人的蓝灰棉衣服和浅黄色军衣相混在一起,还有,被打中扑倒或仰(卧倒在地上的依然被铝丝捆在一起的中国军民,他们在中弹时,从各种不同部位流出的带块、星状的血,和他们身上衣物夹杂在一起,在较(很)远处看去一一一花花绿绿和在黑明明的灯光里显得黑乌。看上去像堆满了垃圾场的垃圾,非常的多而密集!
    有无数个鬼子左手提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往杂乱的因被打中还没有死,而十分痛苦的中国军民的尸身上,像猎犬在中国军民的身体上窜动,往或想在这些目不暇接的满地都是被打死打伤的中国军民积极地如狼狗发现了受伤的猎物围拢去,听到看到有人没死就被恶毒鬼子举起刺刀狠力再补上一刀,或开枪打这些军民或刺死。
    当和伍长德等一些军民押下来,一个女人抱着一岁的儿子,本来她身边的国军排长郭建想保护这个十分害怕的女人和她儿子,结果被打死。儿子坐在妈妈的身旁,一直在哭喊着。两鬼子三船、千野,两人都是29岁的老鬼子。他俩刚一下到河边来,就听到了前面一些,有如生病般在呻吟,在哎呀,哎呀的,和哎哟的中国军民的十分痛苦的叫喊声。
    眼睛尖的三船看到,被上面白得耀眼的探照灯,照在多个中国军民的身上。其中,有一排倒在地上,有卧倒,有仰倒。有的几个军人其中有一个国军连长圆团的脸,被白灯光照在他仰躺的没有换贫民衣服的黄色军服上,他神情非常痛苦,在他宽厚的肚皮上,还有三四股血从他打烂的军衣里的肚皮里慢慢流出来,他把右手放在他奄奄一息,微微地起伏的肚皮上,手指缝和手上有一些血,而肚皮上的血从他肚皮腰间流下他腰间的黑灰色的沙地上。
    他左手旁还有一个战士身着平民衣服,脖子的领口上显出点黄色军衣的视角。他身子,倒在连长脖子上,他斜的背和脸扑在连长的脸上,他背上有几个小洞弹孔,血从背上流下他身下的河沙上。而在他们正面往过去边有五个军民:其中有一个青年倒在一个已死的军人的肚皮上,这个军人的额头被打中,一两股细血流到他鼻梁上,眼睛还是张开着,神情一片的惊愕,仿佛在一种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弄死的感觉。在他俩后侧,一个平民青年的后脑勺被打了一个小洞,血从他后脑流到河沙上,人已经死了等等
    两鬼子看到。两个活口还是军人。
    看
    上去,面孔非常淳朴、老实的鬼子三船,当他在日本山形县农村常年累月地种田,还肚皮吃不饱,听说,国家要征战中国,他受不了农村的苦累活,就积极参军到了日本的部队上。在他今西小队长,对中国人的教育下,蔑视中国人原来他不反感中国,他现在,就反感中国透了。当他的今西队长要拿草靶子当中国军人来练习刺杀时,他想刺得很。在日军部队上,是不能容许有同情中国或敢对自己队长的命令做出相反的举止的。否则,轻者被一顿胆战心惊的打骂,重者被打死。在日本军队上,全部是一边倒一一一杀灭中国人,早点灭亡中国,好回家。当官的欺压士兵,都对中国有强烈厌恶感,把中国人当鸡鸭对待,

八十三

千野君是日本九州人。人还是厚道。他到日军部队上,就听他的队长说中国有这么大,才知道,日本土地资源少,他队长还满带无赖的嘴脸说:中国的一切都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
    在队长教导下,对和自己打仗的国军更狠。有一次和国军打仗,千野看到:三船的肚皮被一个国军打伤,三船就发誓要让中国军人加倍的尝还。后来,在几天前的对中国军人的战斗,还是中国军人被打败,三船就一口气捅杀几个战俘。
    “走,我们上去。”鬼子三船说。
    “嗨。”
    “千野君,当你把刺刀刺进支那军人的肚皮里,是什么感觉?”三船问。
    “没有什么。杀死了就杀死了。”千野淡淡地说。其实,他不愿意杀战俘。是古冈队长喊的。
    “你不知道,当我把刺刀刺进支那军人,平民男人的肚皮里感觉多么好,多么棒,真是非常愉快!”三船边较快走边抒发刺死中国军人的感想和体会。
    说完,他俩已经走到这个国军连长身边。
    三船一下看到:国军连长身子上扑着一个背部中弹已经死的人。为了确定两人死没死,他就伸出穿了大头皮鞋的脚,把扑在国军连长身上的这个人踢开,于是这个人翻滚到一边地上,三船看到:这人已经死了;而国军连长肚皮上的被子弹打烂的肉在肚皮上翻起,在已经照过来的探照灯的亮晃晃光线下,显得血红红的而发亮;他看到:国军连长的肚皮还在微微起伏着,还没有死去,让就让我亲自送他到地下去,三船恶狠狠地想道。他又想到千野一直对中国战俘下不了手,就说:
    “千野君,这还有一个活的。”
    “来,”他停了一下,提出一个倡议,“你我一个一刀,把支那军人的肚皮刺爆。”
    厚道的千野把脸往那边转。好像要看别处。三船心里顿时腾起一股残暴的杀气就个人动手。
    先把刺刀举起来,向着国军连长陆志良的血糊糊的、在微微地一起一伏时,还有血像地下水从他的肚皮里流出来的肚皮里狠撮了三刀,他不愿意千野君抢在他前面先杀了这个中国军人。看到,他杀死了这个中国军人连长。三船君才放心说:
    “千野君,前面还有一个,快把他刺死,”
    “他好像死了。”
    “你不要管这么多,先把支那人刺死了再说。”
    然后两人就把另一个中国军人的胸部肚皮刺烂,才到一边去。
    二十
    刚走到或要走到一边,模样非常精怪的三船
    听到那边往东洞侧,有一个小男孩的哭声。这就是那个被打死的国军连长要想保护的,同样被打死的一个女人的才一岁不到的孩子(我们在前两章写过)。老鬼子三船抱着不放过一个活着的中国军民,哪怕是一个婴儿也要灭掉的意念说;
    “千野君,有一个小孩的声音!”
    “哟西。”
    “去看看。”
    “嗨。”
    然后,两人在白得晃眼的灯辉里,往东边走来。
    三船看到在如边角般灯光显得此时(因灯转过去)发暗些这边,看到了坐在一个军人过来些的一个男婴儿,他和他妈就是被国军连长没有保护成,而自己胸部中弹倒在冷软软的河沙地上死了的国军连长,还有仰倒在自己儿子身旁已经死了的妈妈。
    三船马上举起刺刀。要把这个婴儿的的头来砍去。
    千野君说;'他是孩子。”
    “你忘了,济钢大队长说了支那人全部杀光,上面说了老少都杀。”
    “不要杀。”
    “你不杀,今西队长知道了,会处罚你的。你不能为一个下贱的支那男孩,被队长处罚,这太不值得了!”
    “我下不了手。”
    “你下不了手,我就下得了手。不杀白不杀。以后就再一没有机会杀支那人了!”说完,鬼子三船一脸是那样邪恶,带着厚颜无耻的性情。就把刺刀举起,直接把这个一直在哭的男孩子的头身砍成两半,……
    此时,有很多的鬼子正在把先前的中国军民(还没有死或还有点气息)在极度的痛苦中,发出惨叫声,闷哼声,呻吟声在鬼子的补杀里,在痛苦的生死边缘进行补杀。一直扑在同伴尸体上的伍长德听到自己前面有人被鬼子刺刀如那种肉被刺刀刺得刷刷响的声音,简直十分的可怕而惊心!这个情况就令人内心震颤,再健壮的男人肉体只能在锋利的刀尖下成为肉渣(块)

八十四

伍长德意识到,鬼子要补杀没有死去的军民。他心坎里也害怕极了。
    说不定,依旧扑在自己同胞的冷却尸体上的伍长德想道:我也会被刺死。我怎么办?想到这里,伍长德的心情坏透了,又紧张,又脑袋发晕,又想道:自己好不容易熬成了这样,快要逃离成了,竟然出现这个样情况,我好不容易避开的日本鬼子的射击,这下就危险了。想到这里,伍长德感到自己再次面临被歹毒鬼子再杀的危险。在心里,他把几个小时前自己的绝望按下去了,现在又升起来了。他十分的心里慌乱!在十分不安的烦躁中。他听到又有鬼子的刺刀刷刷地插进自己同胞的死了或在呻吟的身体里的声响,主要是,他感到,要不一会,鬼子就会到他们这里,就顿时恐慌,他只感到心在自己狭窄的胸腔里猛跳。不,我不能死,我好不容易要逃脱了,不能就这样白费了。既然已经过了前一关,这一关也一定能过。对,等一会儿,如果自己被刺中了,一定不要叫出声,这样鬼子就会发现,会加速把自己刺死的。想到这里,伍长福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应付可能再次临近的鬼子的补杀。
    有了这个主意,伍长德才心情平静多了,就还是以先前作为尸体那个模样的方式扑在同胞的冷硬带有腥臭味的尸体上。
    过四五分钟,他听到鬼子往他这面走来的缓慢脚步声,还听到近处、较远处鬼子的刺刀刺进(可能没有死)的军民身子里发出的刷刷声,听得让人毛骨悚然,极度害怕!渐渐地,伍长德听到走近自己这边多个鬼子的脚步声。
    鬼子来了。他在心里想道:嗯,伍长德,你千万不要紧张,就这样。继续装死,不然,自己的努力就白费了。
    可是,他感到自己害怕极了,心又在抖的慌。
    此时,他听到一个鬼子的穿着的大头毛皮鞋绊着一个尸体,那种失重时,差点摔一跤的声音,就听那个鬼子烦躁地喊一句:“真倒霉,被支那人绊了一下!”
    “不管他,一郎。”
    然后两人仿佛一前一后,往伍长德身边来了。
    伍长德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或非常不安地感到,鬼子到了他的身边,因为他已经非常清楚地听到了,走近自己身子的,可能是其中一个鬼子的穿着的大头皮鞋踩在一个尸体上,发出一点尸体(可能是这个尸体搭在另外一个人的尸体边)被踩压下去在地上的声音。伍长得已经听到,两个鬼子走近自己身子的停下的脚步声。他的心更跳得慌了,他想道:伍长德,你一定要坚持,绝对不能动,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要稳住,绝对不能暴露!绝对不能!
    在他这样想时,两个鬼子已经到他身旁。
    那个喊一郎的大的叫增田哲郎的鬼子说道;“这里的支那人看来已经死了。”
    “对呀,没有一点叫声。我们去看看别的。”
    “队长,喊我们要仔细些。”
    伍长福听不懂日语,就听两个鬼子站在他身子旁说话。
    在紧张中,伍长福感到心里难受,有两种可能:自己是被刺一刀,还是不会呢?在伍长德难受发抖时,冷不丁地就有一把刺刀刺到他背上,一股剧痛,痛的他不敢动,他极力和拼力用心控制自己或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
    刚刺了伍长福背一刀,又把刺刀拔出来的鬼子增田说:“还是试一下,如果支那人没有死,在我这一刺刀下,会叫喊的。”
    一郎说:“看来这支那人没有叫。”
    “走,到那边看看。”鬼子增田已经确定这个人死了,两鬼子往在黑糊糊的半夜的夜色里的那边走去,继续去补杀中国军民。
    过了会,两个鬼子就走开去…
    鬼子走了后,伍长德背的伤口痛得他难受,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因为,在他近处还有鬼子在补杀没有死的中国军民。他感觉刺刀刺得不深,但是难忍的剧痛几乎要让他叫出声来,他还是坚持着。
    过了十七八分钟后,他听到那边有鬼子往什么扑洒着什么的水声,他只听到是什么水泼洒在尸体身体上的水声,又过了八九分钟,他感到接近自己这方向有鬼子走近的声响,他马上闻到一股呛鼻子的煤油气味,他明白,鬼子要把这些自己死去的同胞烧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哄的一声,火被在他那边烧起来。很快,由猛烧的一横长的火光,在黑乎乎的死去的中国军民的尸体上烧起来,马上就延伸到这里。马上,扑在尸体上的伍长德被烧着,他背上,身体被滚热的温度包围着,被哄哄哄的火灼烧,难受,他才看了看四周火红红的,噼噼啪啪的,大火在四周热烈地熊熊烧着,感到自己被包围在火红红的猛火的中心。伍长德处于四周滚热的烧穿人身心的哄哄响着的大火中,还有把他包围在或的内部,滚热的温度和着烧的难熬的痛苦,使他马上就或滚向河里。他成了这次屠杀的幸存者,还有一个国军战士唐广普。
    在随后的日军把关在幕府山的57418名中国军民用了三天四夜打死并烧了,目的是毁灭他们残杀中国军民的罪证。
    二十

八十五
今天是12月19日。快到上午了。王仁杰连长和自己的25、6个战士,一直都呆在这面的楼里。过去8天来,他们没有遇到过鬼子的搜查,或搜查的鬼子看到这一代已经被搜过了几次,不会再有中国军民了的缘故。还有是因为,也许这里已经没有人烟了(鬼子占领了。就有大量的人逃离了),就是来搜,也感受不了这里有人影,和声音,连人的气息都没有。8天来,没有吃或吃完了粮食的战士们就到附近已经跑了人的家里,通过窗子翻进去,从里面拿出了一些米油,腊肉菜的拿回来吃。昨天有吃的,就没有安排人去,今天,看到没有吃的了。王仁杰连长说:
    “二排长,我看今天的米菜不够了。我还是派人去。”
    “我去吧。”
    “这些天,都是我派你们去找粮食。这样吧,今天我亲自带人去。”心底厚道的王仁杰连长说。
    “行。”
    然后,王连长对一边的、在抽烟的周班长说:
    “周班长!”
    在一边的周班长和徐凯还有两个战士坐在发旧的墙边没有聊。听到在这侧的王连长喊自己。周班长就从地上起身。“连长,什么事?”
    “喊上几个人,跟我去找些粮食。”
    “行啊。”
    然后,周班长侧脸说:“小徐,梁中田(老兵),走!”
    然后,王连长走到发旧而有细细的形成一根根灰条叭在墙上的、把放在自己睡着墙边的地上胶布上的皮带拿起;往自己腰后一伸,左手接住,往他健壮的肚皮上一合,然后,把皮带穿进皮带扣环,右手一拿住,有力地一系紧,
    然后,把宽皮带系紧在他壮实的肚皮上。然后,他整理一下皮带,才弯下腰伸出手把放在白胶布边上的驳壳枪拿起,斜插在他紧系着宽皮带里的肚皮上,又习惯性整理了一下,看上去,王连长非常的英武动人!他就说道:“老周,咱们走吧。”
    “是,连长。”
    看到自己连长拿上手枪,系好了皮带,徐凯觉得自己也着装武装,他还看到,自己的周班长一天到黑,基本是系着宽带,还有老战士老梁已经系好了皮带,他们都拿上步枪,挎到自己右肩膀上,好防备鬼子。
    徐凯没有想到自己的好人连长要去。看到自己连长拿上枪,系紧皮带,他觉得连长似乎是去执行什么任务,而不是带大家找吃的。他看到自己连长仁厚、温和的方脸,还有多天没有条件的准许,一部黝黑的拉碴胡子粗得像刷子的大胡子,自己班长是络耳胡,还有老梁都是。看到连长缓步走出去的壮实的背,还有紧系的宽皮带勒紧的他腰腹,是那样英武十足。他和张营长一样,都是作战勇猛,不多话。他们走到王连长身边,
    往前面一些无人住的陈旧平房区走去。
    过来往东面方向走,他们已经远离原来的楼房,在几间房子外。看间一间房子窗子紧闭着。王连长就转回他总是温和、极为英气发黄的方脸说:“周班长,你去看看。”
    然后周班长喊老兵梁中田,他俩走近破旧的房子边,从自己紧系着宽皮带下的腰后间的吊在皮带下的刺刀取下来,撬开了窗子,从窗子上,爬上去,井跳下房里去,几分钟后,从里面拿出一袋米,一点腊肉。
    往窗子出现。王连长马上上去就说:“来,跟我。”
    徐凯也上去,帮着连长把沉重的米、肉等接住,放在有些或是很久都没有扫的一层较厚的灰渣的地上。王连长对像徐凯这样的新战士是极为照顾的。
    然后,徐凯看见自己的王连长伸出手把班长,老梁伸出房子的窗子外的身子扶住。把他们小心地扶到地上。
    然后,王连长,周班长,老梁拿着米、肉往回去。
    “班长,我拿一点。”徐凯说。
    “这样,你拿一块肉。”非常慈祥的周班长说。
    “嗯。”
    徐凯知道,自己周班长是从来不喊他拿的,他知道,班长心疼照顾自己。
    走,到前面去看看。”王连长说,他想多找些吃的、自己还有20多个战士。于是,他们又回身往前面的房楼走去,看来,不急于马上回去了。

八十六
他们就往前。
    王仁杰连长还是走在前面,周班长和徐凯、老兵梁中田跟在后面。
    梁中田问:“连长,这近处恐怕没有粮食了,被我们拿完了。”
    “那就到远些房子去找。”
    “这样,有可能遇到鬼子,”
    “老子是不会怕鬼子的,他们有不少人死在我们兄弟手里。”王仁杰说,根本没有把鬼子放在心里,作为一个抗日的军人,要打就打,要死就死,再说,他手里还有枪。
    在这样的心情下,
    到前面往前一转拐,王连长走到前面一过,就被八九个鬼子看到(可能正好碰见在近处搜找南京军民没有人,而出来的鬼子)。他立刻把身子缩回来。就听到多个鬼子积极跑上来的脚步声。
    已经搜了半个上午,没有看到一个中国军民的鬼子,就如出来用了大半天,没有看到猎物的饿狼,忽地看见就精神亢奋地眉头飞舞,两眼凶的冒血光的鬼子急急朝王连长追杀上来。
    徐凯和班长正好出拐角,就看到已经拐出陈旧侧墙的连长忽地急缩回来。
    “有鬼子!”
    徐凯和周班长都听到了,连长声音小声而非常短促的声音。作为和鬼子打过仗的周班长、老梁、徐凯一下惊慌。马上把米等就放在地上,快快把在肩上的枪拿下来,准备打鬼子。王连长明显马上更小声说:“老周,你和小徐,老梁快走,我掩护你们。”
    “连长,我掩护你们。”性情厚道坚定的老周说。
    此时,徐凯看见连长右手伸进自己紧系着斜插在肚皮上的驳壳枪拔出来,他看到连长是那样坚决,根本不考虑自己的生存问题,站在墙拐角里侧,仿佛连长要把鬼子堵住。此时,徐凯非常清楚地听到几个鬼子,不像是多个(一二十个)鬼子的在积极跑近他们所待转角的侧墙了,鬼子应该在四五秒钟就到。徐凯想道。可是,他分别感到连长要坚决掩护他们几个的决心,这是在刚才连长走出去时,看到鬼子了,王连长已经决定了。徐凯还在看着连长和自己班长,在这个意外出现的事情中,两人坚决担当的态度。就看到连长把他脸忽地往墙外探出去,握着驳壳枪的右手就即刻向跑近的鬼子开枪了。王连长把最前面的一个矮壮的鬼子的肥厚肚皮打中,这个鬼子喊叫一声,手里步枪滑落在地上,双手捂住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仰倒在地上;他旁边的一个较高健壮的老鬼子被王连长打中胸部,
    身子抖了一下,手里的步枪仿佛碍他事,往旁边一甩,就双手捂着他厚实的胸部扑倒在地。后面的鬼子马上卧倒在地上,向他还击。
    此时,包括王连长和自己战士面临死亡的危险,还不如他一个人面对,因为,鬼子没有看见他们只看见王连长,显然,保存战友是首要的事情。
    “快走。”王连长回脸来,声音依旧小声而非常紧急!
    尽管和占据城的鬼子打了几天仗,而这种单独对面鬼子的情景,徐凯是没有看到过的。他感到自己连长为了保护他们几个,坚毅面对鬼子。他在发慌和茫然中,被周班长一下拉住他右手往那边跑去,还有老兵老梁,看来他们三个已经安全了。
    王连长在还击鬼子后,仅在他们三个离开的四五秒钟不到,他胸肋骨被打中,干脆就出墙,向站起的6个鬼子直接开抢,顿时,有三四颗子弹集中射向他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他双手紧紧捂住即刻在流血的肚皮踉跄了几步,就仰倒在地上。
    6个鬼子上来,举起刺刀,就要把王连长的肚皮凶毒刺烂,一个小队长说:“把他军服裤子扒开。”
    “嗨!”鬼子们就放下枪。
    “庄志君,,把你在那边房里搜到的煤油拿来(这是放在近处搜到的煤油,现在起作用了)。”
    然后,那个长脸。粗壮腰的27岁的鬼子庄志回身拿煤油去了,另外几个鬼子抢先把肚皮上流血的王连长的衣服、裤子脱完了,过一会,庄志君把煤油拿来了。
    小队长马上一刀从王连长的肚皮划到他小肚皮上。
    才喊道:“;烧死他!”
    于是,鬼子庄志君马上把煤油倒在躺在地上十分痛苦的王连长的肚皮和胸部上,一会,他拿出火柴擦燃,往王连长身上一丢,顿时,哄得一声,王连长身上被大火烧起来。烈焰和烧穿人身心的大火,很快把王连长全身包围着烧。王连长极度痛苦地喊叫着,身子在地上极度痛苦翻过来,滚过去,过了一会,身子不动了。6个鬼子在一边,乐得前仰后倒,捂住肚皮哈哈大笑,极度歹毒而卑劣无耻地扬长而去。40多分钟,王连长被烧死,全身被烧焦如木板,但在他肚皮上有一道细长的烧焦的槽口……
    完
    请关注由深山,路文,士心写的杂文《不能忘却的南京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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