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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小说] 长篇系列小小说《荆峪沟》(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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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系列小小说《荆峪沟》44----刘红初探四凹沟


    杨正刚和爱玲从赵家回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思谋着咋样使农业生产重新振兴起来。天刚放亮就起来,草草地洗了下脸,走出门去。

    饥饿迫使着人们去寻找充饥的食物,眼看着麦子就要成熟了,人们一遍又一遍地到地头去,今年的麦子咋就熟的这么慢的。
    刘红一个大小伙怎能忍受这种罪,他不是上树摸鸟蛋就是用筛子立一根支柱,再绑上一条绳子,人躲在暗处逮雀。逮住一只拿到河渠挖些青泥一裹然后拿回家,母亲做饭时放到火塘里烧,烧熟了掰开泥巴,一股肉香扑鼻而来。
    尝到了美味,刘红就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有一天夜里,刘红想到了何家沟蟒洞肯定有不少鸟,不论是啥鸟一到晚上就休眼。
    刘红也没叫旁人,自己一个迈步向何家沟走来,上了粱下了坡,来到崖下。从树丛折下一根木棍,边攀爬着边用木棍磕打着草丛。洞里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伸出手臂在洞的两壁摸着,逮住一个装进裤筒,不一时,两只裤筒就装满了,胸膛上的衣服里也装上了几只,手里还提着几只。心里怀着喜悦摸出洞摸下坡走上路回了荆峪沟。
    回到家推开门,把两老人惊醒:“谁?”
   “妈,是我。”刘红回答着母亲。母亲摸着火镰打着火点着灯,才看见儿子逮了好多野鸽。“你个东西成天害命。”
   “妈,你娃实在不想吃烧头子馍,才想这些办法的。妈,口袋在那里放着?”
   “在盾里。”
    刘红揭开盾盖,取出一个口袋,把逮来的野鸽塞进去。把口一绑放在脚地,自己睡去了。第二天麻麻亮他就起来了,背起口袋来到西嘴头地里一个一个地拔毛,再用带来的斧头砍去头和爪子。他做完了这些事后背着口袋回来了,身后的野鸽毛被风吹得满天飞。

    一家人饱餐了一段时间,吃完了就又回到原来的起点,还得啃烧头子馍。刘红想来想去想到了四凹沟,这里沟深崖高,原来也住过人家。只是人家搬走后不再有人去了,才从人们的印象中淡忘了。
    他向四凹沟走来,只见沟深藏幽径,崖高树险形。林密掩百鸟,洞古无人踪。刘红边走边看着溜下沟底,一步高三不低地进了沟,拨开乱草,来到几处窑洞前,早已倒塌大半。只有一洞用树枝干草掩盖着,他用手扒开走近跟前细看,门洞是才砌的。
    怪了,这里好久都没人居住了,谁能在这封门做啥?他走上前扒开几块砖向里一看,黑咕隆咚看不清。这里边有啥东西呢?从身上摸出火镰点着带来的火把子一照“啊”吓得差点坐在地上。里边全是粮食,爷妈,谁能把这么多的粮食放在这里。
    灭了火把,又重新砌好那几页砖。这里的野鸽也逮不成了,还是快回去吧。他带着问题向回走,刚进村就被一个人迎面挡住去路。这个人不是旁人是疙瘩sa。
   “贤侄,你干啥去了?”疙瘩sa面带杀气地问。
   “我到四凹沟去了。”刘红莫名其妙地回答,你管我做啥去了,真是狗逮老鼠多管闲事。
   “走到屋坐。”疙瘩sa命令似的说。
   “我不去了,要回家,怕俺妈一会寻我。”刘红说着就迈步要走。
    疙瘩sa哪里能放,“贤侄,叔有事要和你说,走。”说着就伸手拉住刘红的胳膊,刘红在其强迫下只得跟着走进了屋。
    刘红刚走进门疙瘩sa就把门关上了,他预感事情不妙,心中不免有些紧张。疙瘩sa声色俱厉地说:“刘红,你没事跑到四凹沟干啥去了?”
   “我,我想逮野鸽。”刘红有些胆怯地说。
   “胡说,到底干啥去了?快说。”疙瘩sa两眼喷火直视着刘红,吓得刘红脸色都变了。
    屋里飘出一股脂粉味,从内屋走出妖精婆,满身喷香,花枝招展。一步三扭地来到刘红身边,装着指责男人:“你看你,没有说好好说话,看把娃吓成啥了。”又满脸堆笑地说:“你到底是做啥去了,跟你叔好好说。”头发撩拨到刘红的脸上。
    平日里,刘红对妖精婆早已垂痰三尺,虽说上了点年纪,但风韵丝毫未减。就是刚入荆峪沟的银凤水润如花也不能相比。现在妖精婆的手抚摸着她说话的语气挑逗着他,使他早已乱了方寸。他看了眼疙瘩sa又看了眼妖精婆,迟迟不敢张口。妖精婆对着男人说“你叫娃慢慢说。”
   “叔,我不哄你,就是到四凹沟逮野鸽去了,要是哄你我就不是人生的。”他胆战心惊地说。
    疙瘩sa语气缓和了些问道:“你说,你看到了啥?”
    刘红就把他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疙瘩sa对着妖精婆说:“娃说话还算实在,你去给娃好好管待管待。”
    这时的刘红已经不能自己,全由妖精婆摆布,跟着向里屋去了。

    疙瘩sa走出门去,他为了达到一种目的,是会不惜一切手段的,就连自己的老婆妖精婆也成了他达到目的的工具。他们偷生产队粮食的事终于被人发现了,孰轻孰重他心里明白,别说是自家的老婆就是比这更重要的东西也得舍,有舍才有得吗?妖精婆用她个几回也没啥,本身就是个妓女,不知和多少个男人同过床共过枕。他把这事也想的开了,为了拉拢瘦猴和老曹,他使用过她,现在为了保住秘密也只得使用她了。要不别说是偷粮食就是自己的老底也都保不住了。
    他去寻来瘦猴交代了几句,今天发现刘红去四凹沟也是瘦猴汇报的,他们暗地有人专门看守着。

    酒足饭饱之后刘红出来了,疙瘩sa也回来了。这时很客气地让座:“你坐下,叔给你说几句话。”刘红乖乖地坐了下来。
    “你只要把你看到的一个字都不向外说,叔绝不会亏待你的。你看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成天跟朱英华鬼混也不是个长远事情。叔给你订一房媳妇,不要你出一分钱,好好过日子。”
   刘红看着疙瘩sa一直听他把话说完,刚才的饱餐这会的许诺,刘红早已心花怒放了。“叔,你老一句话,你娃焉敢不听,你娃向你保证绝不会吐露半个字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杨正刚寻求发展生产的同时,还有一件事始终纠结在心中,就是清仓查账的事。工作刚刚开始有人就把仓库点着了,粮食到底哪里去了,刘秃叔曾经去过焦岱集上问过,几个收粮的黑窝点都说没有。这个谜团就像是云雾一直笼罩在他的心头。日思夜想着就是寻不出答案,他也跟爱玲说过让她去寻雪红,想从无事忙那里得到一点信息。雪红一听爱玲说这是正刚哥给他分派的任务心中异常高兴,几天来一直注视着、查找着无事忙的行踪和家中留存的物件,传递给正刚的信息是一无所获。

    刘红从疙瘩sa家回来还不能自己,人睡在炕上还沉醉在幸福的享乐中,久久不能自拔。他好似走进了迷宫,在美和色的境地漫无目的地走着游着迷失了方向。
    妖精婆那雪白的肌肤,圆润的大腿,富有弹性的乳房和极富挑逗力的表情、语言就像是刻在了脑海中一样,挥之不去,到了第二天仍然迷茫着、沉醉着。
    特别是妖精婆的一句许诺是他感恩至极。“只要你能为你叔保守秘密,我这你随便来。”

    村南土壕男劳们有挖土的,有装车的,有推着车子运土的,他们推到大场,这里有人用锨向开花着晒土。到了下午土干了又把土收进饲养室旁边的土房子,准备着给牲口垫圈。时间久了这里起出了好大一片平地。起土时边塄留着就形成了土梁,梁上生长着好几棵大柿树在这缺吃的年代人们不忍心而留下了它们。
    利用休息时间,李新志、杨正刚、赵应田、陈志清、刘秃、李老五几个人商议,再也不能让疙瘩sa这些人胡作非为了。卖了大柏树的钱一定要用于修建仓库,咱们要控制生产队的经济大权,最后决定由赵应田负责去公社寻大队把生产队的会计、出纳从疙瘩sa一帮人手中夺过来。李新志负责带人打胡基,准备修建仓库。杨正刚、刘秃负责迫使疙瘩sa交出卖柏树的钱。
    疙瘩sa一声喊:“动弹了,动弹了。”
    正刚心中明白想要疙瘩sa带领大家修仓库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推诿就是嗯嗯唧唧回避不慷慨。只有靠这些最基本的贫下中农、积极分子,这个头他带定了。只要是对生产队对群众有益的事他就要带头去做。


长篇系列小小说《荆峪沟》45---杨正刚月夜巡逻

    荆峪沟的夏天是凉爽的,浓密的树木,潺潺的流水,不断地散发着丝丝凉意。
    从村南土壕不时传来“啪啪”的打胡基声,土梁东边的大柿子树,好似一顶大伞给树下边的人们遮住酷热的太阳,李新志的头上身上就像是刚从蒸锅出来似的冒着热气,不时要取下贬在腰间的粗布手巾擦擦头上、古铜色的脸上和光着的辣汁肉似的身上的汗水。
    陈志清的头上身上也不例外。
    他俩搭帮,新志提锤子志清供木子。
    紧在他俩旁边还支着几合木子,每帮旁边都立起几摞胡基,这是他们几天用汗水换来的成果。李新志拿着铁片锨铲着土平着底子准备摞胡基,一摞胡基五百页,平成一条形平台。陈志清挖着土,把挖起的土捣碎会匀。地上放着一块长方形的石头,一头放着石锤子,靠着用软枣木割的模子。旁边放着一笼草木灰。陈志清会完土后,拿起铁片锨铲起土,装进一只空笼里。放下模子,从放在石头顶头起的灰笼里抓起一把灰,向模子四周撒去,向外一把向内一把,最后一把洒在石头面上。然后提起笼,把土倒进模子。新志平好底子,走上模子,一只脚在中间踏了一道渠,再把两边的土向中间拨去,两只脚齐齐地踏一遍,再把多余的土剥掉,然后提起锤子转着打一圈,最后一下打在中间。走下模子打开活关子,掀起模子靠在锤子上,双手揭起胡基,再从两边端起,斜立在底子上。一层到头了再斜着一压三,摆第二层,第三层和第一层一样斜着,以此反复。
    锤子和土的打击声震得树叶子乱颤,村北的土崖传来崖哇哇的回声。

    贺满堂人大个肩大力气也大饭量也不小。吃片片不咬,双折子一折“咕喽”就下了喉咙坡。这种吃法经常造成消化不良,成天是大屁咚咚小屁嗡嗡。有一次在大场掮庄子,一人就掮了两口袋。牙一咬劲一使,“咚”的一个响屁,引起人们一阵大笑。他虽说个肩大力气不小但性子凉,不管是多大的事,别想让他着急。打胡基锤子啪啪人咚嗡,原先人们不习惯爱笑慢慢地习以为常也就见怪不怪。人家一摞打满了,掮着锤子离开土壕,他还差得远。不管别人反正他不紧不慢,无论到啥时候总是要打起来的。
    这几年他的处境虽说不好,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但是,自从王老三从山里给二儿子引了个媳妇,他的心情改变了,环境也改变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银凤不但人长得心疼、白嫩、水灵,而且能说会道,一家人被她的一张嘴逢迎得团团转。她能把仙女说下凡,能把铁罗汉说得掉眼泪。银凤不但人长得好手也巧,不管是针线活还是锅上做饭,比咱塬上的姑娘媳妇有过之而无不及。老汉心中却有一件不乐意的事,就是两个儿子一个聪明一个愚蠢,聪明的老大订了个蠢笨的女人,二儿子愚蠢却订了个灵醒媳妇。自从银凤到家后就和大儿子勾搭上了,人常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那有不透风的墙,村里人早已纷纷扬扬,他听见装着没听见。也别怪大儿子动心就是他老汉也常常心猿意马。
    不过老汉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年幼时在原上各处教书,上了年纪才回到村上务农。平时一有空闲就捞起一本书看,看得津津有味,看到高兴处还开颜大笑。他遵循孔孟之道,常常约束自己和子女。可是自从银凤到来之后这个家风就丢失了,再也无法维持了。也是自从银凤到家后乱了家风他就把贴了多年的孔子像和朱柏庐治家格言揭了下来,揉成一团塞到煨洞去了。
   “啊幺幺”贺满堂叫了一声,走下模子,抚摸着脚。原来,他心不在焉一锤子打在了脚上。

   夜幕徐徐拉开,东边的月亮从尤家岭上来了,挂在上场土梁的戳天白树梢,土壕里的打胡基声还在响。
   月亮移到了头顶,他才掮着锤子挑着模子嗯着小曲走出土壕。


    夜幕徐徐地拉开,星星眨着眼睛,月亮从尤家岭背后上来了,被高冲如云的古塔挂住了。微微的夏风吹起一波一波的麦浪,此起彼伏。北岭头上走着一个人,掮着一根木棍,借着月光向东西麦地望着。好似站在大海边一样,欣赏着,观察着,瞭望着。看了会走下梯田坡,明媚的月光照得荆峪沟如同白昼,家家户户已经熄灯入睡,他向梯田地东头瞭望着。
    这个人是杨正刚,村里的严重局面他不放心,集体经济的发展使广大群众的日子一天天地好起来,为啥还有人反对,这是损伤了他们的私有经济,所以,这些人就会千方百计搞破坏。眼看着麦子就要成熟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社员们的日子咋样过呀,国家分派的公购任务咋样完成,总不能靠吃救济粮过活。他和爱玲几个积极分子一商量,分成两帮巡逻。
    李新志、赵应田等人为了生产队,为了集体、为了大家日夜操劳,为了让他们晚上好好休息,年轻人自告奋勇承担了夜晚巡逻的任务。
    他和刘秃叔去过几次疙瘩sa家,进行交涉,迫使疙瘩sa答应卖大柏树的钱全部用于修建仓库,只是出纳会计不能换。刘秃正刚不答应,疙瘩sa看着刘秃的威严样子,手挠着头不敢拒绝又不想答应,最后双方妥协派一个人监帐。这事才算了结。
    土壕传来单调的打胡基声,他知道这是贺满堂个凉性子还没打够。大家伙一听说盖仓库,就积极动作起来,胡基自己打,椽檩村中伐,缺就缺砖瓦方砖。大队开会要向古墓开刀,这个决定引发了贺家族人的极力反对。
    这时,他突然发现梯田地东边好像有个黑影在晃动,就顺着地塄向东摸去。他猫低了腰,慢慢地摸索着走来。到了快到跟前一看是一个人,那人正在猫腰做什么。他大喝一声:“谁。”
    那人做梦也没想到这深更半夜的会有人来,吓得“妈呀”一声坐在地上。
    正刚一听是个女的,伸手一把抓起来一看,是银凤。厉声问道:“深更半夜的你在这做啥?”背着月光看不见表情,只听嗯嗯唧唧说不出话来。
    从袋子摸出一把一看是麦穗:“好你个银凤,麦子还没成熟你就偷来了。”
    银凤抬起头一看是杨正刚:“哥,我只是弄一点点。”
    “一点也不行,这是集体的,是大家用汗水换来的,你怎能随便弄呢。”
    银凤知道现在正值特别时期,要是拿回去就不得了,上纲上线。她更知道家里的成分不好。还是来老一套,就不信你杨正刚不饶了我。想到这改变了声调,娇滴滴地说“哥哥,你就饶了妹子这回吧,要是把妹子抓回去这人丢不起呀。”说着就伸手向正刚身上抓来。
    正刚拨开对方伸来的手,银凤解开腰带,一个猛扑抱住正刚:“哥,你今黑咋样都行,保你满意。”说着裤子就溜下去了,露出雪白的大腿。
    正刚那见过这样的女人,吓得手足无措。解脱着银凤那软绵绵而光滑的手,怎么也解不开,只觉得胸膛上有软囔囔的东西发出诱惑,银凤的头发撩拨在他的脸上,用她那樱桃小口在正刚的身上脸上乱亲乱吻。正刚左右躲着,脸上的脂粉和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他喘不过气来。
   “哥,多好的机会,好多人寻我缠我我还不答应呢,今夜给你机会你却瓷的咋砖。”她感觉正刚不动弹了,以为动心了就松开手。正刚乘她的手松开一个猛推,将银凤推倒在地。
    他除了和爱玲接触外再没有接触过任何女人,以前只是听说银凤的风流事,今晚才知道她如此地不要脸。
    就在这时,爱玲和几个女青年巡逻走上北岭,听见梯田地东边有人声,就赶了过来。正好银凤被正刚推倒在地,只见她满头散发,光着屁沟。看见来了几个人就撒起泼来。边哭边吼叫,杨正刚是个伪君子,他深更半夜欺负我,强奸我。
    气得正刚头发都乍起来了,紧攥双拳,强忍心头之火,大吼一声:“放屁。”
    他就想上前恨恨地揍她一顿,但一想,好男不与女斗,况且自己还是个追求进步的青年,正在向党靠拢。硬是把冲到头顶的怒气往下压。
    爱玲走上前伸出手“啪”地给了一掌巴:“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自小就学坏,进山洞睡草窝和男人鬼混。眼睛瞎了,正刚哥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正刚怕爱玲惹出事来就上前拉住,爱玲一边骂着一边伸出脚向银凤踢去:“你个烂婊子,一天到黑偷人嫁汉,前天夜里偷人家菜就是被我撵到她家里去了”
    银凤不但没有胆怯反而耍起泼来了,向着沟里大声喊叫起来:“杨正刚强奸我了,杨正刚强奸我了。”
    声音就像是高音喇叭,睡眠中的人们都惊醒了,有的打开门站在门外听着,到底发生了啥事?在惊醒别人的同时也惊醒了贺满堂的大儿子贺百仲,他走出门一听是银凤的声音,就走上后坡沿着小路摸上梯田地来。
    银凤一看大哥来了更加疯狂起来:“大哥呀,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能不管我吗?杨正刚狗日的强奸我。”
    爱玲的肺都气咋了,照着银凤就是一嘴巴,立时鼻口是血。
    贺百仲没脸言语拉起银凤就走,银凤还挣扎着向着正刚骂着。百仲拉着银凤下坡去了,爱玲和几个民兵拉着正刚向梯田西头走去。
    下坡的路上贺百仲批评银凤:“你没怂像尽了,还嫌人没丢够,把咱两的事当人家面说出来。也不嫌坏了咱的名声。”
    银凤不爱听这种话,挣脱了百仲的手说:“名声算个啥,能当饭吃。”
    百仲不言传了,两人下了坡回家去了。

    疙瘩sa为了完成他的许诺也是为了保住他的秘密,来到王老三家门口:“三叔,在家吗?”
    王老三孤身一人,妻子早已去世,儿子抗美援朝时牺牲了。“谁呀?”
   “我,三叔。”说着疙瘩sa就走进了门。
   “侄儿有何吩咐?”王老三讽刺地说。
    疙瘩sa心里明白但为了寻人办事也就不计较这些:“叔,我想托你给刘红从山里引个媳妇。”
    王老三一听连连摇头:“再甭提这事了,引了个银凤,没叫唾沫星子淹死让人把我骂死。谁承想这女子不是个东西,偷人嫁汉,伤风败俗,把咱荆峪沟几百年来的好村风都败坏了。”
   “三叔,你去山里打听打听,不管人才咋样,只要能过日子就行,瞎搞引一个就行了。”疙瘩sa有些求的意思。
    王老三虽说家境不咋地,但爱憎分明,他一辈子最看不惯胡作非为的人。对疙瘩sa平时的作为早就反感,见了面就想躲。今天寻上门来就有些恼火,说起话来就有些生硬:“不行不行,自从引了银凤后我就洗手了,你还是寻旁人去吧。”
    疙瘩sa看着王老三的表情知趣地起身走了,好你个王老三,搭不上锛子。他怏怏地走出门去。最近,事由咋就这么地不顺。昨天,杨正刚、刘秃耀武扬威地威逼他交出卖柏树的钱,耍的大很,我是队长还不由我了。
    夜幕下走着的疙瘩sa,心中思谋着两件大事,一件事就是四凹沟藏的粮食需要转移,尽管刘红答应守口如瓶,他还是不放心。第二件事是对李新志杨正刚赵应田一伙要打击,这些人直接给自己造成威胁。
   “咚”“啊吆”疙瘩sa只顾走路思谋事,结果碰在了一棵大白杨树上。

   作于2020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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