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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 【青林边小说】八路军排长叶成德(10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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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9 11:1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百0一、左团长的命令


         “是,团长。”
“在后有什么情况,马上来报告。”
“是,团长。”
小李就向自己团长敬军礼,为人亲近的左叶团长就回敬他一个军礼,左团长从不在自己部下面前显得倨傲,对下面战士、指挥官友好如初,然后,小李就向村头非常积极地跑去。
    这时,随着小李跑得越近,他听到的枪声就非常清楚和大声,只要他再往前跑,就感到自己在往枪弹里跑似的。一种马上被打死的感觉令他浑身发抖不舒服,总感到自己的心里被无形的石块堵着而难受。他跑过一条小道,他想幸好昨天把老乡们转移了,不然,就是不幸!他过了两边的房子,看到前面村的大地坝上,自己的连长和战士们趴在有新的黄泥土垒成的新战壕上,背对着村房,一个个面朝着据他们有十多米的距离的、在凶恶朝八路军进攻的鬼子在积极射击着。这一切就在眼前,或许,就在自己的近前。同时,有很多鬼子边开枪,边急急进攻,好像不放过任何一丝有攻破八路军工事的契机。

他看到了战士们在工事上积极地打击着日本鬼子,就浑身涌起非打死凶恶鬼子冲动:两眼瞪大,鼻子猛吸一道气,一种赶快拿枪打鬼子的冲动一下占满了他的脑海。
小李急跑向趴在黄色新泥巴工事上的战友们,他一会,弯着腰跳进打到人半身的工事里,跑向张连长;这时的张连长边朝鬼子开枪,边观察着敌人的进攻状况。忽地,正在全神贯注打鬼子的他听到一个身边的战士说小李回来了。就停止打枪。转过身来,他很想知道左团长有什么指示。
张连长在又急又一直折磨他神经的枪声中,把身子蹲下工事,把手里的驳壳枪插进他怀里的宽皮带里。他看到:小李从那边的一个个趴在工事上在坚定打击鬼子的战士们的身后下的战壕里,弯着他壮实的腰快步跑来。
“小李。”张连长喊了一声。他马上弯下腰,一下迎过去,他这样做,是尽量减少自己战士因积极跑过来,一不小心,被射过战士们头顶的子弹打中,这是多么不值得!
自己团长说了什么?有什么指示?要知道左团长是具有不少对敌经验的,他的战术才能在鬼子军官之上。在跑到小李面前,张连长又在心里想道。
   小李跑近了自己连长。
心底非常善良的张连长就弯下他怀里的宽皮带里斜插着驳壳枪的身子,他伸出左手,把到了自己面前的一脸发急的小李的肩膀按下,同时,自己也蹲下,他这样做,以免自己和小李被急急射来的子弹都被打中。
“小李,快跟我说,团里有什么指示没有?”一按下小李,张连长马上问。
小李看到自己连长很想知道团里指示和关切他生命的模样,心里也感动!
“连长,没有。”
“好,投入战斗。”
“是,连长。”
张连长听说团里没有指示。他觉得这仗才开始,一时还看不来,也许,只有等我军和鬼子在接下来打仗的趋势了。他想道:既然团里没有指示,现在就是好好打鬼子的时候。对,一定要狠狠打击他们。以后有什么情况再说。要让鬼子知道八路军不是好惹的!张连长在这样的思绪里,看到在左边的一个战士为小李让出一个位置让小李趴好,再看就被挡住了,他知道这时小李会马上端枪朝着鬼子打去的。

一百0二、战斗在进行

张连长就拔出怀里皮带里斜插着的驳壳枪,打鬼子。
这时,正面的鬼子如黄色的野狼,非常积极而凶横地闪动着吃人的发红般的眼光跑来,小李看见:还有几个端着机枪的鬼子跟在后面。
同时,他看见鬼子被打倒不少,心里更痛快!
这时,鬼子看到八路军的枪弹更急就灵机地扑在地上,极力往前爬去,意图减少对自己的伤亡。

有多个鬼子边爬,边抬起枪打了一枪,又看一看结果,然后再往前爬。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具有作战经验的进攻方式。
“山口君,土八路的火力大?”一个趴在地上的宽脸鬼子说。
“我们不怕。我们是天皇的勇士,一定要拿下土八路!”
“嗨!”
两人看到子弹来去急急地从自己头上如闪电飞过去的情景下,还注意到东侧边的地上有一些鬼子向八路军的工事前面爬去;这时,在他们注意到这面的同伴时,而在自己前面趴着一时不动的鬼子已经先爬到前面去了,仿佛他们发现了一丝难得的机会,要先拿下八路军。
“山口君,我们快点!”
“哟西。”
两个鬼子就往前爬去。此时枪声、子弹都疯狂地响着射着,也没有影响到两个鬼子的信心。

八路军连长张进忠看到在密密麻麻的身着黄色军衣的如狼群的鬼子,跟猎狗和野狼一样,有的在跳蹦着,有的在跑动中倒在地上,有的衣服被打烂的鬼子倒下,后面的鬼子不受这样的影响继续进攻的这样情形下,还在积极地往前奔来,一时间鬼子好像有多种手法急攻八路军似的。

这时,张连长看见几个长得矮肥的四方身子的鬼子抱着机枪跑上来,不再挑选那种惯常的如架好机枪在一点的方式就射击而是边攻边打。他马上就开枪,好像也没有打中,非常气愤,觉得自己趴下就是不好打。就干脆抬起他健壮的身体。
在他一边的机枪手老李,忽然看见自己连长仿佛要跑出去。他一喊:“连长,你怎么?”
他在喊时,人本能地就起身了。
顿时,一个叫井上的矮鬼子开枪了(显然他看见两个八路军一前一后地从前面工事上站起来了)
这个鬼子机枪手就迅速把机枪一转,发出带火星的子弹顿时集中飞向张连长和八路军老战士老李。但是,最容易被打死的是:张连长,他在前面。老李来不及想更多,紧急把自己的好人连长张进忠推倒。
自己已经躲闪不了了。就被鬼子井上打来了一串子弹击中他紧系着酱色宽皮带的肚皮,他闷哼了一声,眼色呆滞,仰倒在工事的地上。

被推倒在地上的张连长赶快爬起来,看到老李已经是躺倒在自己身边的地上,肚皮里的血冒出来把皮带军衣染红了。他知道是老李救了了他。他马上向只有十多米距离的阵地前面的鬼子看了看,正看见井上还要力图开枪打别的战士。就赶紧开枪。

井上看见了张连长,也看到他对着自己的方向在开枪,就像树上的鸟,看见有人要举枪打它,就赶紧飞走了,于是井上就赶紧猛回身躲开了。张连长没有打中他。他马上想到老李受伤了,就紧急喊道:“卫生员!卫生员!”
“连长,我在这里。”
一个女卫生员回答。她在帮一个战士包扎脖子。
“快,跟老李包扎。”
“是,马上就来。”
张连长知道老李有救了,才安心地开始打击鬼子。


一百0三、机智的张连长

这时,他注意到:又是一群鬼子在急急地涌向他们的工事,气势非常的吓人!因为,只要一分钟不到,鬼子就会到眼前了。
    张连长心里一急,就伸出驳壳枪开枪了。过了会,他觉得这样打不行。就想道:要用大杀伤力才行。他忽然脑海里涌出一个主意:我怎么忘了机枪。想到这里,张连长马上把眼睛往工事里,刚才老李被打伤的地上一看:机枪还在那里。就马上把手里的驳壳枪插进自己怀里的紧系着宽皮带里,就弯下身子,蹲下,捡起老李留下的机枪,抱起来,你能看到他在抱起机枪时的、一个嘴唇咬得紧紧的、一双大眼睛睁得又圆有发亮,一张脸绯红如烙铁那样红。张连长一下起仿仿佛他脚下有弹簧般跃起来,就对着要跑近的鬼子猛射。
    顿时,跑在去前面的鬼子被突然打死。
    几个鬼子中弹,主要是胸部上、还有肚皮被打中,就身子急抖。有的鬼子捂住肚皮就扑倒,有的往侧边倒,被后面的鬼子来不及了踩着肚皮跑上去。
    看到鬼子在倒下,张连长在四五秒钟里赶紧移开身子,他非常清楚这一群鬼子肯定被打死,但是,另一边和后面的鬼子就会注意到他,他就危险。他只有紧急闪开,争取在打死更多鬼子后保全自己才好。
    他闪开了;看到前面有鬼子往后跑,显然是越靠近八路军的工事,越被打死的快的恐惧心理的原因。
    张连长把他们尽量打死,又马上把靠近战壕四五米的鬼子打倒些。
    当然,还有别战士,其实,对鬼子跑近这一距离,都纷纷把日本鬼子打死。
    ……
    有几个趴在地上的在寻找八路军漏点的鬼子,其中一个,看到八路军的工事上站起来的一个非常威猛的指挥官模样的人。知道是想灭掉自己的最厉害的对手。山田就赶快抬起步枪,对着张连长开枪。
    子弹从张连长的帽子边飞过去。张连长眉头一皱,只把身子一偏,鬼子山田没有打中,就还想打,非打死张连长不可。他换上子弹,马上端起步枪,要开枪,看到张连长继续站在工事里,还在打积极跑近八路军工事上的鬼子。
    就马上要朝张连长开枪。
    这时,可能是张连长注意到别的鬼子要射击他,就赶快低下他身子。山田看不到张连长了。他(山田)没有后悔,他想道:打不到支那军官,就打支那军人。
    想到这里,他把眼睛往前看,都是趴在工事上的、只看到贴近工事上的八路军官兵的脸、身子,是不好打的。于是,山田胆子大起来,十分想打死八路军的他被这一念头牢牢地控制着。他往前爬。


一百0四、鬼子鬼次郎和山田

一个同伴龟次郎喊道:“山田君,你干什么?”
    “上前打。”
    “也(日语:不)。这时,支那军人厉害得很!”
    “我也要打他们。”山田喊道。
    “我跟你一起。”龟次郎说。就爬上去,到山田君身边。
    山田跑了几步,端起步枪向八路军的工事开抢,然后,又看看这时的八路军工事上挨着趴在一起的八路军官兵。他只看到:戴着灰白色军帽,只露出脸,趴在工事的土黄色泥土上的八路军脸,还有一杆杆排在一起的、在不断开枪的耸跳一下的枪管,发出的子弹向着鬼子怒射喷来。眼前的八路军工事上,火星闪烁,烟层像云可有可无地飘忽在沉重工事的眼前。
    上来的龟次郎问:“山下君,你打中没有?”
    “前面有些烟层,看不清。”
    “那我们不要忙着跑上去,免得危险!”
    “哟西。”
    然后,他俩就趴在地上。
    这时,在他俩刚趴下时,又看到,有十多个鬼子从他俩过去正面,跑过已经倒在地上多个鬼子鲜血淋漓的尸体间,用一副不顾一切的气势都扑上去了,要砍死拿下中国八路军。
    就要接近八路军工事时,有两老鬼子被打中胸部,一下如一块石板倒落在地上。日本兵山下看到同伴被打倒;就马上停住,略蹲下些,就端枪瞄准,他开枪,把一个趴在工事上是一张方脸的战士的脸打中。这个战士马上脸抖了一下,身子一动,就趴倒在工事上。他身边一个战友看见了。就马上停止打枪。“姚志平!姚志平!”
    说完,就伸出双手抱住他,翻过来,看见战友脸上有血冒出来。
    就本能地为自己战友用自己衣袖把他脸上的血擦干净。
    山下看见了。就再次端枪有针对性地开枪。
    正在抱住自己战友的战士,看到战友伤重,打算喊卫生员为战友包扎。刚要开口,就被山下发出的子弹打中了头,这战士一下扑倒在战友身上,两人倒落在工事下;这一处工事形成空挡。


一百0五、老战士李吉运

两个八路军战士先后受伤倒在工事下。身旁的、在向鬼子积极地射击的战士们中的一个在向鬼子倾力开枪时,就感到有人的头撞向自己右腰间,把他身子往一旁撞了一下,撞他的人倒落在身边地上。
    这个老战士李吉运马上放下枪,弯下身,喊道:“肖永!李水生!”就把他俩扶起来,看到小李脸流血。就喊道卫生员:“卫生员!卫生员!快来呀!”
    马上,在一边的卫生员,弯着腰积极跑过来为两个战士包扎。
    ……
    老八路军战士李吉运看到两个战士及时得到了救治。就回脸,看到有几个鬼子力图前来,穿着的大头黄皮鞋的脚已经朝烟火熏熏的工事跑来。
    李吉运端起枪,有意识地专门瞄准一个倾力跑近的肥壮矮鬼子,开枪了,打中这鬼子的腿。这个鬼子就叫喊一声,身子往后倒地。李吉运看到他倒在地上,先是他宽大的身子起伏着,尖鼻子朝着天,在叫喊着。还有一个鬼子就停止脚步,蹲下,把他扶起来。
    “古馆君!”
    这个叫古馆的鬼子说:“快打支那军人!”
    这又一个鬼子就继续端着枪,往前来。
    老战士李吉运在看着他俩。就端起步枪对着这个鬼子要开枪,就是说他要扣动扳机了,他马上看到,从他身边过去些的一个战士已经射出了子弹,打中这个叫太久保大五郎的鬼子肩膀,他叫喊一声,就扑倒;而腿受伤的古馆也倒在地上。太久保就爬起来,不管肩膀痛,就要还击。
    李吉运马上开枪,打死他。
    倒在地上的鬼子古馆又爬起来,李吉运看见了,把他打死。
    然后,他(古馆)旁边的几个鬼子,看见他倒下了,仿佛才觉得:危险才找上他们。
    几个鬼子马上惊慌地向八路军工事开抢,被王班长过来些的战士打死。
    ……
    八路军战士老李看到一个鬼子,这个鬼子已经端起枪要开枪,李吉运就赶紧开枪;
    这鬼子被他打中,就看到他手里的步枪落下,马上扑倒在地。
    老李又马上上了子弹,又开枪,好像他耐性早就没了,一上一放的,他看到他打中又一个鬼子。
    也看到这个鬼子在中弹后,马上扑倒在地上。在这倒下鬼子的身旁的鬼子有两个停下,不敢往前了,脸色吓得灰黑而变形了,好像他俩前面地上埋有地雷。然后两个鬼子赶快趴在八路军的工事下的地上,身子挨着地,伸出步枪,向前面略高的八路军工事射击。


一百0六、战士小姜

略高的八路军工事射击。
    张连长看到了这一情况。马上对身旁的一个战士说:“小姜,快用手榴弹,炸死鬼子!”
    “连长,打哪里?”战士小姜问,他不清楚连长说的鬼子在哪里,只看到在工事前面都是鬼子。
    “你看到没有,就是趴在我们工事下的多个鬼子。”张连长说,并用右手指跟他看。
    “连长,我看见了。”战士小姜说。因为,这时候,从他们工事前面地上有些淡灰色的烟气在徐徐地飘忽在他们的眼前,不好看清。
    “你小心点!”张连长不忘这时提醒自己战士小心。
    “是,连长。”
    然后,战士小姜马上把他的右手往紧系在宽皮带的他腰后的手榴弹取下两枚,先把一枚手榴弹放在有土黄色的新土的工事上,拿起一枚,拉燃,向连长说的前面的地上的多个鬼子扔出去;马上又把另一枚手榴弹,也这样扔向鬼子。两声一前一后,相隔三四秒的爆炸,顿时在他们前面的地坝上,先是一团火光,然后又是一团,顿时,冒起的灰蓝烟合在一起把他们的工事都迷糊了。
    这时,日军大队长看到八路军有这样大的声势,就认为这里的八路军是主力部队。他觉得八路军是早就等在这里,要灭掉他们。他马上走到电台前,向离这里最近,或附近的日军据点炮楼请求增援。
    “中岛队长吗?”
    “我是。”
    “我们在宋庄遇到了八路军的主力部队。赶快来支援!我是西宫。我们在追杀土八路时,在这个村子遇到了大量土八路的攻击。”
    “有多少人?”
    “感到很多。”
    “哟西,我马上带领我的一百多人赶来。”
    “哟西。”
    十分害怕被八路军消灭的恐惧感让西宫大队长马上再次通知别的日军增援,他要坚决扭转对他的致命战场态势。
    除了通知这一个鬼子据点,他又通知了在附近所有的日军据点、炮楼的鬼子赶紧来支援他。这样,西宫大队长才把他十分惧怕死的心情扭转过来,才终于踏实了。他坚信:这么多鬼子过不了一两个小时,全部会来增援他的大队,到时,他就会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他马上下命令把部队撤回来,等待援军的到来,在开打八路军。
    这时,在急急的大战中,枪声骤然而停,战场平静下来了。
    张连长看到鬼子退下去了,知道,他们一定在总结经验后再进攻的。
    他知道再过一二十分钟,还有更凶猛的战斗。此时,只有坚持下去,坚决打痛日本鬼子,是唯一非常现实的办法。其他的,他不再考虑了。


一百0七、同志们,快检查弹药

“同志们,快检查弹药,要抓紧时间,把自己面前的工事修一修。”张连长马上对工事前面那些在灰蓝色的烟层下,倒在村宽大土场上的脸、身子等部位有不同血块和浅黄色军衣想混不一、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看了看,才回脸对身边已经打仗打累的战士们说,就是要让战士们马上准备下一场战斗。看来,休息是次要的,着手做好准备是更重要的。

喊完后,张连长看见两个老兵坐在战壕地上抽烟。老兵了,是知道怎样做的,就随便他们。张连长想道。然后,他走过去,看到两个19岁的战士在拿着铁锹把打烂的战壕一个小缺口刨平。

张连长停下,他想早点帮他俩填好这个缺口,是必要的。于是,张连长就马上把自己袖子卷起,从背面的土上放有的一把铁锹拿起来,帮两个新战士。他把土倒在缺口上,拍平,并继续在工事后面铲土填上。过不了多久,在张连长的帮助下,这个小缺口就填好了,又可以打仗了。
然后,张连长才对工事上的战士们说:“同志们,你们打得很好,就是要这样,绝不能让鬼子攻破我们的阵地。现在鬼子退回去了,不久,还要发动进攻,到时会更凶!”
“连长,我们不怕。”在他身边的战士们喊道。他们中有大部分老战士知道连长这话的含义:战斗会更艰难。
“是呀,那怕鬼子武器比我们精良,我也不怕。”还是战士们喊道。
“好。大家马上做好准备,等着鬼子的下次进攻。”张连长说了这一句,他想道:让战士们做好准备,是最实用的。这以后,会有更不利的情势发生的,那会是怎样的,谁也不知道?
“是,连长。”
说完后,张连长就再一次看着工事前面的地上,被打死在地上的、横七八竖的鬼子带血的凌乱如垃圾般的尸体。
退回到村土场前面的房子去的看不见的鬼子正在等着援军到来,好进行调配,再向八路军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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